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鄂的突然出現把黑衣人打了個措手不及,急忙偏轉身子,抬起雙臂招架。
戴鄂一腳踢在黑衣人小臂上,竟然把他踢得倒飛了出去,而且聽聲音應該是骨折了。
“你……你是怎麽發現我的!”黑衣人大喊道,“不可能,我都沒有在你面前出現過!”
“你管我幹嘛,你現在不是應該擔心你自己麽?”戴鄂問道。
“這……”黑衣人咬牙說道,“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
“啊?你能告訴我什麽?”戴鄂疑惑地說道,“我只是來搶你東西的,放心吧,不逼問你。”
說著就一拳把這個黑衣人打暈了過去。
“這個鏡子背面的紅色石頭就是血脈石?”戴鄂從黑衣人手上拿出了那個古樸小鏡子問道。
“是的,而且做成武器的血脈石對你現在來說純度也算高的。”小七答道。
“那這塊就是靈能石嘍?”戴鄂拿起藍色的石頭問道。
“是的,這裡我就要講解一下了,因為你現在有的既不完全是我的能力,也不全是你血脈的能力,兩種石頭單獨融合收益極低。”小七說道。
“而且你的能力偏向任何一方都會導致”
“也就是說,我要把它融合?”戴鄂問道。
“Bingo!答對了,確實是這樣的,你要把他們融合到一起,再二次提純融合到你的身體裡。”小七調皮地說道。
“可是這是個裝備誒。”戴鄂看著手裡的鏡子說道,“拆下來是不是可惜了。”
“這有什麽可惜的,你還沒融合的槍也是用能量的裝備,而且用你自己的能量就能發射,比這個好多了。”小七嘲笑戴鄂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好慢啊!我想現在就把它們全融合了。”戴鄂苦著一張臉說道。
“知足吧!你這成長速度可比別人快多了!”小七氣道。
“對了,既然我和別人不一樣,那別人的強化方式是什麽,和我一樣麽?”戴鄂收拾好東西,把飛螳傳送走,就回到大街上繼續悠哉悠哉地散步去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沒有這個怎麽會知道?”小七無辜地說道。
戴鄂看著街上的行人,若有所思地走著。
“那這麽說起來,這個黑衣人應該和那個什麽老大有關系吧?”戴鄂撓撓頭問道。
“這不明擺著麽。”小七答道。
“也就是說,他們也有可以使用血脈裝備的人了?”戴鄂吃驚地說道。
路人看到戴鄂的表情變化莫測,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戴鄂趕忙收了收表情。
“是的,我就是因為害怕這一點才讓你等三件裝備融合完畢後再出擊的。”小七說道。
“為了安全起見,我去踩個點吧。”戴鄂想了想說道,說完就朝著一個迎面開來的出租車揮了揮手。
“師傅,去富貴新區。”戴鄂對司機說道。
戴鄂看著窗外的景色,梳理著自己得到的能力。
他感覺這幾天過的飛快,感覺沒過多少時間就已經發生了這麽多事。戴鄂笑了笑,他想到他好像每天都有很急的事情要做,太急躁了,反而會影響判斷力。
就像剛剛,要不是看到這個黑衣人,他還真不知道那個什麽總部有血脈武器甚至可能出現的給予血脈者。
他這幾天因為妹妹的離去,總想急著變強,卻從沒仔細考慮過任何事情。
“也許我是應該再過兩天再來。”戴鄂突然說道。
“其實也沒什麽啦。”小七說道,“敵人就算再強也不至於太變態,再怎麽說,以你現在的實力,打不過總可以跑吧。”
“就當一次歷練?”戴鄂試探道。
“算是吧,但是我感覺你能一舉拿下。”小七說著就給戴鄂展示了戰力界面“綜合戰力:151。”
“這……我也不弱啊!”戴鄂驚喜道,“我說那個黑衣人怎麽那麽弱,原來是我變強了!”
“是啊,這也是我沒攔你的原因。”小七說道。
“到嘞,小夥子,12!”司機說道。
戴鄂給完錢後就下車站在原地,四處張望,那個寫字樓很好找,就是這個叫做富貴新區的正中央那個大樓。
戴鄂徑直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喂喂喂,這樣不要緊麽,肯定會被發現的,肯定!”小七著急地說道。
“沒事。”戴鄂說著就瀟灑地穿上了那個黑衣人的衣服,還抖了抖領子裝了下樣子。
“妙啊!”小七不禁感歎。
但是這樣一來,戴鄂周圍的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
“唉,最近總是被人用那種眼神看,好奇怪啊。”戴鄂歎口氣道。
“沒辦法啊,現在的你也不能暴露,就隻好委屈一下了。”小七安慰道。
戴鄂就這麽一直走,不一會就走到了寫字樓下,這是個方方正正的樓裡感覺充滿了上班族的氣息,但戴鄂知道,真正的情況並不是這樣的。
他一言不發,微低著頭往前走。
“幹什麽的!”門口的兩個身穿保安製服的人攔住了他。
戴鄂從容不迫地衣服內兜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皮革包裹的證件。
“這……”保安大吃了一驚,滿臉堆笑道:“原來是爺,爺請進!”
戴鄂冷漠地收起了證件,就默默地走了進去。
“還挺帥的。”小七評價道。
“那當然了,不過多虧了這個證件了,不然我還真進不來!”戴鄂笑嘻嘻地說道。
“表情!別忘了你可在敵人腹部!”小七嚴肅道。
戴鄂順著入口後的直道往裡走,進了電梯後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裡面有個約摸二三十歲的青年。
“怎麽辦怎麽辦!”戴鄂焦急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你不是有眼蟲麽,自己看一看啊!”小七也叫道。
戴鄂這才想起自己的眼蟲,召喚出8隻蚊子大小的眼蟲後,就讓它們飛出去探查情況。
“銀角大人,您是要去頂層找老大吧?”那個青年人恭敬道。說著就幫戴鄂摁了電梯。
“銀角大人?!”戴鄂驚道,“怎麽那麽弱?”
“怎麽了?”那個青年人恭敬地問道。
戴鄂意識到自己太過吃驚不小心把和小七的對話說出聲了。
他咳了咳,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你還好意思叫我銀角大人,來了多長時間了,還這麽弱麽!”
青年趕忙道:“我…我又在努力收集血脈石的,只是還沒有覺醒血脈啊,不然我也能像你們三位大人一樣!不不不,當然比您弱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