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貓?喂,你醒醒,小貓,別睡,我們來救你了。”
“孟姐,你...”小貓聽到熟悉的聲音後,奮力睜開沉重的眼睛,瞪著面前熟悉的朋友:“真的是你,太好了。”
“雄英,你照顧好她。這些貨就交給我吧。”孟極喚出金色大刀,一個又一個的砍著。
“你們怎麽來了?”小貓勉強的表達出自己的疑問。
“狌狌叛亂,所以我們接下了任務。你當心點。”
李雄英扶著她緩緩的找地方坐下。
“是我們搞砸了,不小心把他們的首領打死才會這樣。”
“你們怎麽會這麽魯莽啊。”
“唉~真要是不打的話,可能死的就是我們了。”
李雄英一邊保護她,一邊聽著小貓的解釋,時不時的做出一些驚歎。
.......
“金不語、火不予,水不愈、土不育、木不遇!破!”
魔化白子飛雙手擺在眼前,念完咒語後,奇怪的陣法隨之顯現。
不出數秒的功夫,鎮妖塔發生震動。
咒術再一次念叨著。
寶塔邊再次震動著。
大約總計五次之後,鎮妖塔開始支離破碎,巨多的磚瓦正在脫落。
“哈哈哈!出來吧,饕餮!今日獻上的祭品全額贈送!恩?”
他微微扭頭後,一杆長槍先到,隨後長有龍角的女人閃現至面前,看似柔弱的掌心,散發著可怕的寒氣,只是輕輕的一拍,全身上下皆凍成冰塊。
“乾得漂亮,龍女。”
龍女笑了笑。
魔化者的死靈炁像是極細的遊蛇一樣在冰塊內移動。漸漸的死靈炁打穿冰塊,好似一塊長滿巢穴的蜂窩。
啪!
很快巨大的冰塊炸了,魔化者瘋了一般攻向龍女。
“封印!”牛聖嬰掌心顯現大大的卍字,一巴掌拍入地下,所有殘磚廢瓦像時間倒流一樣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乒!
龍女用唐橫刀擋住了試圖妨礙牛聖嬰的魔化者。
“畢方!”對手喊道。
只聽其狂嘯一聲,如同飛蛾撲火一樣玩命的撞塔。
“靜心符!擒妖符!”兩張發著亮光的符籙徑直的衝向災獸,接著它乖乖的被控制住。
葛雀立即跟上附有冰霜效果的寒天九日戟刺穿它的胸口,直接死亡。
另一位前來幫忙的是九星苗刀的男人:袁海。正在解救人質。
同一時刻。
龍女的唐橫刀刺中了魔化者的腹部,傷口不深,不會要人命。
“怎麽,還手下留情了麽?怎麽不希望被我奪舍的人死?”
龍女沒有言語。
可忽然間魔化者死死的握住這把刀,並且使其捅的更深。
龍女驚訝不已。
接著魔化者仰面朝天,嘴巴長的很大,似乎要尖叫。
龍女一緊張將刀拔了出來。
可怕的音波又來了。
所有人都捂著耳朵,極其難過的忍受著。
牛聖嬰如是。
(封印被中斷,鎮妖塔停止複原,反而一點一點的敗壞。)
葛雀等人亦如是。
“小白哥,不要繼續被控制了,醒醒,快醒醒啊!。”沈香抱著他留著無聲眼淚,不再捂住耳朵,隻想喚醒他。
“做夢!”魔化者重重的給了一拳:“你知道嗎,我看到了你一路上的表現。真的太無能了,走到哪裡哭到哪裡,你以為你哭的很好看嗎!廢物一個,
白子飛早就厭煩你了。” “咳!”沈香痛苦的彎曲著身子,她感覺自己的肋骨斷了。
她這次想盡可能忍著。
“你仔細想想,一個遇到事情除了哭,還是哭的女人誰會喜歡!”
“小白哥,回來啊!”她再次抱住了魔化者:“我不想被你壞蛋吞噬了。求你回來。”
“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
魔化者的拳頭隨即衝向了她,卻被一隻戴著奇特手套的手給攔了下來。
隨後另一隻手很容易的推開沈香。
砰!
那人瞬間躲開了所有磚瓦碎石,其速度快的驚人。
九虛鎮妖塔在所有人面前完全倒塌,所有東西墜落之後,引起了不小的煙塵,可這些灰色顆粒竟然還是熱的。
魔化者下意識的擋住了視線,以防煙塵進入眼睛。
塔內有一股炙熱的火焰裸露在外,外形似鳥。
一陣煙霧散去後,有人衝了進去,很快又衝了出來,灰塵隨著他的移動而改變。
火鳥在一瞬間消失了。
剛剛的一切魔化者並沒有看到,所以他得意的喊道:“不管是哪隻凶獸,啊哈哈哈哈,出來吧!”
“出來吧。”再一次喊道。
“恩?”
