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密鑰之逃離阿修羅》越來越玄
  廣義相對論由於用更本質的思維勾畫了引力而使相對論的名聲鵲起。其認為引力的本質是時空彎曲的體現,引力通過場作用於物質在量子科學家的眼裡,自然界的作用力無非就是四種:強相互作用,電磁作用,弱相互作用,還有引力。而量子力學和相對論的矛盾就在引力上,因為引力用量子框架很難解釋。

  我可以發問:原子核中的質子和中子憑什麽可以被牢牢束縛在一起而組成原子核?肯定有一種很強大的力拉著它們,這個力被科學家稱為強相互作用。那麽誰來充當強相互作用的中介粒子呢?這種粒子就是膠子。而弱相互作用力也有一個中介粒子,這種粒子就是Z和W玻色子,用來傳遞弱相互力。

  在量子力學中,科學家總有一種思維慣性,那就是不管是哪一種力,力的作用就需要一種特定對應的中介粒子,這種粒子說白了就是乾活的小兵。一種力要作用於另一個物質,不能憑空想象我作用到了你,而是需要一個具體乾活的粒子來執行這種力的傳遞。這種傳遞力的粒子可以稱為玻色子。

  我們現在知道了,強相互作用靠膠子,弱相互靠Z玻色子(還有W玻色子...),電磁作用靠光子。那麽引力靠什麽?我們可以異口同聲的回答:“靠引力子啊”。

  可現在的問題是:引力子在哪?我們一直找不到它。量子力學的一個分支粒子物理或者高能物理看起來已經很“高端”了。

  粒子物理甚至已經知道了某些粒子的質量來源於上帝粒子,也就是希格斯玻色子。粒子物理認為,某些粒子的質量得益於希格斯場導致的對稱性破缺。舉個例子,原子之所以不帶電,在於原子核的正電和核外電子的負電抵消了,這是一種對稱平衡。原子之所以表現出了電性,是因為這種對稱性被破壞了,例如核外電子逃逸了幾個,這時候原子的電性就體現出來了。

  粒子物理認為宇宙中充滿了希格斯場,希格斯場靠希格斯玻色子作用於其他粒子,而某些粒子在希格斯場中會把未知的對稱性打破,之後才呈現出質量的屬性,比如傳遞弱相互作用的玻色子就是依靠希格斯場獲得的質量。如果沒有上帝粒子將導致一些玻色子失去質量,繼而引起蝴蝶效應。萬物可以是如今生機的樣子也得益於希格斯玻色子,就好像上帝的恩惠一樣,所以希格斯玻色子被稱為“上帝粒子”也不為過了。

  但也有粒子不屈服於上帝粒子的鞭撻,那麽這種粒子就沒有質量,現在我們知道靜止的光子是沒有質量的,還有膠子。

  即便粒子物理那麽熱鬧,但都和引力子顯得沒有關系,我們不知道引力子會被希格斯場影響嗎?我們甚至都不知道引力子是否一定存在?

  量子力學和廣義相對論的矛盾本質也就是量子力學無法解釋引力,引力子無法被納入到標準粒子模型中。其實這些問題在超弦理論那裡並沒有多少大礙,因為超弦理論認為量子力學之所以無法納入引力是因為量子的尺度還不夠小。弦論認為在更小的領域萬物都是一樣的,粒子種類的千變萬化在弦尺度只是弦的不同形式的振動而已。如果我們可以了解弦的振動規律那麽我們就可以從更微觀更本質的領域解釋量子力學和廣義相對論的矛盾!

  弦理論發源於1968年,經過40年的進化出來和超弦理論和M理論。弦理論由於缺乏實驗驗證一直被詬病,甚至有人認為弦論只是無用的數學伎倆。

  弦理論可以很好的預測黑洞輻射行為,

但最近在解釋暗能量的穩態上失算了。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將超弦理論裝入棺材,超弦理論再一次受到了質疑。所以蘇子墨教授才會對這兩個問題如此糾結。  蘇教授的問題題出來後,眾人都陷入了沉思,只有石曉佳滿不在乎地埋頭玩手機。他不關心這些,他來這裡:一是為了聯絡感情、拓展人脈,二是為了躲清靜,好好放松放松。

  最終還是年青人沉不住氣,常行健張口就來:“依我看啦!超弦理論解決不了大一統的問題,大一統理論本身就是個偽命題。”

  大家聽他這麽一說,先是一驚後又都笑起來。蘇子墨含笑問道:“何以見得呢?願聞常總高見。”

  常行健:“不管宏觀世界還是微觀世界,事物發展的根本動力就是矛盾,不完美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相。如果四大作用力真的統一了,那不就相當於矛盾的對立統一不存在,中國文化中陰陽合二為一了,那不就是湮滅了嗎?我覺得科學家都有點執著於追求完美的偏執。以前所有人都認為宇稱守恆是這個世界永恆不變的真理,可楊振寧和李政道不是早就證明了力在弱相互作用下宇稱不守恆嗎?

