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天羽看不到的地方,那隻透明的怨氣種正趴在他的身上,吸食著他身上的精氣。
雖然他看不到,但是能夠察覺得到自己精氣的流失,還有那身體本能的恐懼感。
怨氣種,一種特殊的鬼物,自人類的怨氣中而誕生,以人類的精氣為食。
這東西雖然看似是野生的,但實際上確實和官府有關。
畢竟精氣也是一種特殊的資源,能夠被用來供養鬼物,在陰門修行者中大受歡迎。
但一個人的精氣,一旦流失過於嚴重,就會導致此人萎靡不振,易患病,容易被邪祟近身,甚至直接死亡。
官府是有明令,禁止有人掠奪平民的精氣,尤其是針對陰門修行者。
一旦被官府發現哪片區域內平民的精氣流失過於嚴重,就會有鎮妖司前往調查。
一旦落實,必將遭受雷霆打擊。
太淵的鎮妖司,在修行者眼中,可比捕快可怕的多。
……
對於自己精氣的流失,徐天羽只是微微一笑,心念一動,精氣便不再流失,那種恐懼感也開始逐漸淡化。
在他看不到的層面,強大的精神壓力,直接讓趴在他身上的怨氣種洇滅。
同時,他張大嘴巴深深的一吸,頓時神清氣爽。
三世為人,讓他的靈魂異常的飽滿,一般的鬼物,根本影響不到他。
反倒是那怨氣種吸收到的精氣,在此刻全便宜了他。
深深的吸了幾口,讓他的精神瞬振奮起來,眼神變得異常明亮。
就在這時,那熟悉的恐懼感再次到來。
只不過這次,徐天羽並沒有將其洇滅,而是任由其在周圍遊蕩。
對他來說,這些怨氣種,都相當於提神醒腦的咖啡,而且是毫無後遺症的那種,可以被用來輔助修行,怎麽可以隨意浪費呢?
他只是淡淡的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重新握著靈石,繼續之前的那種修行狀態。
在他看不到的層面中,數十隻怨氣種圍繞著徐天羽,將附近溢散出來的精氣一掃而光。
它們擠在這小小的空間內,一個疊一個的趴在徐天羽身上,想要從他體內吸取精氣。
只是,徐天羽怎麽可能讓它們如願,他憑借著自己完美無缺的靈魂力,強行鎖死了自己的精氣,使其根本無法流失。
……
在這黑暗的牢房裡,其他球是中的囚徒就沒有這麽好運了,他們中的大多數人甚至不知道怨氣種的存在。
他們隻覺得在這陰暗潮濕的囚室中,身體受到了損害,最多的都是以為自己著涼了。
殊不知,在他們看不到的層面,一個個透明狀的人影趴在他們身上,吸取著他們體內的精氣。
這令人驚悚的一幕,很少有人看能到。
除了陰門的修行者之外,其他修行者必須要等到先天之後,才能夠看到這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不過在那個時候他們已經不用害怕這種普通的鬼物了。
徐天羽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才會反過來利用這一點,輔助自己修行。
所謂閉關,就是這樣。
……
外界,天蒙蒙亮,鎮守大獄的官員就來到監獄內巡視。
看著囚犯們一個個萎靡不振的模樣,他並沒有什麽意外。
夜晚還是很冷的,只有枯草的床雖然很軟,但保溫效果卻很差,這樣很正常。
畢竟這幫人是來這裡做牢的,享受的。
他對這些人沒有絲毫的憐憫,
在確認所有人都在後,他獨自一人走向地牢深處。 在那裡,有一個刻著複雜花紋的盒子。
他每天的工作除了監察犯人們之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看著這個盒子。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盒子是幹什麽的,但這並不妨礙他履行自己的義務。
每天早上,他都需要將這個盒子拿去到城主府報到。
十幾年如一日,他早就輕車熟路了。
將這個盒子放在包裹裡,包嚴實後,提著就原路返回了。
在路過16號監牢的時候,他腳步頓了一下。
這裡面的犯人很年輕,是昨天才進入牢房的,一晚上的時間過去,他似乎並沒有出現什麽太大的變化。
明明其他的犯人,只要過夜都會變得萎靡不振,時間越長越嚴重,但眼前這個年輕人。
好吧,這跟他沒關系。
他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隨後就朝著門外走去。
這個世界的事情太多了,管好自己就行了。
……
牢房中,徐天羽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他察覺到了有人在窺視,不過卻並沒有惡意,只是有種好奇。
那個獄卒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不過他並不清楚。
官府在監獄內抽取犯人精氣這事,在上層不是秘密,但是在基層中,卻很少有人知道。
一個獄卒而已,根本不可能知道這種秘密。
聽著監牢中的腳步聲消失,徐天羽再次閉上雙眼。
得益於那些怨氣種,此刻的他精神飽滿,雖然經過一晚的苦修,但他卻依舊神采奕奕。
手中靈石的靈力,也僅僅隻吸取了1/10,還可以用很長的一段時間,趁著此刻精神飽滿,他要繼續修行。
……
“滴,12點整,是否進行簽到?”
腦海中傳來的電子音,讓徐天羽眉頭一皺,緩緩睜開了雙眼。
略微思索了一下,他最終選擇……
“簽到。”
(滴,簽到成功。)
(滴,精製鋼刀x1)
(滴,囚服x1)
……
看著系統空間中, 靜靜的躺著的兩樣東西,他有些無語。
雖然早知道在這裡簽到,不可能獲得什麽好東西,但真正看到以後,他還是有些失望。
不過也還好,正好他手中缺一把趁手的武器。
略微整理了一下心情,他再次閉上雙眼,繼續吸納靈石中的靈氣。
礙於他現在的修為太低,所以辛辣靈氣的效率十分低下,而且在吸食靈氣的過程中,還有一些無法避免的浪費。
水墨功夫嘛,就是這麽的枯燥無味。
監牢中的這種安靜環境,跟閉關也差不了多少。
……
城主府內。
“老爺,那個身份神秘的公子哥,還有張家的老二都被關起來了,張家那邊提出想要用錢贖人,您看……”
管家劉全在書桌旁,畢恭畢敬的給一個面容方陣的中年人磨墨。
在書桌上,宣紙攤開,一隻翱翔天際的雄鷹,躍然紙上。
中年男人收筆,拿起來慢慢的吹乾。
“都關著,咱們一碗水要端平不是嗎?而且張家最近做的越來越過了,還想要走仕途,呵,他家那幾個小子,什麽水準我還不清楚嗎?”
“是老爺,那那個來歷神秘的公子哥怎麽處理?”
中年人輕輕的將畫放回書桌,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唉……關著吧,到時間再說,和張家那小子一起,先關他幾個月,……黃石山脈更換山主,這事候就有夠我愁的了,這幫小崽子們也一個個不安份,真是讓我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