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這臭小鬼,到是把我氣樂了。那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有人能阻止我收拾你,或者是收拾你們家。把人都趕走,幫忙來揍人。”七爺最後的幾句話就是對著身後的手下說的了。全風蒲城又不是只有這一家的飯菜美味可口,大不了換一家便是。不過在此之前,收拾人是躲不開的。手上動作不停,七爺當即活動活動身體,看那樣子就要出手打這個孩子,而得令的手下們也開始無禮的驅趕。原本很快樂幸福的夜間慶祝又一次變得難以接受了。
人群無奈於武力差距,忍氣吞聲的遠離次數,都想要遠遠的逃離紛爭。簾鉤量和空露滴眼睛微眯,看著這所謂七爺的眼神盡是殺意。困羽貓默不作聲,同樣只是靜靜的站著。她們都是在等待隊長的指示,她們完全可以相信,隊長不會去容忍這種事發生下去。而在幾人身前的隊長低著頭面色陰沉,看不出是怎樣的表情。周身的氣壓增強而氣溫越發降低,這一變化讓原本周遭疏散的群眾以及諸多當事人全部有了深刻感受。齊齊的轉頭看著隊長這邊,眼神中滿是奇特。都是可以看的出此人是格外憤怒的,不過憤怒就能讓環境產生變化?不可能吧,那是要什麽樣的能力才能做到?不不不,不可能,肯定不可能,是自己感覺不寒而栗吧,當然是自己的身體感知出現問題了吧。不過很可惜的事,這樣的想法很快便被隊長的行動改變了。
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人們都看到了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瞳,其中玄奧,令人膽寒。那是憤怒到極致才會出現的眼神,仿佛有著幽幽的火焰,能夠燃盡人生靈魂。眼神死死的看著那所謂的七爺,就看著她下一步的動作。可以想象,如果這個叫七爺的家夥膽敢動手,同一時間,隊長也會出手。
七爺也不是傻子,自然可以看的出隊長的憤怒以及那股殺意。不過很多人都是作死的。這位七爺完全不買帳啊。“嗯?你又是什麽人?看什麽看!趕快走開,別影響我揍人出氣。”說著的時候,完全沒有意識到隊長引起的變化,語氣跋扈,完全不放在心上。而看到隊長根本不吃她這一套,莫名感受到蔑視,也讓她感受到氣憤了。“還不悔改?行,那就連你們一起打,來幾十個人,把她們幾個給我揍一頓。”朝著遠處揮揮手,招呼自己剩下的手下前來揍人。她也看不慣隊長看她的眼神,想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不過很可惜啊,她亮顏色的對象吃錯了,最終,注定是她自己看到那看不完的顏色。
群眾也不急了,原本驅趕她們的人大多都翻身回去準備揍人,而剩下的一些人,同樣走不動路,回頭以一種看戲的態度攔著這邊。不乖她們看戲,著實是差距有些大啊。且不說隊長,簾鉤量的只能說身體勻稱,空露滴用著月華蕾的身體,同樣說不上強壯。困羽貓就更不用說了,評判標準甚至都不能按照一般人類來使用。就以這樣的配置,想要贏,真的很難啊。
“呵,小滴,這些人還說要揍我們呢。我可忍不了,稍後我一定要出手揍人。你現在使用的是小月的身體,可以出手嗎?不只是你,小月的身體也不能出現損傷啊。”簾鉤量確實分外的生氣,摩拳擦掌的隨時都要出手。看看自己的老朋友,關心的發問。畢竟自己這位老朋友的性格她很清楚,也是一位不會去忍耐這種事的主。不過使用月華蕾的身體,空露滴的能力不一定能夠完全發揮,也不清楚月華蕾的身體會不會受到損傷。無論哪一種情況都不能出現,所以她很擔心空露滴那邊的情況。
不過空露滴及時的給了她安心的回復。“沒事,我的能力和小月有著很高的契合度。基本上可以在不對她身體造成過多影響的情況下發揮出轉能器層次的實力。對付這些人,足夠了。”適性很高,讓空露滴在使用時可以回避很多問題。而且現在她心情不好,需要一個方向去宣泄,而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就是她最喜歡的方式。
看看空露滴和簾鉤量同樣要出手攻擊,隊長只是默默的說了一句話。依舊有她原本的風格,卻潛藏著一座活火山似的憤怒。“啊,你們可以出手。不過啊,小簾,小滴,其他人你們可以隨便打,這個叫地七的我要親自揍她,並且,我不要活口。”
不要活口。空露滴和簾鉤量聽後身體一震。她們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聽隊長說起這兩個字了。隊長的心理不受兩大陸的影響,在戰場上也隻對那些四溢殺害月明隊友的人動手。不過,隊長最看不慣的就是欺凌弱小,更像這種無端的去欺凌的人更讓她受不了。而眼前這地七就符合全部的標準,不要活口,只能說這些人找錯主子了吧。旋即,兩人齊齊應道:“是!”
