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使差真探》“詭異的兔子童謠”
  聽到這個名字,兩人都在麵包車裡笑了起來。怎麽說,兩個人笑的,有些,“猥瑣”。

  兩人激動的東西都沒吃,只是隨便對付了一口麵包喝了口水就開始各自刷手機。

  文弱在看“熱血”某手的短視頻,而余索真則是打開小說軟件津津有味的看著一個叫“使差真探”的小說。

  三個小時過去了,下午四點左右,余索真看了眼時間“到點了”。

  集會上的人這個時候也差不多都收攤回家了,余索真和文弱商議了一下細節便朝著老頭的攤位找去。

  兩人望向攤位只見老頭在不緊不慢的把“樹根”都搬上電動三輪車。

  余索真和文弱對視一眼也開了車門下車,攤主也看到了他倆連忙打招呼道:“走吧,天黑前能到村子”。

  倆人傻了什麽叫天黑前能到村子!要知道現在可是夏天,下午七點多的時候天還不會黑。

  余索真連忙上前跟老攤主搭話:“大爺!怎麽這麽遠啊?我倆是外地來這邊旅遊的,大晚上的也沒個睡覺的地方....”

  老攤主也不以為意的說:“沒事明天看也一樣,我就住月精村你們明天打聽打聽也能到村裡”

  知道這大爺家裡有啥東西,這倆毛頭小子恨不得今天晚上抱著那根“木頭”睡覺。

  哪還願意等啊,當下就跟老爺子商量了一下,看看可不可以住他家一宿。

  老爺子也爽快立馬就答應了,余索真二人也不磨嘰當下就上車,讓老爺子在前面開路。

  剛上車文弱就開始碎碎念:“這個老畢登為什麽不早說這麽遠”

  余索真倒是沒搭話只是一直看著前面的背影,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久久不語。

  水泥路大概走了兩個小時還沒有到,文弱的碎碎念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余索真心裡這會也直罵釀。

  又過了十分鍾拐到了一個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上,兩個人的心態這會已經開始跟著麵包車的“起伏”一樣,不受控制。

  終於余索真在文弱的“唐僧念經”下,忍不住開窗戶看著外邊的景象,這條土路左邊是一個九十度的土山坡。

  天空突然下起了急促的小雨,前邊的身影停了下來。

  只看見老大爺站起身來對著我們一笑,然後又轉身在座位下邊找出了一個紅色的雨衣披在身上,對我們一擺手隨後繼續向前走。

  又過了大約二十分鍾路沒有剛開始那麽顛簸,雨也下的大了起來老大爺一個拐彎停了下來,我們面露疑惑的看著披著雨衣緩緩向我們走來的大爺。

  余索真先搖下窗戶,剛搖下來就聽大爺大聲的說:青年把車放這裡把,進村的路太窄了你們車進不去!

  文弱打了把傘下車踩在泥濘的路上,看著拐角處進村的路口衝著余索真點了點頭,兩人隻好無奈的打著傘準備做大爺的三輪車進村。

  就在要坐上車的時候。

  嘩啦啦~轟!左邊的山坡嘩啦一下無數碎石和泥土滑落堵住了他們來時的路。

  余索真在也忍不住說了一句:“裡他涼的真倒霉,這是山體滑坡了啊”

  一處不起眼的地方,一局完整的人體骨骼被衝了出來,掛在了一根“稻草”上,面朝著余索真三人的方向掛靠在山坡上。

  老大爺也是長舒一口氣,對著二人說:“咱們要是在慢一點現在都在土裡趴著呢”

  文弱早就氣衝天靈蓋了沒好氣的說了句:“要趴也是你趴裡面”

  三人商量了下決定還是先回村,

把路被封的消息跟村裡人說一下,雨越下越大好像在“催促”三人快進村!  掛靠在稻草上的骷髏“臉”朝三人離去的方向,看著三人漸行漸遠,它好像也徹底的“離去了”。稻草似是再也支撐不住骷髏,零零散散的骨骼,滾向了山坡“遠處”。

  三人進了村子,大爺家就在村口不遠處。

  大爺火急火燎的停下車,給二人指了一下右邊的小院子。

  “呐,你們要的木頭就在院子裡,我孫女在家有事你們找她就行”隨後就匆忙的走出門。

  “這老頭,不怕回來家裡只剩下草棚?”文弱一邊打趣的說著,一邊四下觀望。

  這座,木頭'瓦片'建的老房子經過歲月的洗禮,臉上已經刻出一條條深深的皺紋。

  二人正準備去老頭手指的院子裡,去看“心心念念”的木頭,突然有一聲稚嫩的聲音響起“你們是誰啊?”

  尋聲看去,一個甜甜圓圓的臉蛋上掛著一對好看的小酒窩,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時滴溜溜地轉動著,顯示也一股機靈而淘氣的勁兒。

  “哦,我們是吃小孩的大灰狼”文弱看到這個小女孩,立馬就起了作弄心思,邊說著話便拌起鬼臉。

  小女孩倒是不為所動,咯咯的笑起來開口就是暴擊“大灰狼都跟你一樣醜嗎?”

  文弱傻了眼,此刻他扮鬼臉的手已經放下。小女孩剛剛說的話已經給他“帶上了痛苦面具”

  余索真倒是在一旁看戲也沒有要加入的意思,看到這也不禁出聲打斷:“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楊奇欣,你們是誰呀?”

