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詭異的童謠的全文,不知道是為什麽余索真隻感覺頭皮發麻。
“文弱,你看看這個!”余索真把寫著兔子童謠的紙遞給了文弱。
文弱揉了揉眼鏡,滿臉困意的看著紙,掃了一眼就問,這誰寫的歌啊。
突然天空一道悶雷,“轟隆隆”。
余索真隻感覺一陣無語,看到這貨倒頭就睡也是無可奈何,他拿著那張老舊的紙躺倒了單人床上。
他一直反覆的觀看這一段童謠。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這說明二兔子是個醫生麽?”
三兔子買藥,四兔子熬。“看來這倆是跑腿的啊”看到這裡他還是沒看出什麽端倪來。
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這句話余索真總感覺有些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什麽。終於他知道了為什麽奇怪,按道理來說“抬這個字”不是一個人的意思。
“如果說把兔子比喻成人,那麽老五死了就老六一個人抬麽”余索真一直在想,可是還是沒有想明白其中關鍵在什麽地方!
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看來這兩個“兔子是給五兔子料理後事的啊”九兔子坐在地上哭,十兔子問他為什麽哭?九兔子說五兔子一去不回來!
余索真現在腦袋瓜子嗡嗡的“這都是些什麽跟什麽啊”。
翻來覆去半天也想不明白,看到一旁熟睡的文弱,他起身走到他的床鋪把他搖晃醒。
文弱此時仿佛魂不附體一樣,坐起身子半睡半醒。
余索真把這個童謠跟他讀了一遍之後,看她又準備躺下睡覺。
“唉,文弱你想想一個人怎麽抬另一個人啊?”
文弱頓時一臉猥瑣緩緩說:“(此處省略兩百字)”說著說著文弱看著旁邊的“聽眾”似乎有些急了,他連忙說了一句“什麽抬?只能被抬”
這句話直接變成一句晴天霹靂,劈到了余索真的腦門上。
“是啊!一個人怎麽抬,這是一個病句,他是被抬的”
看著剛剛躺下就去找“周公約會的”文弱,余索真也靜下心來又看了一遍這全篇不知道多少字的“童謠”。
可能是因為睡不著,也可能是因為閑的余索真居然去數童謠的字數。全文一共六十七個字,可能是因為實在是太閑了,他去數每行字的字數。
依次是'五'四'五'四'五'四'五'四,十'九'四'八。這就有意思了,余索真是一個喜歡“內涵”別人的人,經常會用541881452跟別人“友善”交流。
一字一句的把這個數字的諧音讀了出來.“我死,我死我死我死,我死就死吧”余索真的頭皮一陣發麻,背後的一陣一陣的抽搐。
“這不會是我過渡解讀了吧,還是作者偶然寫出來的,就算這是作者本人要埋進文裡深一成的話,可是他為什麽要提他死啊”?
“有人要殺他?被他提前得知了麽?”余索真在心底裡思考著,這個問題。
“不對!要殺他的人還沒動手就被他知道了,他又不傻為什麽不跑啊?反而是寫一首這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兒歌”?
余索真百思不得其解,加上也有了些困意只會,想不明白也索性不在去想。疊上了這片“破舊的紙”放進上衣內兜裡。
起身拉滅了燈也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是文弱先起的床,一聲聲雞鳴響徹在這個安靜“祥和”的村子裡。
“老余,老余!”在文弱的呼喊聲中醒來的余索真睜開眼。
“老余吃飯了,哪老頭說讓咱倆吃完飯也去幫他們開路”文弱吃著桌子上的豆湯米乾嘴裡還嘟囔著“老畢等!讓我們乾活還不給錢!想白嫖”
余索真看著碗裡的的豆湯米乾,也是食欲大增,裡面有'韭菜'豆芽'花生'光速吃完後便和文弱一道去了村口。
此時村口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大多中年婦女和五六十歲的老頭。
余索真一眼就看到了楊大爺,連忙腳本加快走到楊大爺身後。
“楊大爺,我倆來了”大爺轉身只會緊接著便是數道眼光看向了余索真。
“後生仔,你們來啦,正好去那邊你們一人哪一把鏟子來幫忙”大爺又扭頭向人群看過去又指了指麵包車的位置開口說:“這就是俺跟你們說的倆後生,路堵了他們走不了,讓他們也出把力!”
余索真二人各拿了一把鏟子,就準備開工。
余索真先行一步走上前拿出來了一包煙,跟這些大爺打起了招呼。
兩個小時後文弱罵罵咧咧的,跑去一旁的石頭上抽著煙,過了一會看老余還在“努力”他也隻好不情願的拿著鏟子接著清理路面。
中午的時候來了一個神色嚴肅的老頭,他一出現原本在忙活的眾人也紛紛停下了,向著哪人走了過去。
余索真和文弱只是站在原地發呆,看到來人背著手笑著跟眾人說話時不時的還看向他們。
十分鍾後哪來人背著手走了,余索真靠近楊大爺身旁問這來人是誰啊, 楊大爺一邊忙著一邊回答“這就是俺們村的村長,行了你們倆也回去休息休息吧忙一上午了”
余索真只是暗暗記下了這個人,因為楊大爺曾經說過這個人拿走了其中一顆“陰沉木”做成了家具。
二人又和楊大爺說了幾句話,就告辭回了楊大爺家。
路上
“這老**讓我打白工”沒一會就到了楊大爺家裡。
乖巧的楊奇欣在燒著爐子,看樣子在生火做飯,看到小姑娘這副樣子余索真也只能感歎“咳,咱們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楊奇欣看到兩人回來,臉上掛滿笑容兩個小酒窩已經高高掛起“你們回來了,等會就可以吃飯了大哥哥”
不過此時余索真腦子裡想的全是昨晚的那首“詭異的童謠”。
“奇欣,你昨天晚上唱的兔子歌是跟誰學的?”小姑娘皺了皺好看的小眉毛說:“是哪首兔子歌麽,是爺爺唱過的不過他不讓我唱,對了大哥哥你們千萬別告訴爺爺你們聽我唱過哪首歌!”
“為什麽啊?”余索真心裡越來越好奇,著不就是一首破兒歌麽,有啥不好讓別人知道的。
奇欣只是說她以前在爺爺睡著的時候聽過,爺爺嘟囔過這首歌,爺爺醒來後,她學了兩句,她爺爺就臉色大變,向來對她視若珍寶的爺爺第一次凶了她,並且告誡以後不許在說!
余索真的一顆敏感的心已經,好奇到了極點。
如果余索真是一頭鯊魚,哪它現在已經嗅到了被“水”稀釋到百萬分之一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