什麽也沒有,連個屍體都沒有看見,這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你在做夢麽,死靈!”這時玉總出現在其身後,巨大的九環神鐵刀擺在魔化者肩膀上。
“剛剛就是你礙我的事!”
“沒錯,你的攻擊也就欺負欺負平民百姓,對於我來說就是毛毛雨啦。”
“你砍下去,宿主也得死!”
“誰說我一定要砍下去了?”玉總舉起帶者手套的手。
忽然間一個巨大的錘子從手套中蹦出來,接觸到對手後的一瞬間,出現一個抑製死靈的法陣,隨後魔化者失去了意識。
最後她踩住對手的右肩膀,以防萬一。
“不要!”沈香又一次慌了,生怕她殺了白子飛。
快速跑來的時候差點摔一跤。
“別來搗亂哦,這位姑娘。”玉總很奇怪的朝她笑了笑,多少有些令人不安。
沈香剛要說話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壓力使她的言語卡在喉嚨口,始終無法釋放。
玉總收回武器後,又喚一條金色的繩子,名曰捆仙繩。
它自行捆綁住失去意識的魔化者。
“小雀,記得順便多抓點狌狌哦。”玉總說道。
“是!”
“還有小姑娘,你是叫沈香對吧。”
“恩。”沈香的表情一下子從確定改為疑惑:“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很驚訝麽?”
沈香呆呆的看著她,不知所言。
“我有個方法能讓人短時間內變得很強,你有沒有興趣?”
“很強?多強呢?”沈香看著她誇下得海口,雙手揉擰著衣服,心中不斷湧現許多心思。
“能夠強到保護你的夥伴們。”玉總輕柔的說道:“千萬別糾結哦,這可是難得一遇的機會,你要是放棄了,那就可惜了。”
“我...可以麽?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行。”
“你就甘心一直躲在後面,看著關心你的夥伴為了你而奮鬥?忍受同伴受傷後你卻幫不上任何的忙?”
“不,不願意。”
“只要你答應到上界來找我,我便可助你一臂之力。”
“恩,我願意。”
“你的心真好。”
真希望那東西能夠被激活,玉總想。
......
眼前所有的一切讓禍鬥難過不已,它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如此相似的場景勾起過去的回憶。
那種深深的刻在心底裡的悔恨的記憶。
千年之前,在古代斯洛羅斯王朝內的一個不知名的小村莊。
有一位精通文學且受人敬重的老者,名喚重塔,熱愛古書,擅長詩經歌賦,尤其是《風》、《雅》、《頌》。
在某日黃昏時,整片天空展現出渾然不同的色調。日落時的小麥黃,與月出時的紫薇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點點繁星在天上早已耐不住性子,恨不得快快的散發迷人的光芒。
“日落歸山海,山海終可平。明月照星河,星河似瓊瑛。”重塔不禁感歎今日之美,勝過無數景色。
“嗷嗚~”籬笆牆外有一隻像像狼非狼的動物倒在那裡。
“你沒事吧。”重塔問道,較暗的環境下並沒有看清長相,隻得抱著它走了進去。
點上油燈後才發現它是一隻狗樣的動物,傷痕累累,呼吸短而慢,看到出來一定是什麽人打的。
之後立刻喚起了老伴隨便讓她把金瘡藥與紗布帶來。
“你喊什麽,沒看見我在忙麽?”老伴寧美麗說道。
“那東西放哪兒了。”
“臥室裡的櫥櫃下面。”
重塔翻了老半天:“哪兒啊,沒有啊。”
“就在裡面啊,你沒看見?”
“沒有啊。”
“真的是,你一天天的出了念叨著之乎者也,還能不能乾點實用的啊。”寧美麗放下毛線團,嘮嘮叨叨的走過去。
“你個娘們懂什麽。”
“行,那你懂,你懂行了吧。要是沒有我在家裡伺候你,哪兒來的這麽好的日子。”她找出東西後,順便放在他手心裡:“給。”
重塔轉身就走。
“你拿這些玩意兒做什麽,又帶了個流浪動物回來?”
“哪兒的話,它自己倒在門口的。”
“就你心善,每天吃素也就算了,救助動物還上癮了。”
“要不怎地,補上一刀?”