  余索真並沒有回答小姑娘的問題而是接著問,剛剛出門那個老頭是她什麽人。

  “哪個是我爺爺,你們到底是誰呀”!

  “我們是你爺爺的朋友,來買你們家左邊院裡哪塊木頭的,你爺爺出門了能帶我們去看看你們家的木頭麽?”余索真看到這個小姑娘在“吃手指”也是非常喜愛。

  小女孩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領著二人去了放木頭的院子裡。

  進了院子有一股淡淡的木香,在一個塑料紙搭建的角落裡,一根樹皮嚴重碳化的黑色木頭靜靜的擺放在哪裡。

  文弱旋即看向余索真,後者正呆呆的看著忽然感覺到文弱詢問的眼神他點了點頭。

  “蓋了冒的,發辣”文弱看到好兄弟這副神情知道這就是哪“陰沉木”,一雙手已經撫摸到了樹皮上。

  余索真已經可以肯定這跟木頭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陰沉金絲楠木”因為他今天下午買下的樹根就是這顆樹的!

  這木頭大概全長四米左右,余索真腦袋已經嗡嗡的了,不過還是強裝鎮定對著小女孩問有沒有可以睡覺的房間。

  小姑娘想了一想就說:“有,哪一間屋子聽說以前村長還住過哩。”

  小姑娘在前邊帶路,走到了一個用石頭壘的房子,打開門走進去裡面的陳設很簡單,三個單人床'一個木櫃子,還有一把躺椅。

  “哼哼我回去啦,你們今天晚上就在這裡睡覺吧。”說完小女孩就哼著童謠,跳著走了出去。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買藥.......五兔子死了......”

  余索真聽到這歌心想“這啥黑暗童謠,又是病了'又是死了的”

  文弱躺在單人床上,眯起了眼等了半天,看到余索真沒啥反應只是站在哪裡不知道想些什麽事情就問“老余,你想啥呢?”

  “這裡應該很久沒人住了,可是床和可以看見的地方都打掃的很乾淨,老頭兒子'兒媳雖然長年在外地打工,不過住的不是這個房子,而且有三個單人床”

  “要我說你就是事多,你從哪看出來這裡很久沒人住?”

  余索真指了指風扇和櫃子裡面的茶杯。風扇掛在房梁上,有一層厚厚的蜘蛛網,上邊布滿灰塵顯然已經沒人用過了,櫃子就更奇怪了裡面都成“盤絲洞”了。

  文弱看了一遍也是嘖嘖稱奇隨後更是語不驚死人不休:“唉!老余你說會不會是這老頭是同,一直暗戀村長所以村長用過的杯子和風扇不舍得擦”

  余索真:“  ”

  文弱用誇張的語氣說出來了一句經典的話:“寶!你吐在操場上的口香糖被我撿起來嚼了三年!”

  余索真此刻也是被雷的頭大起來連忙就打斷“得得得,就算是你說的那樣為什麽隻留著櫃子和風扇啊,不應該把床也原封不動麽,床上的被子還有一股清香應該是最近洗過的”

  文弱:“哦,老余你才是懂哥啊,還知道保留原味”

  余索真也懶得和他胡扯下去,索性不在搭理這個腦回路離譜的家夥。

  外邊的雨小了起來,伴隨著一陣腳步聲老大爺也回來了,問了小女孩他們兩個在哪裡後,徑直的像這裡走來。

  聽到腳步聲的余索真知道正主來了,站起身看到了上半身濕漉漉的老大爺。

  “小娃娃院裡木頭怎麽樣?是不是你們要找的木頭”

  余索真還沒開口文弱就搶先回答“老頭這就是我們要的木頭,你們啥時候把路清出來我立馬去給你取錢”

  只是看了文弱一眼便和余索真聊了起來……

  大爺姓楊,原來他們這個村子,因為這裡土壤的問題山體滑坡雖然不長有,但爺不是沒發生過要想清理了堵住路的泥土大概得四五天左右。

  “村裡的青年都外出打工嘍,只剩下我們這些老骨頭在村裡”

  文弱剛想問這個房子裡的事,便被余索真一眼瞪了回去,他抬抬屁股余索真就知道這貨要放什麽屁。

  “行了,等會我給你們帶壺水過來,時候不早了早點睡吧”說罷楊大爺扭頭就走了。

  文弱忍不住問為什麽剛剛不讓他說。“不是不讓你問,萬一你嘴瓢了啥話都一股腦說了出去怎麽辦?”

  文弱知道講大道理講不過這個人,拿出來手機一看沒信號憤憤的把新出的vo'x5摔到床上抱怨“這傻鳥地方連個信號也沒有”

  余索真倒是躺倒旁邊的床上,側著身子看小說。

  忽然他仔細看了一下,剛剛眼神掃過,櫃子下邊的一塊地板上,石縫裡好像夾這一張紙!

  因為單人床比較矮,櫃子下邊的支架大概有五厘米左右,不仔細看,看不到的。

  余索真起身走過去,趴下伸出左手夾起了那塊紙,拿出來之後把上邊落滿的灰塵清理乾淨,然後拆開一看!

  上邊字跡是殷紅色的,好像'好像人的血一樣!赫然寫著一首他剛剛聽過沒多久的兒歌。

  大兔子病了,

  二兔子瞧,

  三兔子買藥,

  四兔子熬,

  五兔子死了,

  六兔子抬,

  七兔子挖坑,

  八兔子埋,

  九兔子坐在地上哭泣來,

  十兔子問他為什麽哭?

  九兔子說:

  五兔子一去不回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