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炎站立遲遲沒有下達命令。崔樹催促道:“還等什麽,我們的任務就是安放這個炸彈,現在馬上就可以完成了,到時候讓這些東西見鬼去吧,不對他們本來就是鬼,應該送他們去見上帝”。所有人都看向熾炎,本來九死一生的任務,現在看來很安全,既然不用死誰又不想活著呢?“安放炸彈”熾炎下令道。炎組每個成員都背著背包,裡面是器研所特質的魂能炸彈,看這大小,這應該耗去了所有魂石的庫存。炎組成員迅速把炸彈拉出,讓後圍繞著光柱擺放,一根根漆黑的管子被插在地上,導線也布置完成,接下來只要帶著所有人往外走,然後引爆就可以了,一切都很簡單。
“沒想到這次任務這麽輕松,我還以為會死呢”。“是啊,我還要去見我女兒一面呢”這人說著拿出一張照片,現場氣氛一片輕松。“這些魂侍怎麽會無視我們?”“誰知道呢”。為了保證炸彈爆炸,他們不敢離得太遠,萬一出現什麽意外還能及時補救,他們隻往後撤退了600米。所有人都等待著這一絢麗的時刻,。熾炎按下了手中的按鈕,“砰,遠處一股黑色浪潮升起,那是黑色的火焰,炸彈安置的很好,光柱劇烈的抖動著,黑色像是毒素般蔓延,整個光柱都燃燒起來,空間逐漸扭曲。遺跡之門在最後帶出一些魂侍後,碎裂了!
“你不覺得,他們一直圍著那,是想進去嗎?”崔樹的聲音響起。光之柱不斷碎裂,斷處又冒出白光,轉眼間又被黑色火焰覆蓋,周而複始,崔樹的臉被照得忽暗忽明。話音剛落,魂侍尖嘯了起來,有的飛蛾撲火衝向光柱殘骸,然後化為飛灰。也有的魂侍已經發現了他們,白色洪流向他們衝來,熾炎全身燃起火焰,他大喊道:“準備戰鬥”。崔樹同熾炎說到:“我們是不是做錯了”。熾炎沒有接話,現在已經不是爭論這些得時候了。
無處可歸的幽魂,破滅希望之門的惡敵,漫天的影子包裹住了眾人,到了這時,遺跡之門周遭的空間顯出極度不穩定,那種魂力順暢的感覺正在逐漸流失,雖然緩慢,但又堅定,而天空中的影子也在不由自主的飄落,還有浴火的塵埃,整個世界都在下沉,很明顯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很大部分魂侍都不能飛行,之前飄蕩在上方也只是借助空間裡的特殊引力場。而現在規則消失了,於是在眾人眼中,天上下起了谷雨,還能在天空遊蕩的只剩下少數C級以上的魂侍了,當然這個少數也只是相對而言,對於熾炎他們來說,敵人的數量依舊無比龐大,那代表的是沒有盡頭的絕望。
崔樹:“熾炎,很高興與你戰鬥”,他的臉上竟然揚起了笑容。熾炎沒有接話,因為魂侍已近到了近前。他們6位異能者都處在中央,整個團隊早已經形成默契。雖然外圍的都是普通人,但作為優秀的審判者,他們體術過人,每個人經歷過嚴格的考驗,熾炎完全信任他們。
“天空中C級以上的就靠我們了”雖然熾炎沒有回頭,但崔樹知道他說的就是他們6個小隊隊長。熾炎體表的魂炎暴漲,他竟然飛了起來。熾焰的皮膚可見的赤紅起來,那仿佛不是血肉之軀,而是鋼鐵鑄成。面對湧向他的敵人,他僅僅一拳,便殺死了至少8隻魂侍,還有不少被火焰附著,眼看也要消亡。審判者們精神一振,他們還沒有輸。熾炎像是一盞明燈,他吸引天空中絕大多數魂侍的注意,他更是穿著神鎧,這些魂侍根本傷害不了他。即便如此,那些強有力的攻擊還是震的他生疼。
熾炎的攻擊自帶魂炎,但魂侍悍不畏死,並且數量眾多,雙方一時間僵持了不下。 戰圈外,一隻魂侍一反常態的一直沒有衝上去,他像是有智慧般一直在尋找機會。突然魂侍群放棄了熾炎,他們紛紛向地面眾人攻去。熾炎感到眼前一清,頓感不妙,他一聲大喝,急忙向著地面墜去,突然一個魂影出現在了他背後,這隻魂侍不顧胸前升騰的魂炎,死死的抱住了熾炎。熾炎一時間掙脫不開,而在這時又一隻魂侍出現了,他用身前的同伴當作墊層,並沒有直接接觸熾炎,他的嘴巴誇張的咧開,無聲的音波直衝熾炎腦門。熾炎感到頭痛欲裂,他知道遇到了覺醒的魂侍,必須馬上脫開。熾炎用盡全力,繃帶斷裂的聲音響起,他衝破了束縛,同時兩節燃燒物墜落還有一個殘破的魂影, 熾炎直接墜落到了地面。
崔樹懟著面前的落下魂侍狠狠開了一槍,結束了它的生命,反作用力帶著他的手臂往後一甩。眼角撇過剛剛落下的熾炎,他連忙上去攙扶。熾炎身上的魂炎明顯沒有之前狂躁了,反而暗淡了不少,馮晨一臉擔心。“我沒事,覺醒魂侍出現了,通知大家注意點”熾炎忍著胸口的悶氣說到。崔樹面露不忍:“要不我們突圍吧,已經快沒多少子彈了,我們撐不了多久”。“撤退?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這些魂侍衝了出去,會給外面的世界帶來多大的災難”熾炎撇開了崔樹攙扶的手,他站得筆直“哪怕我們都死了,也不能放他們出去”。崔樹不知道熾炎哪來的勇氣,他不是怕死,而是怕死的毫無價值。眼前的情況看就算他們所有人都死了,魂侍群恐怕連三分之一都消滅不了,他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他感覺就像是在和一個世界對抗般,有種深深的無力。審判者們已經出現了傷亡,他們強大不假,但人力有盡時,這時注定的敗亡。
崔樹已經感到虛弱了,大量C級以上的魂侍湧來,沒了熾炎,他們的壓力驟增。槍械在此時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了,他用能力加持著手中的長刀。空氣的阻力減少,他的刀也越來越快,一時間沒有敵人能近得了他的身,當然這也加劇了他魂力的消耗,他已經開始感覺到不支了。
熾炎沒有糾結,他從胸口掏出了一針不知名的藥劑,毫不猶豫的打了進去。他渾身魂炎升騰,又重新飛了起來,魂潮的攻勢頓時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