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2000年的4月1日。張源碩並不知道馮晨已經單槍匹馬殺進了遺跡之門,直到十分鍾後。黃左的聲音突然在頻道裡響起,作為組員,沒有特殊的情況是不會佔用指揮頻道的,但現在意外出現了“張指揮,馮隊失聯了!”。“馮隊十分鍾前獨自進入了遺跡之門,就在剛才,他的生命線斷了,我們失去了聯系”。張源碩強忍著沒有罵出來,但任誰都能看出他的氣憤“你們就在原地等待,熾炎就快到了,至於馮晨,等行動結束我會親自定他的罪”。熾炎一直聽著,他沒有說任何話,他很清楚他現在的任務,這是即使犧牲所有人的性命也必須完成的任務!。在黃左焦急的等待中,熾炎終於到了。沒有過多的交流,熾炎直接下達了命令:“你們二人歸隊,現在風組交給我指揮”。
這裡被漫天的黃沙掩蓋,審判者們憑借著易於常人的身體素質勉勵行走,熾炎沒有再派出風組的去探查,既然連馮晨都出現了意外,根本沒有必要做無謂的犧牲,保存力量才是明智的選擇。
他們走進了沙爆中,預想中的敵人並沒有出現,這裡只有沙子,他們已經進入了遺跡之門。熾炎計算著步子,在這裡電子儀器根本不起作用,他們走了大概200米,從那邊界算起,這才走了五分之一,好消息是並沒有遇到阻礙。崔樹一直處在隊伍的最前面,他也是風組的一員。崔樹能控制細小的氣流,雖然能力沒有馮晨的霸道,但他對空氣的變化很敏感。崔樹道:“熾炎組長,我發現了些問題?”。“怎麽了”,這兩百米距離內,風力在逐漸變弱,而且越是靠經中心,越明顯,照這樣下去,再過100米就會進入無風地帶”他說道。“我知道了,通知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敵人或許就快出現了”。“明白”。
這一百米很快走完,突然風聲停止了,世界詭異的安靜了下來,身後的黃沙依舊在飛舞,但這裡像是有一層結界,把所有的聲音都阻隔了。所有人都被世界之門所震撼,那是貫穿天與地的一道白虹,弧形的邊緣更像是一隻眼睛,隨著一陣陣顫動仿佛是一個活物。他們已經感覺到了周圍環境的不同,體內的莫名能量更加活躍了,這裡是天生的戰場。
同時他們莫名其妙與外界失去了了聯系,通訊電纜絕對是完好的,熾炎也找不到原因。
“看來博士說的不錯,這裡的規確實改變了”,熾炎的右手無故飄起一層火焰,奇怪的是他的衣服卻完好無損。“砰”小三子放下了右手手臂,他的手臂上綁著一個的這個金屬管就像是一把槍,不應該說是炮,後面連著特製的機括,能夠自動填充彈丸,只要在裡面形成爆炸就能把子彈發射出去,威力和一把自動步槍差不多。熾炎也看見了,他們所有人都接受過魂器改造計劃,雖然效果有強有弱,但都獲得些基礎了能力,那就是靈視。他們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從這些顆粒看是D級”有人上前抓起殘余物道。崔樹露出憂色:“要是再強一些,伽砬金屬就幾乎沒用了”。“不是沒用,主要C級以上愈合太快了,這些細小傷口根本造成不了什麽傷害”熾炎說到。他們都背著製式的長刀,這刀是模仿唐橫刀打製,主體材料還是碳鋼,但整體的刀身和刃部都覆蓋了器研所開發的伽砬合金。這是聖彼斯學院的必修課,從大一到大二,學校會邀請刀術大師進行授課,刀術不合格會影響畢業。
聖彼斯大學沒有學年製,在學校最長可以待到7年,
只要評級過關就能直接畢業,而學校的授課主要分為體術及魂能兩個方面,看向輝夜的整個歷史,前面很大部分時間都是依靠體術來戰鬥,魂能只是近20年才興起,學校方面也只是勉強把魂能分類,然後傳授基礎知識,畢竟這東西很依賴天賦,並且了解過少。關於魂能的開發完全依靠學生自己,學校只是不斷收集歷史來同類者使用經驗以提供借鑒而已。 熾炎望向遠方,像是感覺到了什麽,他突然說到:“全速前進,那道門正在變寬,我們要抓緊時間了”。“崔樹去探路,我們後面跟上”熾炎轉過頭來“炎組跟著我, 我們做頭陣,暗組和雷組分別去左翼和右翼,聖魂殿後,風組居中支援,都明白了?他大聲發問道。“明白”他們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這個隊形也早已演練過,所有人都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熾炎一聲令下:“出發”。“是!”。
刺眼的白光充斥著這片空間,頭盔內的墨色屏幕效果很差,那隻眼睛像是開在靈魂深處一般,他們的視線受到很大阻礙。小三子和黃左擠在一起“黃哥,不去找馮隊了嗎?”。面對他的提問,黃左沉默了,熾炎從進來之後一句話也沒有提及馮晨,想來已經做了不近人情的決定,但黃左知道這又是必須的。他臉上露出釋然“三子,我們要相信馮隊,那個男人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會被打垮的”。
他抬頭向天上望去這裡居然沒有太陽,他們一直被光柱吸引而忽略了這個問題,這裡的所有光線都源至那扇門,而且天空中飄蕩著無數白色幽靈,密密麻麻的圍繞在光柱周圍。
崔樹最先到達遺跡之門下方,但他不敢再動作,天上仿佛有無數的眼睛正在看著他,熾炎帶隊很快也來到跟前,他們不能停下,隨著一次次的呼吸,光柱正在逐漸變大,而且噴湧出更多的魂靈,他們小心翼翼的戒備著,然後慢慢靠近。直到來到光柱附近,所有人都松了口氣,漫天的白色身影像是沒發現他們般,任由他們接近遺跡之門。他們這才發現,這道光柱並不是懸浮在空中,他的根部完全看不清楚,整個像是一把插在地面的利劍。情況視乎對他們有利,天空中的守衛就這樣放過了這群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