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您讓我們大人找的物品,不知道能不能安全使用,若是不行,還可以再找找。”說話時,孤霜歎下意識的反手從袖口中摸出一個極度精美的小盒。也不知道其中裝著什麽,卻能夠讓隊長和簾鉤量都感到新奇。氣息散發稍稍散發出來的一些都沁人心脾,心曠神怡中,精神寧靜。看來功效確實足夠優秀,用著還算是較為方便。孤霜歎有看著隊長和簾鉤量的表情,生怕她們兩人認為這寶貝功效不夠又補充道。“這寶貝叫川海藍針,本身的材質不大堅固,作為攻擊用的武器還不夠看。不過這材質天生就能散發這種平靜人心的氣息,對精神大有裨益。大人在我出發前告訴我,只要將這東西交給隊長您就可以了,您能夠知道這東西要如何使用。”她的主人說的確切,交給隊長,自然會明白這寶貝的重要性以及使用方式,不論如何她也只能選擇相信。
以能力驅動,讓那精美小盒自動飄飛來到手中,輕啟盒蓋,隊長難得的睜開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直看小盒內的物體。確實是一根針,藍色的光芒始終縈繞在其上,讓整根尖針明亮而閃耀。而細細感受後,眼神閉和的同時皺眉面露沉思。“小簾,你也來細細感受一下,這東西是不是有些小滴的氣息?喂,你或者你主人知道這東西的來歷嗎?”或許是太過微弱,先前也沒能感受到那屬於空露滴的氣息。隊長知道此時才從那沁人心脾的氣息中感受到屬於空露滴的份。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吧,讓簾鉤量感受的同時,詢問了眼前的孤霜歎。
“是的,主人還讓我說。偶然所見,遠離中心,理應是她人遺物。”發現的方位遠離中心,看樣子應該是某個人的遺物,這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枚叫做川海藍針的寶貝是空露滴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出現並且轉移到了孤霜歎主人所在的位置的。不得不說和原本的空露滴確實相配,如果尖針有人保養,應該不至於如此脆弱。現在將這枚尖針還歸她的主人才能讓它真的散發應有的光彩。想想看,既能讓空露滴更好的鞏固與恢復,還能幫到月華蕾鞏固精神。幾乎沒有任何好猶豫的,這就是隊長她們要找的東西。
相比於隊長,實際上簾鉤量和空露滴在一起的時間要更長。自從剛剛入隊,她們還沒有見過隊長的時候她們就是朋友了,近乎刻在骨子裡的熟悉讓簾鉤量準確的確定了這就是空露滴的物品。“嗯,不會錯的,這是小滴的氣息。難道說是她在死去後,能力和精神的殘留逐漸匯合,儀仗海水凝聚出的物品?就這件吧,我們交給小滴,她會處理好使用方法和使用限度的。”空露滴會一直留到月華蕾接近或者達到她轉能器原本層次的程度,在這之後實際上精神的動蕩已經不是外力能夠幫助的了。
“哈~~~~小簾你想好就可以,小滴的事你要比我更了解,也更清楚怎樣對她更好……唉,我還真不是一個好的前輩啊,沒有辦法照顧好後輩,不論是之前還是現在。小簾,你說小滴她會不會怪我啊,直到現在依舊猶豫不決。”想要做到更好卻在這個時候沒有辦法毫無頭緒,成為好的前輩也是一門學問啊。小滴,之後我會更多的了解你和小簾的事,爭取能夠為你們鋪平道路了。
隊長的惆悵和感歎只有她自己能夠聽到,心中之聲,自然而然能夠讓有些淡漠的感情重新澎湃了。天君境自然而然在無形中紛雜的向世界發散著各種各樣的波動,無形之中,能夠讓周圍的人感同身受。不同的顧客有著不同的反應。
有的人咬緊牙關堅持忍耐,有的人傷心之至泣不成聲,有的人則會沉默寡言默不作聲。能夠完全不受影響的,或許也只有地君境以上的她們和隊員了。“您不必妄自菲薄,世事不是任何人都能預料的,真要說的話就是您的情況有些特殊了。那還有一件事就是,大人希望我向您要一樣東西,說是對於她有大用,不知能不能請您暫時借給我們大人。”這一次她來還有將物品帶回去的任務在,做事總要萬分的小心了。說話間隱隱有些擔憂的樣子,明明看著很可靠卻不擅長應變,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巨大反差吧。 相較於孤霜歎的恭敬,隊長更多的是灑脫。聽到孤霜歎說他的主人要向她借一樣東西時,隊長的第一反應是毫不猶豫的同意。“哎呀哎呀,你說什麽話啊,既然是你們大人要借,那我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會借出咯。嘻嘻,你應該知道吧,我和你們大人的關系有多好,有多親近。”說話時臉上不忘帶著甜甜的微笑。隊長和孤霜歎的主人關系之親近孤霜歎絕對是知道的,那在不是孤霜歎那種糟糕性格的情況下,怎麽可能不要好呢?別說是一件東西了,全部都給她,隊長也會毫不猶豫的同意吧。