七爺看到她們不在動彈還以為是她們怕了,看著隊長的眼神中充滿譏諷,卻並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呵,現在知道怕了?晚了!愛出頭就出到底吧,最後就算死了也能混一個好名聲,不過畢竟死了,有好名聲貌似也沒什麽用。”放飛自我,這七爺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事情的嚴重性。一步步的將自己推向萬劫不複,自己卻毫不知情,最後只是可恨又可悲。
“喂,你這家夥欺負人算什麽本事?就憑你當年的關系就要欺負弱小,你算什麽人!”後出來的小女孩一臉惱怒的樣子氣憤的質問著面前遠比她高大的七爺,怒不可揭。孩子生性善良,如何能忍受這樣無禮的人?邪不勝正是從小便深深的刻在骨子裡的意念,是最美好的開始。
“就是,你有本事就來打吧。我們才不怕你呢。別看你長得五大三粗的,只要你不是好人,你就不可能打的過我們。”瞌睡蟲的姐姐發話了,看著七爺同樣怒目圓睜。不論是為了心中的正確,還是為了自己的妹妹,她都不會退讓。
夢,在有些時候就是夢,孩子終究還是孩子。面對著兩個小孩子的挑釁,七爺也是相當惱火。“兩個臭小鬼!就你們的家長也不會來管我你們管什麽!你們配嗎?就這麽想死嗎?好!我滿足你們。”抬臂揮出,一拳由左往右橫掃,速度快,力量強,一看就知道這是殺人的招式。明顯,這七爺也是對這兩個小孩動了殺心。
夢,在有些時候又是真的,邪不勝正,真實存在。她們應該慶幸,她們的一生中有一位夢的引路人願意為她們出力。拳頭即將到達的一瞬間,一隻溫潤如玉的小手擋在了那較它大了一圈的拳頭之前,穩穩的攔在那裡,任由那七爺再怎樣出力,卻再不得前進分毫。
錯愕抬頭,七爺卻看到了最不敢相信的人。眼神中的怒火噴薄而出,氣壓更高而氣溫更低,隊長竟在這一瞬間來到了兩個小姑娘身邊,攔下了她的拳頭。可這還不算完,緊接著,從那小手上傳來驚人的力量,生生將她的拳頭拍回。身體繞著原地轉了足足五圈,方才倒在地上。
“呵,我怎麽也沒有想到你這家夥真的會對兩個孩子出手啊,你也真狠的下心。原本我還想著多看看你鬧事的這出鬧劇的,可你的做法讓我看不下去了啊。啊,啊,你知道嗎?我現在不止想殺了你,還想讓你不得好死啊。怎麽,自己覺得自己很強?就來這裡欺負群眾了?你要是真有本事怎麽不去抵禦外敵保家衛國啊!”心中的惱火無從發泄,隊長便指著倒在地上的七爺怒罵。不解恨啊,這人實在是太可惡,只是罵還是不行啊。
在場的其他人鴉雀無聲。應為剛才隊長在動身之時並沒有產生什麽速度快該有的隨形之風,就好像她原本的存在就應該那麽快一般,這是世界認同的事實。不可思議的眼神集中在隊長身上,其中就有依舊有些暈眩的七爺身上。“你,你誰啊。怎麽會有這種力量?不不不,這不科學,你的身形明明如此弱小,為什麽能有這種能力?我可是聽說了的,恆複的人在開宴會根本不會來, 總局的人忙著善後集團的事根本沒有時間預先埋伏。你是誰?怎麽會有這種戰鬥力!”她事先也是有安排眼線的,知道今天警務總局和恆複都不會有動作才出手行動的。可眼前這人的戰鬥力有些超出她的預想,明顯和對方的身軀不服啊。
隊長並沒有搭理她,而是回頭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換上了之前那副懶洋洋,可愛的樣子,笑對著兩個孩子說。“你們兩個做的很好哦,這個家夥是壞人,是會受到製裁的。要繼續相信哦,相信邪不勝正,相信日子會越來越美好。最後,所有的煩惱都會消失的。”她從一開始就喜歡小孩子天真而活潑的這一點,自然願意為此付出自己的努力。她想要守護這兩個孩子的童真,那是這世間難得的東西。“那你們兩個看好了哦,我要替你們出手教訓這個壞人了。”
換回陰沉的表情,隊長緩緩起身,再一次看看眼前這個比現在的自己要高不少的人,眼神中怒火再次燃起。“呵,誰告訴你我們全部都休假了?真虧我有先見之明啊,如果不是今天我提議執勤,還真讓你們無法無天了。你這種人,死不足惜,我慢慢陪你玩玩吧。”令天地色變的威壓席卷而出,亮紫色的光芒噴吐而出,哪怕街道燈火通明,在這裡也只是螢火罷了。一道亮紫色的恐怖光柱衝天而起,覆蓋了這附近十米的范圍,一輪晶瑩的亮紫色光圓出現在背後,就像是主宰一般。遙遙升起到空中,隊長不想管了,現在她用出的能力雖然不是全部,卻也是心情激蕩下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