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哥,你知道最近網上的那些超能力視頻不?”或許是為了找些話題,早讀的時候楊子容忽然找時成搭話。
“當然。”時成微笑道,“我又不是非洲斷網?”
今天他倒沒有和昨日一樣把男生鎖在宿舍,不過說真的,這種蠢事乾一次就足夠了。
但早上的修煉卻卓有成效,只是還要堅持下去才好,一日練一日功,一日不練十日空,對於劍法的手感,確實一天不練,就直接算是幾天白給,需要費些功夫才能拾起來,找回手感,要是一年不練,那基本上和剛拿起劍的生手一樣了。
對此,梁音還是要求他早日得悟“靈性”,卻總算對她為何如此重視有了些了解。
靈性,確實很香!
“也是哈……”楊子容笑容有些訕訕,自己的問法確實有問題,其實是想找個話頭講話,看樣子時成好像沒聽出來。
時成沒管他的想法,只是自顧自誦讀手中課本,搖頭晃腦的看得楊子容居然一真羨慕。
他不會……真的能很快樂地學習吧?
這兩天楊子容和時成說話不算很多,原因就是他發現時成在做題和念書,以及聽課的時候,好像真的很愉快的樣子,讓他不忍,也不敢打擾。
楊子容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課本,忍不住歎息一聲。
而我,要應付學習以外的事情就已經竭盡全力了……好想逃學……
他又重重歎息一聲。
時成的目光轉過來:“怎麽了?心裡很煩嗎?”
終於等到你來問了!
楊子容心道。
他快速地把自己早已經組織好的語言在心底醞釀了一番,開口道:“沒什麽,就是一點事兒……”
半天楊子容沒等到時成反應,一扭頭才發現時成已經開始看書了,楊子容嘴角抽搐了一下。
道理上來說,我這樣說話,時成不是應該至少是禮貌性追問一句“什麽事”嗎?可為什麽這貨就直接去繼續看書了?
楊子容一陣氣結,又無可奈何,隻好老老實實道:“好吧,成哥,你可別跟別人說,其實,我進咱班是走了關系的……所以我的學習成績和咱們班的水平有差距,我想讓你教我……”
他說完抬頭看時成反應,卻發現時成正含笑看他,這下總算明白時成是在開他玩笑,卻見時成緩緩點頭:“可以,我喜歡坦率有上進心的人。”
楊子容也露出笑意:“謝謝你,成哥!”
“不客氣。”時成笑到,“那現在,畢竟基礎最重要了,還是先讀書?”
“嗯!”楊子容點點頭,看向課本。
上面晦澀難懂的英文也變得有點意思了。
這下他能看進去了。
他正想宜將剩勇追窮寇,趁狀態好多讀一會兒書,強化印象,卻聽見時成忽然開口:“對了,你說的網上視頻……”
薑耘站在門口,有些無語地看著就在第一排正中,卻講話講得旁若無人的倆人直翻白眼。
楊子容是真沒看見,可時成這小子分明還看向自己笑了笑,真就當我不存在啊?
薑耘覺得還是有必要重振班主任雄風的……就賣時成一個面子,再等五分鍾再進去吧。
早讀後是跑操,十分鍾四百米跑四圈,還算輕松,時成跑完只是覺得氣喘,微汗。
本來可以趁早操,我去做自己的功課的,可惜時間太短……他有些遺憾地搖頭,但又覺得或許以後教育方面會更加重視體育發展,
所以仍抱有期待。 時成跑完正準備去幹飯,忽然旁邊小跑來一人,拍拍他肩膀:“成哥,一起?”
他回頭一看,是楊子容。
時成愣了愣:“好啊。”
倒是好久沒有和別人一起在食堂吃過飯了。
倆人各叫了各自早飯,時成是綠豆湯加一大張煎餅,楊子容則是要了玉米糝和夾饃。
“對了……”時成有心再問問關於超能力的視頻的事情,卻聽一個聲音在很近的地方響起:
“呦,這不是時成嗎!”
時成先聽出這是室友蔣傑的聲音,然後回頭露出微笑:“嗨!”
蔣傑身旁站著許謙,還是有些羞澀的軟弱模樣。
昨天到今天,時成返校已經一天,不怎麽出教室的他除了在宿舍倒也沒見過這倆人,原因是除了楊子容,剩余四人都和時成不同班級,學校自由活動時間又比較少,所以打照面的機會自然不多,所以也算不上特別熟悉。
其實和楊子容也不算熟悉就是了。
“人太多,沒位置,就坐你們旁邊啦!”蔣傑大大咧咧地把飯放在時成旁邊,時成道了一聲“好”,低頭吃了幾口煎餅。
楊子容不知道是不是無意,仍要繼續話題:
“我之前在網上看到有個人表演,在半空中整了一團水,裡面還有條魚……”
時成驚歎:“這麽厲害?”
心裡卻想,我之前念力還在的時候,可能過一段時間也能做到吧?
心裡對劉雪武越發痛恨了,楊子容又說了幾個看過的視頻,才好像突然發現蔣傑和許謙:“你們也來了?”
他低頭看了下表,忽然臉色一變:“時間好像不早了,我們得趕緊吃了。”
時成發現這小子好像不想自己和蔣傑交談,只是衝蔣傑和許謙點頭,埋頭乾飯。
中間蔣傑和許謙先吃完,打了聲招呼離去, 時成埋頭乾飯,只是點頭表示了解了。
“我們這樣……不好吧?”離時成和楊子容有些距離了,許謙猶猶豫豫地對蔣傑道。
“我們又沒做什麽!”蔣傑一擺手,“走了!”
時成吃飯速度原本很快,現在自覺應該調整,結果過猶不及,又變得很慢,吃完了發現楊子容已經等了有一會兒的樣子,不由有些尷尬:“走吧?”
楊子容點點頭,自是沒有什麽異議。
這下他不說時間不早了。
當天晚上,莊金,李宇航,蔣傑和許謙又嗨皮了一次,時成發現他們的平時的零花看起來是相當充足。
不過這兩天他活動量比較大,比較疲憊,就先睡覺了,不一會兒就傳來了鼾聲。
見他睡覺,莊金鼻子中傳來若有若無的冷哼聲,沒有可以壓低聲音地道:“既然有人睡覺,那我們就不玩了吧,都睡吧都睡吧!”
說完,他腳也不洗,先上床了,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部手機,調了微弱的亮度在那裡擺弄。
“那……金哥,一會兒可要借我用一下手機啊,我想……”蔣傑壓低了聲音道。
“行行行!”莊金不耐煩地揮手,手裡的手機在天花板上晃過一片片光亮,“不就是要查查你那收益嘛,一會兒借你!”
“誒!”蔣傑松了口氣,又想起來什麽般,“對了,金哥,這次這個到底靠不靠譜?我都虧得快只剩本錢了……”
“肯定靠譜啊!這可是暢哥推的,會看上你那點錢?”
蔣傑一窒,沒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