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抓痕”余索真把頭伸出窗外。
他一眼就看到了,掉到地上的簡易木窗,四根木條固定成一個正方形上面是一層白布。
看到白色木窗上面沾著血的“手印”余索真也是非常激動,這說明有人跑出去了。
只是不知道“逃出生天”的是哪隻“兔子”,余索真走出了座廢墟,順著屋後窗戶掉落的地方走去。
屋後是一塊菜地,山村的耕地是成階梯形狀的余索真走到地旁。
他蹲下身子看到了一處手印,和腳印,還有像是一條“毒蛇”剛剛從這裡爬行留下的“足跡”。
跟著地上的手印,余索真走到梯田下邊,轉身就看到一個破衣爛衫人趴在地裡。
此時他面朝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好像一隻死了的“兔子”。
隨後余索真把這個人身子翻了過來,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余索真心裡爺涼了半截。
看來楊大爺是“葬身火海”了。
余索真又上前探了探這個人都鼻息“呼,還有呼吸啊!”隨後輕手輕腳的把人扶起來。
余索真背著這個“幸存者”緩緩向村裡走去。
除去帶著村長二人,走的那位民警,其他人則去把今天早上被村長草草埋起來的人挖出來。
路上余索真碰到了文弱,把身上奄奄一息的老爺子放到文弱背上,余索真就快步跑去找了人。
聽到還有“幸存者”,姓王的警官眼睛一亮,又聽到余索真說人快不行了的時候,連忙叫二人把他背車上。
車快速的走在蜿蜒的山路上,余索真拿著礦泉水慢慢的喂著,這個奄奄一息的“幸存者”。
車速很快一路響著警笛,大概兩三小時左右,就到了縣城的醫院。
在醫生的搶救下,那奄奄一息的老者,算是救回了一條命,只不過此時還正在昏迷。
派出所裡。
在劉局的親自審問下,村長只是“裝瘋賣傻”,對於自己做過的事情一概不認。
劉局旁邊的一個年輕乾警,拿出手機把錄像給村長看了一遍之後。
村長面不改色的看完,心裡已經罵娘。
不過此時的他還是強裝鎮定的對著劉局長說:“這能證明什麽?他說我殺人了,我就殺人了?”
劉局沒打算接他的話,他剛剛就已經接到還有幸存者活著的電話。
劉局長起身就走,快到門口的時候轉身對著村長意味深長的說:“你認為死者能不能開口說話?”
村長此時也被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說的愣住,滿臉疑惑的看著劉局長。
不過劉局長沒有打算給他“解惑”轉身就走向了另一個審問室。
在審問村長夫人的時候,劉局長先問了昨天晚上的事,看到她一臉茫然的說昨晚睡得很好。
劉局長看它並沒有說謊的樣子,在這個話題上劉局沒有跟他多聊。
而是把四十年前的事情給她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的村長夫人,好像“失了魂一樣”,只是在一旁喃喃自語,看到她這個樣子,一旁的民警準備上前讓她冷靜冷靜。
不過被劉局長伸手攔下了,對著民警說了一句:“讓她自己呆會把!”轉身就走了。
徬晚。
劉局長手裡的電話已經輸入了,一串他保存了四十年的手機號,現在的他不知道該不該撥通。
終於在心裡一番“天人交戰”後,他撥通了這個手機號。
手機那邊傳來沙啞的聲音:“是劉局長啊?是我那孩子他有消息了麽?”
劉局長只是嗯了一聲,
這時電話那天好像“回光返照”一樣,聲音都急促了起來。 聽劉局長把前因後果講完後,電話那頭的老太太並沒有他想象中的“撕心裂肺”的痛哭。
有的只是平靜“死一樣”的平靜。
沉默了五分鍾之後,老太太隻說了一句我想見見那兩個,替我兒子“平冤”的年輕人。
余索真和文弱此時正在吃著晚飯。
看到劉局長進來,余索真起身就要打招呼。
“你們先坐下吃飯,不用管我”劉局長說完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文弱倒是真的埋頭吃飯,只不過余索真此時心裡一直在想這位找自己要幹什麽。
看兩人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劉局長也開始為余索真“解惑”,他緩緩的把失蹤兩人父母的事情講了出來。
在聽到失蹤的老五'老六父母的下場之後,余索真和文弱心裡只有“震撼”不錯就是震撼。
又聽到其中一位的母親還健在,並且還想見見二人的時候,余索真滿口答應。
晚上一個老太太急匆匆的來到縣公安局,這裡的很多民警都認識這位白發蒼蒼的老人。
在問完余索真二人的住處後,就跟著民警走了進來。
看到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的時候余索真就知道,這是劉局長今天提到過的“五兔子”的母親。
他起身正要扶老太太坐下,就聽到,噗通!一聲一位白發老者跪在他的面前。
余索真一看這那成啊!這老太太特別像他的“姥姥”,他馬上就去扶。
可是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面前這位形同“塚中枯骨”的老人,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任他怎麽扶老人也不肯起身。
老人也開了口:“你是我們家的恩人!我早就知道我那可憐的孩子沒了!四十年了,我也常常自己騙自己”
“可我心裡清楚, 他就算是受不了鄉下的苦,出逃也不可能四十年不回家,四十年不來看看我這個老母親!”
看著淚流滿面的老人,文弱心裡也是無法用言語表達,他小時候父母在外地工作。
只有他的外婆在家裡照顧他。
余索真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麽樣面對這種場景。
只能不斷的扶老人起身,終於在文弱的勸導下,老人緩緩起身。
余索真把事情的大概又對老人述說了一遍,在聽到自己兒子臨死前寫的“墓志銘”後她閉上了雙眼。
又過了十分鍾,老人起身又對著二人鞠了一躬。
“孩子,你們倆休息把,我這個老骨頭不能在打擾你們了”
余索真二人扶著這位“可憐的母親”出門,只不過快到門口的時候,她說什麽也要自己走。
沒辦法的兩人隻好目送著她離開。
余索真的心裡已經壓抑到了極點。文弱則是一直在罵老天無眼。
午夜時分。
幾個被燒焦的屍體,靜靜的躺在鑒定室內,在死者腸胃裡提取出了幾種致幻的藥品成分。
兩位身穿白色衣服的法醫拿著鑒定結果,去匯報給了劉局長。
死亡原因:煙熏窒息導致暈倒,被大火活活燒死,不過還在死者的身體裡找出了幾種藥物成分。
劉局長拿著報告,沉思了片刻之後,強壓心中怒火。
目送法醫遠去的背影,他把那張報告重重的按在桌子上。
醫院裡..
一個老者在病床上,緩緩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