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啥啊!”戴鄂嚇了一跳,跌坐在地。
“你的技能啊,一次召喚四隻飛螳。”小七說道,“別瞧不起,你還能召喚別的呢!”
戴鄂聽他一說,冷靜了下來,我得先試試它的強度,說著就命令一直蟲子攻擊自己。
這隻蟲子歪著頭看著戴鄂,表示很無辜。
“讓你打你就打,怎麽還猶豫上了!”戴鄂衝著蟲子大喊,這隻飛蟲隻好開始攻擊。
嗖的一下,那三對翅膀可不白長,速度快極了,戴鄂抬手擋去,這個蟲子的前肢打破了外骨骼,在戴鄂手臂上劃出一道口子。
蟲子見狀不好,趕緊停了下來。
“哈哈,有點強啊!”戴鄂自己站在原地傻笑道。
“你以為沒有弊端麽,這個召喚技能其實需要一段吟唱時間的,但是經過我高超的能力,只要約等於零的時間內就能完成吟唱準備。”
收起來這四隻蟲子,他又召喚了另一種蟲子,叫做治療蠕蟲,四隻淡紫色的拳頭大小的蠕蟲出現在戴鄂身上和手上。
戴鄂不僅沒有黏黏的感覺?反倒感覺十分地清涼舒爽。
過了一會,他昨天身上挨打的傷和剛剛手臂上的傷口恢復如初。
“這麽神奇!”戴鄂看著自己身上的傷,驚訝道。
“切,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你憑自己的細胞活性,這種小傷口本來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恢復。”小七說道。
“那也超厲害的好麽,戰鬥中不用分心就能加血,那不是打的時間越長,回的總量越多麽!”戴鄂說道。
“你倒是不傻,確實有點道理。”小七認同道。
戴鄂想再召喚下一種蟲子,但是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
等戴鄂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他揉了揉眼睛,腦袋還是有點痛。
“小七,我這是怎麽了?”戴鄂不安地問道。
“你這是大問題啊,稍有不慎就會死掉!”小七嚴肅地說道。
“哦,你這麽說應該就是沒事了。”戴鄂說著便開始活動身子,身上骨骼辟啪作響。
“人和人之間最起碼的尊重呢!起碼尊重一下我的玩笑啊!”小七喊道。
“啊,我好害怕,快救救我呀。”戴鄂沒有感情地念出了這麽一段話,然後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能量消耗過大引起的,你現在的實力最多釋放兩組蟲子,多了就會像之前那樣。”小七說道。
“那你怎麽不提醒我呢,害得我直接暈死了啊!”戴鄂問道。
“讓你實際感受一下,這樣才能讓你明白在戰鬥中能量消耗殆盡是多麽嚴肅的一件事!”小七義正言辭地說道。
戴鄂懶得聽他臭屁,自顧自的洗漱去了。
在空間裡,戴鄂每天的早飯就是泡麵,“方便又美味!”,這是他的原話。當然這頓應該被稱為中午飯了。
戴鄂坐到書桌前,在那留出的一小塊牆上現實著他的綜合戰力:107。
“昨天不是八十多麽,怎麽突然多了將近二十戰力?”戴鄂問道。
“你昨晚暈倒後,我給你那把劍開始融合了。”小七說道。
“啊?為什麽是劍,槍不是會更厲害?”戴鄂吃驚道。
“那得看你會不會用了,你沒訓練,相比於槍,徒有力量而沒有正經攻擊手段的你更適合劍啊!”小七說道。
“有道理!我讚同!”戴鄂說道。
“說起來我頭一次感覺到時間流逝的那麽快,
已經三天了。”戴鄂說道。 “你現在精神很不穩定,別提這些了,你只需要知道她還在等你救她,而你昨天剛剛發過誓。”小七嚴肅道。
戴鄂一言不發地點點頭,就從空間裡出去了。
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戴鄂心情舒暢了許多。
就在戴鄂在街上閑逛的時候,旁邊的胡同裡,一個黑衣男子說道:“發現了目標,正在跟蹤,目前狀態,未暴露。”
“發現了麽?”小七問道。
“當然,不過我這最後一種蟲子也是很得勁啊!”戴鄂說道。
戴鄂剛剛在路上釋放了第三種蟲子:眼蟲。
顧名思義,就是探視野的蟲子,一次性可以放出8隻,是另外兩隻蟲子數量的二倍,大小類似於一隻蚊子。
它的作用很簡單,在半徑一公裡內和戴鄂共享視野,持續時間和移動范圍取決於精神力。
所以說,那個黑衣人的一舉一動都相當於在戴鄂的眼皮底下。
“怎麽處理呢?”小七問道。
“我想試試飛螳的實力。”戴鄂說著便召喚出了四隻縮小成手指大小飛螳,這四隻飛螳就向著那黑衣人飛去。
戴鄂走到一家書店,隨便拿了一本書就坐了下來假裝看書。
他看著飛螳飛到黑衣人藏匿的胡同後就命令它們恢復原樣,並向黑衣人進攻。
黑衣人沒反應過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這四隻飛螳在他身上留下了四道傷口。
如果不是他應對及時,躲開了第二波攻擊,那他現在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戴鄂看著四隻飛螳和黑衣人纏鬥,內心別提有多爽了,現在連自己的召喚物都這麽強,自己真的是變了好多啊。
在戴鄂感慨的時候,黑衣人向後閃出了一步,掏出了一面小鏡子和一個藍色石頭。
這小鏡子吸了點藍色石頭的能量後照射出了一道光芒,將一隻飛螳打碎了。
“這是什麽!”戴鄂驚道。
“血脈武器,但不是通過自己覺醒血脈得到的武器,而是用一種名為血脈石的東西做成的武器。”小七解釋道。
“血脈石……”戴鄂喃喃道,“我要親自會會他。”
“也好,正好一個血脈石,一塊靈能石。”小七說道。
“那塊藍色的石頭就是靈能石,是由我之前被打散的本源能量衍生出的同源能量。現在這些同源能量可比我之前的靈能多得多啊。”小七說道。
“你到底是誰啊,怎麽老聽你提到之前什麽什麽的?”戴鄂問出了一直以來心中的疑惑。
“現在還不是時候,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都把本源能量,不,整個人都給你了,還能害你麽?”小七答道。
“嗯,聽你的,你也一定是有原因的。”戴鄂說道,“我相信你。”
說著他便走到了之前飛螳和黑衣人纏鬥的胡同。
他剛走到胡同口轉角處,就直接跳起,向牆壁跑去,然後向上一躍,再用力一蹬,借力一腳踢向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