倆人拌嘴已過了大半輩子,幾乎每天就是這樣吵吵鬧鬧的。
禍鬥第一天來是這樣,直到最後,還是這樣。
禍鬥非常感謝他們,自從在這家生活後,不愁吃不愁住的。
每天只要在灶台前吞吐火焰即可維持生命。
偶爾會看到一些年輕人帶著糧食送到他們家門口。
“村長,半個月的糧食帶到了。”一位壯漢拉著糧車停在門口。
“謝謝啊,小夥子。”重塔感謝道。
“沒事,應該的。”
過了一些時日,空氣中的溫度非常舒適宜人的一天,全村的人早早在村口集合。
各種食物的香氣飄香四溢,甚是饞人。
重塔手上拿著小型板凳,盡可能的挺胸收腹,字正腔圓的說:“今日是我們一年一度的祭祀大會,各位香火食物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那就走吧。”
禍鬥也一路尾隨至天神廟,所有的一切按規矩辦好。
比如擺好上供食物,擺好香火,一村之主先進行祭祀前的儀式,隨後每個成年男女都膜拜一次。
一套流程下來花了整整一天的功夫。而現在的天氣完全黑了,眾人全都燃起火把準備回村。
村長夫婦是最後離開的,他們帶著禍鬥緩緩的,小心謹慎的走著
直到半路中,重塔忽然大聲說道:“竟然忘記了。”
“什麽?你有東西忘在上面了。”老伴問。
“矮腳板凳忘拿了。”
“汪嗚!汪嗚!!(我幫你們拿!)”禍鬥轉身向天神廟跑去。
“喂!別去啊。”重塔意圖製止,可禍鬥已經跑的很遠了,根本沒聽見。
“糟了!”寧美麗說:“它這樣根本攔不住。”
“唉~沒想到啊。”
片刻之後。
“禍鬥回來了?”寧美麗看著不遠處有一只動物正在向他們靠近。
“禍鬥?”
接著是一群相似的動物緩慢靠近。
“快跑,那是狼!”
“啊!”
狼群接二連三的襲來,可憐的村長夫婦沒有躲過危險。
禍鬥來到了天神廟,村長並沒有將門關好,所以禍鬥很容易的走了進來。它左顧右盼的觀望著,最後在角落裡找到了他所說的板凳。
可是附近有種輕微的聲音,好像是在吃東西。
禍鬥四處探查著,發現祭祀用的食物少了一些。
“你誰啊,天神廟不是規定,祭祀那天一旦離開,就不能再回來了麽!哼哼。”
“汪嗚?(什麽聲音,豬叫?)”禍鬥好奇的問。
“聽到豬叫很稀奇麽,小狗狗。”
砰!
一隻巨型的豬妖從房梁傷跳下,體格近兩米。黑臉短毛,大喙大耳,穿著青不青,藍不藍的衣服。
“吼嗚~”禍鬥低吼著。
“你這沒見過世面的小妖,老豬可是經壇使者,你快滾,別打擾我享受。哼哼。”隨後輕輕一踢。
禍鬥更為憤怒的吼著。
“吼!!!”淨壇使者的吼聲更為強大,很快將禍鬥震出廟門外,而大門瞬間合上,無人能開。
禍鬥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嗚~(好強啊。)”禍鬥傷心的回到了家,自己不僅落敗而歸,並且連村長的板凳都沒有帶回來,這就導致它十分抑鬱。
翌日。
村長家格外吵鬧,有很多人都集中在一起,更有甚者直接闖入,焦急的找著什麽,裡裡外外翻了個遍。
趴在角落裡的禍鬥看到是莫名其妙的。
“不好了,村長夫婦不在家!”
這句話一出,禍鬥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汪?(怎麽回事?)”
沒有人理它
“我們在其他地方再找找。”
“好。”
隨後眾人立即散開。
直到中午時分,豔陽高照的時候。所有人那拿著棒槌,鐮刀和釘耙,怒氣衝衝的來到村長家門口。
無一不指著禍鬥說:“一定是你這個災星害死了村長夫婦!”
“汪嗚?(怎麽回事啊?)”
村民們二話沒說全都向它捶去。
禍鬥一緊張,渾身冒出火焰,東奔西跑著,後面一堆人想要打死它。它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身後沒有人了。
它沿著村外的小道謹慎小心的走著,生怕再次看見村民。
“嗚~(怎麽會這樣的,我沒害死他們呀!)”
不知不覺走到天神廟,這時的大門開著,禍鬥也就自然而然的進去了。
面對威嚴聳立的鎏金天神像,它不禁腦袋伏在地面上,雙手呈膜拜狀。
“嗚~(請天神賜教,為什麽他們要打死我,村長夫婦去哪兒了。)”
“唉~你啊。”依然還在這裡的淨壇使者說道:“害死了所有人,哼哼。”
“汪?(我害死了所有人?)”
“你出去看看,村子著火了。”
村子被熊熊大火吞噬著,尖叫,呐喊,穿破蒼穹。
“汪!”禍鬥立刻衝了回去。
“來不及了。”
禍鬥沒有聽,結果它吸收掉所有火焰後,屍橫遍野,慘不忍睹。
“嗚嗚嗚~~(怎麽會這樣呢。)”禍鬥無法流淚,眼角處的火苗正在一點點的掉落。
它走啊走啊,越走越傷心,希望還有活口。
“混蛋!就是你害的!”滿臉灰土的男人從其他地方趕來,見到它時,忿忿的打去。
禍鬥就這樣忍受著疼痛。
“你不僅咬死村長夫婦,還燒光了村子,你真該死!”
“嗚(我沒有咬他們。)”
反正村民也聽不懂。
.......
隻記得當時村民在它的後腦杓處狠狠的打了一下子,自己瞬間失去意識,
再後來就發生的一切也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