再次提起之前自己的“不識抬舉”,孤霜歎只能無奈的歎息一聲。饒是現在的她自己都有些厭惡之前的那個她,更何況是其他人呢?“自然是知道的,我只是替大人傳話而已,您就不要打趣我了。大人要借的是一個叫做逆向天狗的東西。”這東西的功效也簡單。找來一顆流星,以這件物品為中心,直直撞下來,而自身毫無問題。
照理來說盡管這是一件破壞力極其恐怖的兵器,但也不是孤霜歎分主人需要的東西啊。應為就單純說個人能力,孤霜歎的主人實力就有達到她們一直在說的破壞力層面,根本用不上這東西。那又為什麽要向她借這個東西的?“你們大人要這個東西啊,沒有問題。只是,我也要反問一個問題。以她的實力,應該不需要這東西才對,不知道是不是要給什麽人使用?”這是隊長比較關心的事。逆向天狗的作用非常單純,就是單方面的群體攻擊,沒有其余的任何功效。
“嗯,大人她在那邊發現了兩個新的奇物。說來奇怪,直接依靠能力進行的攻擊都不能對那兩件奇物造成傷害,所以大人想要試試,單純的依靠外力能否做到這一點。”也就是在前不久,從那兩件奇物自出現開始,她們大人就在一直不停的研究,可不論怎樣看,有些事就是沒有辦法明白。最後迫於無奈,只能想想直接攻擊以外的方法了。不過,不懂用能力進行攻擊,破壞力著實有限,高強度的自然爆發又需要極其苛刻的氣候以及地質條件,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隊長這逆向天狗了。
強大的自然災害啊,真是近幾年來還算稀少,想要等到下一次災害,還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為此,來借這件逆向天狗也不是不能理解。“行,事後你和我們回基地去取吧,現在我也沒有隨身帶在身上……好了,說說吧,小霜,說說小月的事。你和她們說了多少,能夠讓我和小簾心理有個準備嗎?”是時候說說月華蕾的事了。之前的孤霜歎告知了月華蕾多少,要細致的了解,事關簾鉤量今後的對策啊,她不得不防了。
應當慶幸的是,這個時候那位名為財兩成的富豪對於又西城還有著一段車程,絲毫沒有感受到這一次的層層危險。隊長和簾鉤量是有商量好的,不論這一次月華蕾和飛絮輕她們能否成功,都不會讓財兩成活著。可憐而可悲,財兩成還在最高級車廂中享受生活,做著自己的春秋大夢。
閉著眼睛躺在躺椅上來來回回的晃蕩,懶散的曬著太陽,而令人難以理解的是,她手中握著一瓶紅姐,想喝的時候直接蕩上來倒在口中沒有絲毫的文雅可言。身邊陪侍著一個年輕的乘務員,眉眼開闊,倒是看不出會和財兩成有所勾結。“大人,一切安好,穆殼那邊回話了,完全沒有問題。不過這一次穆殼的隊長還是不會來,縱使我們再三發出邀請,回話都只是您還不夠格。唉, 不知道穆殼為何這般自信,就算是一些主戰隊的隊長都不會不給您面子,她一個預備隊的隊長,不知道有什麽好自信的。”侍衛說的話盡是對隊長的不滿意,任誰都能聽到其中的抱怨。跟著這位財兩成時間久了,多少就沾染上了這種誰都看不上的氣質。
“害,有些人就有這種臭架子,覺得自己了不起。這種人不用在意就是了,我們還要靠她們保證安全,這次還是算了吧。而且我聽說有些人說,穆殼的副隊長有著其他預備隊隊長的實力。算算我們也不算吃虧了。但就像你說的,人家不給我面子,我也沒有必要非舔著臉去親近人家。我們就做我們的事,看看她們能不能放下臉面。”財兩成明顯是不打算和簾鉤量她們友好交流,略顯蔑視色眼神直直的看著那乘務員。之前她們去過不少的戰隊,見識過各種各樣的隊長的態度可像穆殼隊長這樣強硬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財兩成不喜歡迎合別人,也就是說,此次她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隊長有意沒有理她,說的直白一些,財兩成確實沒有那個讓她理喻的資格。而財兩成沒有預料到這一次她會踢到鐵板,依舊我像我行我素,不顧及凡人感受,這一次,她必定要認栽了。列車飛馳極速趕往又西城,隨著時間而快速行進,夜晚到來之時,也是會面時間到來一刻。
簾鉤量就等在車站旁,在同車站的工作人員交流後,這裡的普通乘客已經暫時的安置妥當。坐在候車廳最顯眼的位置上,沒有要起身的意思。這是隊長交代簾鉤量的,對待死人,沒有必要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