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徐天羽一聲低喝,大聲問道。
自己馬上就要報仇,但偏偏在這個時候被人打斷,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順著箭矢的來路向遠處看去,只見不遠處的閣樓上,一個身穿鎧甲的人影,手拿弓箭站在那裡。
徐天羽沒有動,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那人也從屋頂跳下走了過來。
不到片刻,一群帶著武器,身穿製服的捕快衝了過來。
“當街鬧事,還見了血,全部帶走。”
徐天羽心念一動,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沒有掙扎,選擇了束手就擒。
徐天羽乖乖的被套上了枷鎖,而張起風也是,連同他的那幾個仆從,包括那條死了的惡犬,都被帶走了。
被幾個捕快壓送著,一路來,到了西城的衙門。
幾人一起,直接被下了大獄,關了起來,尤其是徐天羽,還被換上了一副純鋼的鐐銬。
待在牢房裡,徐天羽有些自嘲的笑的笑。
“嘿,又到這裡來了,真是讓人懷念啊。”
躺在枯草床上,他有些懷念的看著這一切,至於接下來發生的,他大致能猜到一點。
果不其然,在等了半刻鍾後,幾名獄卒走進牢房,將他連同張家二公子都給押了出來。
他帶著腳銬一步一步往前走著,穿過了牢獄來到了一個大堂裡面,在大堂的首位坐著一個身穿官服的官員。
徐天羽和張起風都被按在了下面,雖然沒有像古代那樣必須跪在地上,但也差不多,給他們的一個是一個極矮的小板凳。
“事情的大概我基本上都已經了解了,你們雙方都有過錯,每人處罰金三百兩,關押兩個月,你們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有!我有話說。”
張起風聽到這話立刻跳了起來。
但他生活的捕快可不會慣著他,一把,將其按在了地上。
“我有話說,明明是他挑的事,還殺了我的狗,憑什麽處罰一樣?”
張起風大叫著,一副不忿,不服的模樣。
徐天羽則是冷笑一聲,一語不發的冷眼旁觀。
坐在首位的那位官員,也是對這一幕司空見慣,平靜的說道。
“就憑你們是互毆,他挑事是在先,但畢竟沒有做出什麽攻擊行為,反倒是你,先是出言威脅,更是讓自己的仆人去廢人家兩條胳膊,後面更是當街縱狗行凶,綜上所述,你們雙方都有過錯。”
那名官員說完轉過頭看著徐天羽,對著他問道。“你還有什麽異議嗎?”
徐天羽面帶微笑,輕輕的搖搖頭。“沒有,我很滿意這個判決。”
……
徐天羽毫不意外的被下了大獄,但是在住進牢房之前,還上交了600兩的飯錢,還有三百兩的罰款。
不過這都無所謂,一點小錢而已,都是外物。
重要的是,他不但出了心中的一口惡氣,更是省下了租房子的錢。(住牢房。)
還有,省下了吃飯的錢。(吃牢飯)。
更是有了一個安全的閉關地點。
雖然牢飯難吃,牢房的環境也不好,但畢竟十分安穩,沒有人打擾。
三個月的監禁,眨眼就過。
不過話說回來,太淵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連這個邊陲小城的官府都是這麽硬氣。
內氣境的高手,說抓就抓,大家族的公子哥說關就關。
只能說,不愧是帝國。
……
徐天羽盤腿坐在枯草床上,
雙目緊閉,手中握著一顆靈石,默默的修行著。 修行本身就是一種水磨功夫的事,十分的耗時間,耗資源。
修行,其實是十分不容易的一件事。
除了那些特殊職業,正常路子的修行都是從十五歲開始。
在十五歲之前,骨骼未能成形,強行修行者會造成畸形,影響以後的路。
十五歲後,骨骼基本成型,就可以開始修行的第一步了。
修行的第一個境界,煉體。
鍛煉肉體,是修行的第一步,所謂:萬丈高樓平地起,就是這個道理。
這一步沒有捷徑可走,就是練,吃好,睡好,活動好,鍛煉身體,進行冥想。
將自身的氣血、骨骼打磨圓滿,做到氣血旺盛,骨骼似鐵,內外如一,精神飽滿,誕生氣感。
內氣境,修行的第二個境界,這個境界就是體內誕生出氣感,可以做到操控氣血,感知靈氣的存在。
這個是境界的修行方式,也很簡單,那就是引氣入體。
空氣中是有靈氣的,吸納靈氣融於自身,就可以突破現有境界。
所謂:食氣者,神明不死。
只是,想要吸納靈氣,真的是一件非常磨人的事。
首先要捕捉空氣中的靈氣,後將其吸納入體,最後再加以煉化,就可以了。
聽起來簡單,但實際上卻是一件非常耗時間的工程。
幸好,這一境界不像第一境界那樣麻煩,是有捷徑可走的,那就是吸納高純度靈氣的結合體。
也就是:靈石。
也就是,徐天羽手中的那一顆。
……
一縷純淨的靈氣在他身體的吸引下,慢慢的流入他的掌心,順著他的經脈,融入於他的體內。
靈氣入體,他全身每一個角落每一塊血肉都開始瘋狂吸納,但溶於體內的靈氣又逐漸溢散出來,重新回到他的經脈中。
這是靈氣活性太低導致的,這讓靈氣極難被煉化,所以這是一個水磨工夫的事。
吸納靈石中的靈氣都如此艱難,可想而知,要從空氣中吸取靈氣的難度。
除了一些特殊體質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是這樣。
……
他雙目緊閉,按照前世的法決,默默地修行著,絲毫不在意時間的流逝。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外界的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天,黑了。
當夜色完全降臨,一些詭異的存在,也開始活動起來。
不說城市裡面,就說這陰暗的地牢中,一道道透明的身影不知從何處冒出,開始在這牢房間穿梭。
……
黑暗中,一道精光閃過,徐天羽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就在這時,一道霧蒙蒙的,透明狀的人影,慢慢的穿透了牢房,飄了過來。
當然,徐天羽看不到,但是他能察覺得到自己精氣的流失。
還有,那種渾身寒毛直豎的恐懼感,是絕對不會錯的。
“嘿嘿~怨氣種,真是讓人懷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