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是一串電話忙音傳來;
很顯然,對方拒絕了他的邀請;
見對方掛斷了電話,墨塵也不生氣,而是放下手機,面帶笑意地走到那隻定在那裡的紅衣女鬼面前;
右手在褲子口袋裡一陣翻找,接著,便從中掏出一個圓珠大小的黃金色圓球;
圓球上有一根很細的白色四線,用手輕輕一拉,原本不到拳頭大小的圓球迅速膨脹變大,不一會兒就變成了有一人高的長方形的袋子,看這形狀,很像是醫院裡常用的裹屍袋;
事實上,這黃金色的袋子確實是按照裹屍袋的樣式製作的,不過它不是用來裹屍的而是用來裹鬼的,內部人士通常稱呼其為:
“收鬼袋”
左手打開袋子,右手將女鬼提起後塞進袋子裡,拉上拉鏈後,墨塵將其往背上一抗,便離開了這裡;
剛走到門口,他就摸了摸不知何時已經乾癟下去的肚子:
“好餓啊,不知道回去能不能趕上晚飯”
首都,京北市某處,一件門牌上寫著:“聯絡室”的房間內,一個年紀約莫十七八歲的小女該正趴在辦公桌上抽泣;
“小然,你怎麽了?”
突的,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原本還趴在桌上抽泣的小姑娘聞言抬起頭,梨花帶雨的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看到中年男人的相貌後,頓時嘴巴一咧,哭出來聲:
“嗚~趙叔叔,墨塵,墨塵他欺負我!”
“好好,你別哭,你別哭,有什事跟叔叔說,叔叔替你做主”
被稱為趙叔叔的中年男人見女孩這樣,連忙安慰道,說著還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墨塵,墨塵說他要請我吃飯!”
女孩停止了哭聲,只是依舊抽泣著說到;
就在剛剛他回憶起了一個極其不好的恐怖回憶,就在幾分月前,她剛剛成為聯絡員的時候,就被安排了工作,專門負責一個叫墨塵的聯絡工作;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沾沾自喜,畢竟,和她一同被招入部門的還有十幾個女孩,只有自己跳過了考核環節,第一天上班就被安排了工作;
但很快她就覺察到了不對,很多工作很久的姐姐們在聽到她聯絡的對象是墨塵時,頓時就如同見了瘟神一樣對她避之不及,一改之前熟絡的樣子,變得十分冷漠;
起初,趙欣然還不太在意,一直認為她們就是嫉妒自己,畢竟,憑借著趙叔叔的關系,自己才能夠第一天上班就能正式工作的;
但知道後來發生的一件事,卻是讓她改變了這個想法;
就在一天,墨塵在解決一件靈異事件後,竟主動約她出去吃飯;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猶豫,畢竟,之前,趙叔叔就告誡過自己,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千萬不要和他們那些人產生過深的關系,尤其是不要答應他們任何除任務以外的事情;
但隨著這麽長時間的工作,趙欣然對那些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不是那種安分守己的乖乖女,相反,在她清純的外表下,隱藏著一個躁動的心;
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她便答應了墨塵的邀請
當時的她還不知道,這將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後悔的一個決定,也將會是陪伴她一生的夢魘,知道她遇到了那個人.............
到了赴約的那一天,趙欣然早早的起來床,畫了一個美美的妝,
穿上自己最喜歡的一條裙子後便出門了; 第一次見到墨塵,她就對他的映像極好,休閑得體的牛仔衣,運動褲,臉上掛著一個陽光的笑容,多看一眼,都能產生那種年輕的悸動;
趙欣然坐上了車...........
從早上八點見面,一直到傍晚六點,他們玩了一天,幾乎快將整個京北市都逛了一遍;
“我有點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車上,面帶笑容的墨塵對著滿臉疲憊的趙欣然說到;
玩了一天的張欣然也有些餓了,沒有猶豫她便答應了下來;
墨塵開車來到了一個位於郊區的偏僻飯店,這裡人跡罕至,這才六點,街道上就已是房門緊閉,只有一家名為:“深夜飯店”的餐館還在營業;
店長是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大叔,帶著一頂廚師帽,臉上一道猙獰的刀疤格外明顯;
進了飯店,由於趙欣然沒來過這裡,便讓墨塵點菜,自己和他一樣,墨塵不客氣,很是熟絡地對老板說:
“來套經典的“酸甜苦辣”中的酸吧
那飯店大叔看了一眼墨塵和趙欣然後便往後廚走去;
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可能是剛開店的緣故,餐館裡只有寥寥幾個人;
“這個店我經常來吃,飯菜味道很好”
不一會兒,服務員端著菜走了出來;
放到桌子上便離開了;
上來的是一道很經典的酸菜魚,她拿起筷子叨了一塊魚肉放在嘴裡,頓時眼前一亮,鮮嫩多汁的魚肉搭配著酸菜的爽口,隨著牙齒的咀嚼,在哭腔中炸裂開來;
但最讓趙欣驚訝的是,這條魚居然沒有魚刺;
感受著美妙的口感,趙欣然不由得多吃了幾口,幾塊魚肉飛快地下肚後;
她驚奇地發現對面地墨塵卻並沒有動筷,她不由得疑惑地問道:
“你怎麽不吃啊?”
“你吃吧,我不餓!”
墨塵連忙說到,趙欣然以為他是有些害羞,放不開手腳便說到:
“你也陪我玩了一天了,怎麽會不餓呢!”
“快吃吧,一會就涼了!”
墨塵依舊沒有動筷,只是看著趙欣然說到:
“還是你吃吧,我怕我吃飯會嚇到你”
“哎呀,叫你吃,你就吃,一個大男人,怎麽磨磨唧唧的”
趙欣然一聽這話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連忙說到;
墨塵猶豫了片刻還是拿起來筷子,對著她說到:
“這是你說的,你可不要後悔”
接著,趙欣然便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畫面,只見墨塵原本陽光帥氣的臉龐逐漸扭曲,變化,接著,只聽見喀喀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只見墨塵的腦袋上不知何時,已經長了兩張一抹一樣的臉,左邊依舊是那熟悉的陽光笑臉,右邊則是一張充滿著怨毒,陰寒的灰白色鬼臉;
只見這個時候,墨塵緩緩舉起雙手,左右兩隻手各拿一雙筷子,叨起一片魚肉和一塊酸菜後,左手將魚片送入右邊的鬼臉嘴裡,右手將酸菜送入左邊的笑臉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