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是這熟悉的味道”
吃了一口魚肉,那面色灰白,雙目漆黑的墨塵對著旁邊面色紅潤,目光清澈的墨塵說道;
“嗯,確實,老張的手藝沒退步”
旁邊的墨塵回答道,說著,還不忘再用筷子夾一片酸菜塞入口中,眯上眼睛細細品味;
而坐在他對面的趙欣然此刻卻是已經被嚇傻了,呆坐在位置上,臉上滿是驚恐;
她在任職前是做過崗位培訓的,也了解過一些靈異事件的資料;
但那終究只是在紙上,任何文字都無法真正地完全表現出靈異事件的恐怖,那種恐懼,絕望地感覺,沒有切身地經歷過,是很難引發共鳴的;
看著面前有著雙頭的墨塵,尤其是那個灰白色腦袋的墨塵,黑色的霧氣從她空洞的雙眼溢出,滿口尖利的牙齒咀嚼著魚肉,發出嘎吱嘎吱難聽的摩擦聲音;
或許是感覺到趙欣然的目光,那面色灰白的墨塵,抬頭看了她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原本就恐懼的趙欣然頓時如墜冰窟,她雙手顫抖,呼吸變得急促,飯店打掃的很乾淨,空氣之中沒有一絲異味,但趙欣然還是感覺有些喘不上來氣;
“他,他不會傷害我吧!”
雖然自己是他專屬的聯絡員,雖然自己長的貌美如花,人見人愛;
但眼前這個男人,明顯不是那種正常的男人,很難確保他不會對自己動手;
趙欣然無助極了,一想到自己還這麽年輕,還沒有體會過愛情的苦,就這麽草草地結束自己的生命,他就忍不住想哭;
但內心地恐懼還是讓她忍住了淚水,她怕自己一哭,會引起對面墨塵地注意,會讓自己地死亡提前一步;
“最近好久沒吃人了,有點饞了”
突然,只見對面那個原本還在吃著魚肉的灰白臉墨塵,此刻已經不知為何已經放下了筷子;
一雙沒有任何人類情感的詭異雙眼望向趙欣然說到,完事還用舌頭舔了舔上唇;
做出一副饑渴難耐的樣子,看著眼前這個正在發抖的女孩,就像是在看到一隻待宰的肥美羔羊;
聽到他的話,趙欣然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也不知是不是過於偏僻的原因,整個飯店裡只有他們這一桌客人;
無邊的恐懼和絕望衝擊著她的心臟,一股窒息的感覺湧上大腦,接著趙欣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正常的墨塵看著摔在桌子上,頭朝下的女孩,不由得對著旁邊的灰白臉墨塵說到:
“你又亂說話了,一會兒,你把她送回家!”
灰白臉陌生倒也不在意,只是嘿嘿地笑著說道:
“你送不就是我送,我們是同一個人”
趙欣然再次醒來已是在第二天的早餐,看著眼前熟悉的臥室布景,她兩眼無光,怔怔地看著天花板;
“我這是死了嗎?”
“聽說人在死的時候,會回憶自己的一生”
“當當”
就在她回憶人生的時候,臥室的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打開門,來人正是自己的老媽,來不及多想,趙欣然一把抱住了她:
“媽,我死後你千萬不要傷心,也不要難過,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自己讓你操碎了心,但下輩子,我還想做你的女兒”
趙母被眼前的一幕弄懵了,看著趴在自己懷裡哭泣的女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趙欣然想到昨天的事,
哭的更加厲害; 最後,趙母也被弄得有些煩了,一把掐住趙欣然的耳朵便提了起來;
“哎喲,疼疼疼,媽放手,快放手”
趙欣然睜開了那隻無情鐵手;
眼含淚花地摸著被掐的發痛的耳朵,心想:
“我都死了,你都不能對我好點,那麽用力,疼死我了”
“等等,疼,死人不是不會感覺到疼痛嗎?”
“難道,我沒死???”
槐樹林裡,壽衣鬼和張揚正瘋狂地奔跑,兩個如猴子般靈活的身影,趁著月色,在樹林裡飛速地掠過;
直到看不見身後的墳地的身影才停了下來;
張揚彎著腰,不停地喘著粗氣,剛剛的劇烈運動使得他的心臟在不停地跳動;
反觀壽衣鬼,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臉不紅,氣不喘地看著狼狽的張揚;
一臉的冷漠,仿佛見怪不擄愛;
“走吧,我帶你回村!”
看著恢復了些體力的張揚,壽衣鬼冷漠地開口說道;
說著便往前走去,但剛走了幾步他便停下了腳本;
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待在原地沒有動彈的張揚;
張揚確實沒有跟上壽衣鬼和腳步,此刻的他正面色陰晴不定地沉思著逃走的想法;
就在剛才逃跑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體力變得好了不少, 再加上這生長茂盛,錯綜複雜的樹林,自己逃跑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仿佛是看透了張揚的心思,壽衣鬼開口說道:
“天快亮了,白天的樹林是不能待的”
似乎是看到張揚的猶豫,再次補充說道;
“信不信由你!”
說完,便轉身走了;
猶豫了片刻,張揚還是追上了壽衣鬼;
“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更何況自己連這裡是哪都不知道,更別說能不能逃的出去了”
跟在壽衣鬼的身後,張揚又走了很長的時間;
終於,在太陽即將出來的時候;
他們順利地到達了目的地;
只見在山腰之中有一個機具民國時代風格建築的山村;
村子的門口有一個牌坊;
走進一看,只見牌坊上寫著兩個繁體的“槐村”二字;
就在即將路過牌坊,進入村子的售後時候;
一個身材魁梧的身影擋在了他面前;
只見,一個頭戴頭盔,身披鐵甲的士兵打扮的人正伸手攔在村口,開口說道;
“村牌拿出來看看”
只見壽衣鬼將手臂緩緩地深入壽衣的裡面,從襯衣裡掏出一個戰國時期風格的古幣,遞給了門衛;
但讓張揚感到震驚的事,那枚銅幣,自己也有;
是小時候爺爺特意為他去廟裡求來對我說,是能保佑自己長命百歲;
從那以後,這塊古幣就一直戴在張揚的脖子上,從來沒有摘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