隨著李小柔一句『我聽老師的!』,引來了Kiko,塗老師,曾老師的圍觀。
“你小柔,你不能這樣啊,艾老師是在幫你,我的意思是,你真的想學的話!”盧老師說
Kiko也點點頭,一邊附和——
“老師沒有這個義務,你一定要自己想清楚!”
“其他老師說的對,你應該自己想一想,也要跟你父母,不,是跟你母親商量一下,不能隨意讓老師推著走,因為高三的時候,你還是要交一大筆學費,這對你們家來說是非常沉重的一個負擔,如果只是當成一般的興趣愛好,那完全可以沒有必要接受這種專業訓練!”
這對李小柔來說,不能不說是一樁難題,她用一種無助而略帶哀傷的眼神看著戴松,眼睛裡泛起晶瑩剔透的淚花,在雪白的熒光燈下閃爍著一種跳躍的光芒。
戴松看著她柔弱的神情,突然不忍起來!
“你先回去,可以明天再說這個問題,如果對藝術有追求,母親不反對,你可以來找我上課!”
李小柔點了點頭,正要退出去的時候,鄒玉潔與劉芮彤進來了。
“等一下,李小柔!”劉芮彤
劉瑞彤將手上拿的幾份資料交給了戴松。
“這是我們排練室需要的資料,幫你複印好了,我們走了!”
“老師再見!”轉身之際,鄒玉潔也回過頭來對他說
兩人拉著李小柔一起出來。
現在正是冬天,這裡永遠灰色的天空刮著刺骨的寒風,校道上偶爾躺著一兩片歎息的樹葉,明明很乾淨,卻給人一種髒兮兮感覺。
三人在校道上一路小跑。
“李小柔,你剛才在戴老師那裡幹什麽?”劉芮彤
“是啊,前幾天不是說不學了嗎?”玉潔也問道
從藝術樓走出來的那一道冷風,讓李曉小柔短暫的忘記了內心的惆悵,聽兩人這麽譯追問,憂傷又席卷而來。
“怎麽啦?”
“怎麽哭了?”
劉芮彤與鄒玉潔一起為了過來。
“我父親去世了,我媽那負擔不了我的學費,老師是說如果想學,他就利用課後的時間幫我上課,這樣可以省下一點學費,可是到了高三集訓的時候,我還是要交一筆錢,我擔心到那個時候,我母親不會幫我交學費。”
“你先不用管,老師說幫你上你就先上著!你考大學的希望很渺茫啊!”劉芮彤
“繼續上的話,我高三的時候交不了學費怎麽辦?”
“到高三的時候再說呀,說不定到時候你媽想到辦法啦,否則高三畢業後,你就永遠被困在這個小城啦!你回去跟你媽說,以後我會賺很多很多的錢來報答她,這也是一種投資啊!”
“我覺得劉芮彤說得有道理,你現在就你現在就繼續上課唄,高三的事高三的時候再說! ”
李小柔心裡似乎明朗在一些,三人並排走著,突然有一片枯黃的梧桐葉從樹上飄了下來,飄到他們跟前,李小柔伸手接住。
“快扔了吧,你看多髒,你的手指尖都黑了!”鄒玉潔說
黑了嗎?另外兩個人仔細看了看,還真的黑了。但是小柔沒有扔掉,她把那張樹葉夾到了自己的書中。
“這麽髒,收起來幹嘛?”一人問
小柔沒有說話,揚了揚手中的書,大家猜她是要做書簽或是做標本。
“太髒了!”
“就是,太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