  從中國陰陽文化來講,事物不僅有對立統一的一面,而且物質現象本身也有可見的和不可見的兩種形態。現在科學實驗不也證實了反物質的存在了嗎?我覺得看得見的物質和規律是最大的障眼法,看不見的物質和規律一定是永遠也探索不完的。對物理學來說,世界上只有一條規律就是熵增定律,因為在哲學上運動是絕對的,靜止是相對的。那麽在物理上粒子無規律的運動是絕對的,有規律的運動則是相對的。而且我認為用基本粒子在基本規律的作用下作基本運動來描述物質本身就是不對的。

  我們所謂的基本粒子本身就是一個存在運動和變化的一種狀態,如果我們片面單純的把它們作為一種單一的、靜止的基本粒子來看是不是一種物理上的形而上學呢?”

  他一番話言之鑿鑿,看似有理卻無法證實。

  蘇教授:“我們都知道古希臘時期的自然哲學是近代物理的前身,但那時候我們對自然的勾畫還無法擺脫感性經驗的桎梏。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亞裡士多德的認識:物體運動的原因在於力的作用。這樣的描述在那時候看起來多麽的合乎常識啊!

  直到伽利略時期,我們才真正用理性事實認知自然,這時候的方法論是實驗而不是臆測。伽利略用比薩斜塔實驗證明了自由落體的加速度和質量無關,用大量實驗否定了亞裡士多德的觀點。

  近代物理起源於開普勒、伽利略等人,奠基於牛頓、胡克等人。牛頓之後,經典力學牢牢統治物理學直到20世紀初,神壇地位維持了兩百年之久。在現代物理學之前,人們往往認為牛頓力學是萬能的,可以解釋上到恆星的運動規律,下到孩童手中的拋物沙包。

  直到1900年標志的量子力學和1905標志的相對論興起,牛頓力學的神壇地位才有所動搖。嚴格來說牛頓力學已經被這兩大理論遠遠超越了。牛頓力學不能解釋的微觀世界托付給了量子力學,牛頓力學不能解釋的高速世界托付給了相對論。牛頓力學雖還能解釋的低速世界,但相對論可以的更詳細。只不過考慮到學習的難易程度,我們在低速宏觀領域依舊選擇了牛頓力學。

  不論是牛頓力學,相對論還是量子力學雖然都有不完美的地方,但是他們共同發展起來的基礎還是通過可見的實驗證明,如果回到經驗主義,不就是流於虛無主義的倒退嘛!”

  這時黃教授突然想起了,當年困擾他多時的休謨問題:休謨問題,即所謂從“是”能否推出“應該”,也即“事實”命題能否推導出“價值”命題,它是休謨在《人性論》中提出的一個著名問題。

  黃教授:“大家在一起交流,又不是寫論文,用不著太較真。不管觀點是否成熟,能否經得起驗證,只要能講出來就是好的嘛!”

  大家紛紛點頭稱是,黃教授略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讀本科時受困於休謨問題,特別是其中關於因果聯系必然性的懷疑,簡直讓我痛苦不堪。大家都知道,不管是我們搞哲學的,還是研究宗教的。因果聯系的必然性,是我們研究系統的重要基礎之一。懷疑它就像常總懷疑基本粒子是否存在合理性一樣。

  可休謨卻指出,大多數人都相信只要一件事物伴隨著另一件事物而來,兩件事物之間必然存在著一種關聯,使得後者伴隨前者出現,休謨在《人性論》以及後來的《人類理解論》一書中反駁了這個理論,他指出雖然我們能觀察到一件事物隨著另一件事物而來,我們並不能觀察到任何兩件事物之間的關聯。而依據他懷疑論的知識論,我們只能夠相信那些依據我們觀察所得到的知識。

  休謨指出,我們對於因果的概念只不過是我們期待一件事物伴隨另一件事物而來的想法罷了。“我們無從得知因果之間的關系,只能得知某些事物總是會連結在一起,而這些事物在過去的經驗裡又是從不曾分開過的。我們並不能看透連結這些事物背後的理性為何,我們只能觀察到這些事物的本身,並且發現這些事物總是透過一種經常的連結而被我們在想象中歸類。”也因此我們不能說一件事物造就了另一件事物,我們所知道的只是一件事物跟另一件事物可能有所關聯。休謨在這裡提出了“經常連結”(constant )這個詞,經常連結代表當我們看到某件事物總是“造成”另一事物時,我們所看到的其實是一件事物總是與另一件事物“經常連結”。因此,我們並沒有理由相信一件事物的確造成另一件事物,兩件事物在未來也不一定會一直“互相連結我們之所以相信因果關系並非因為因果關系是自然的本質,而是因為我們所養成的心理習慣和人性所造成的。”

  因果聯系之間其實存在一個信心或盼望的跳躍,比如我們認為明天必定會來到是基於經驗中對昨天今天與明天的“知識”,不自覺的把明天作為今天的結果,這是盼望和信心,不是知識!

  我們現在知道休謨問題對於現代哲學和科學的發展,起到了非常積極而重要的作用。但是從嚴格意義上來講休謨問題到目前為止,也沒有真正的得到解決。”

  這時一直沉默靜聽的釋廣慧法師開金口了:“阿彌陀佛!凡有所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一切有為法,如一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以人行邪道,不得見如來。

  常施主靈根深種,慧眼獨俱,如若開悟,必得大自在。”

  法師一番弘論,引得人人深思。社會學家范良忽然也想起,近來讀王陽明心學著作時遇到了不小的困惑,便也開口說道:“近來讀到朋友邀王陽明看花,陽明先生對曰:“君未看花時,花與君同寂;君來看花日,花色一時明。”印象中,這句話經常被貼上“主觀唯心主義”的標簽,被世人繆傳為陽明先生認為“心”決定“物”,否定了物質的客觀存在。請問諸位有何看法呀?”

  蘇子墨:“我覺得王陽明想表達三層意識:1、沒有意識的觀照,物質的“有無”是不確定的。就像我們量子物理學中,著名的思想試驗‘薛定諤的貓’一樣。2、不同意識觀照同一個“物質”顯現出來的“形”、“相”是不一樣的:比如,人看這朵花看到了“明豔”昆蟲看到了“素豔”,我們能說人類觀照到的花就一定是花的“真相”,昆蟲看到的花就是“幻相”?3、認識到“心外無物”是聖人“以心馭物”的開始。”

  范良:“王陽明有神通,這並不是一個秘密。最有名的故事就是他31歲時,為養病回到浙江余姚老家,開辟陽明書院草堂,靜坐修習道家導引術,一月後竟然得了天眼通。當時有四個朋友來訪,人還很遠王陽明就派童子去迎接,讓朋友大為驚異。後來問起能夠預知的理由,王陽明笑答:“只是心清。”後來很多人來找王陽明請教吉凶禍福,王陽明也大多能說中,大家都以為他這是得道了,王陽明卻說:“此簸弄精神,非正覺也。”之後便放棄了擺弄這些神異。

  王陽明也遇到過很多神通之人、經歷過很多神通之事。比如他十七歲結婚當天,出走至道觀鐵柱宮,遇到一個近百歲的老道士無為道人,王陽明的導引術就是跟這老道學的。後來告別時,老道對他說二十年後兩人還會在海上相見。二十年後王陽明37歲,因得罪權宦劉瑾被貶貴州龍場驛,在去往龍場的路上擺脫刺客追殺後,逃至山中的一個野廟中,再次遇見了無為道人。雖然重逢處不是海上,王陽明在得到老道指引後,寫出的卻正是他那首最膾炙人口的《泛海》詩:“險夷原不滯胸中,何異浮雲過太空。夜靜海濤三萬裡, 月明飛錫下天風。”

  這些神通雖然令人驚奇,對我的觸動卻不算很大,因為在佛教和道教中並不少見,也只是個人能力方面的。讓我深受震動的,是王陽明的另一種驚人神通。

  正德五年(1510年),王陽明任吉安府廬陵縣知縣,縣內發生大火,燒毀一千多戶人家,王陽明對天祈禱,而後風向改變,鎮住了大火。正德十二年(1517年),王陽明平定漳州匪寇,駐軍於福建汀州府上杭,恰遇當地百姓飽受旱災之苦,於是王陽明為民祈雨,大雨連降三日。正德十四年(1519年),寧王朱宸濠發動叛亂,當時王陽明手上無兵,打算先走水路去吉安府制定戰略部署,不巧正是強勁逆風,王陽明心急如焚,於是在船頭焚香對天祈禱,逆風很快變成了順風。

  如果只是一次靈驗,或許還可以用巧合解釋。一而再再而三的靈驗,恐怕就不能完全以巧合解釋了。何況歷史上類似的靈驗事件,還有很多。這種神通之所以更加讓我震動,是因為在個人之外,更是涉及了對天地之力的把握和運用,體現在王陽明這種曾出入佛道數十年而又大入世的人身上就更值得注意。再結合王陽明的其他神通,就更加讓人相信這其中有著神秘的道理,這背後有著莫測的力量。

  當我們考察所有類型的神通和神秘靈驗事件,也都能感受到這神秘道理和莫測力量的存在,無論是佛教的他心通、宿命通等各類神通,還是佔卜、風水、八字等各種術數。那麽這道理和力量,究竟是什麽?”

  [space]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