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到底是什麽人?”
時成這個問題一問出口,就看見林子豪的表情一下子變了,整的他也開始有些緊張起來。
林子豪的表情先是嚴肅,接著變成了泛起了似笑非笑的古怪笑意:“他沒跟你說啊?”
“事實上是並沒有。”
“沒有麽......”林子豪表情莫名,“那既然他不跟你說,那我覺得還是不跟你說了吧。”
他拍拍時成的肩膀,苦口婆心:“有時候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的。”
時成翻了翻白眼,你這語氣還真是和姓陳的一模一樣。
他本來就是趁著陳哥不在,隨口打聽一下,既然問不出結果索性放棄,轉而問道:“話說咱這裡面除了補貼以外還有其他福利嗎?總不能真就只有每個月四千塊錢?”
“那自然是不可能,”林子豪大手一揮,返回辦公桌後開始翻找,“我們這邊目前已經討論制定出了嚴格完善的獎懲制度和積分制度,積分可以兌換資源,有功獎勵有過懲罰,功過不相抵......”他翻找了一會兒沒有結果,索性放棄,“找不到了,我大概給你講一下。”
獎懲制度?
“解決超凡事件,解決!”林子豪強調道,“我們這邊呢,目前有幾個長期懸賞任務,分別都有數值不同的功勞和績點,前者相對容易獲得,後者則稀少很多,大多需要達成特殊成就......”
時成聽得一臉古怪,這......怎麽聽著那麽像玩網遊時的懸賞任務?
說到網遊,時成就想到了自己手機裡的青銅書,上面的自身數據顯示也是很像網遊,只是不知道根據是什麽,卻也算是有用,不過不知道能不能也真正像網遊一樣發布任務,要是有每日任務定時完成拿獎勵就最好不過了......
時成胡思亂想著,但林子豪說的話倒也是一句不漏的聽了進去,聽到林子豪說組織內部有兩部鍛煉方法,分別可以提高能量和控制力時,時成本來算是認真卻也談不上多關心的臉色忽然一正,這才算是真的鄭重其事了。
“你是說這裡真的有真正的修煉法門的嗎?”時成非常認真地問道。
“是的,”林子豪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樣子,“看你對這方面的還挺感興趣哦,我來給你詳細講講這個吧,這份情報就當是你的自選新手禮包吧!”
他怕是看出時成臉上的古怪是覺得這裡的制度有點像網遊,於是也算是順著這個切入點開了個玩笑,“你們年輕人應該都比較喜歡打遊戲吧?那應該覺得還挺熟悉的吧?”
時成沒吭氣,算是默認,他也沒必要非要澄清自己已經好幾年沒怎麽打過遊戲,但反正林子豪的目的只是為了容易理解所以故意講得像是網遊,真實情況肯定沒有那麽兒戲,所以他明白了就行了,玩不玩遊戲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相對的,修煉法門才是真的重要的事情。
見他關心,林子豪才仔細講了講,不過說是仔細講,其實也不然,只是大概科普了一下相關內容而已。
功法,分別叫做《心法》和《功法》,簡單明了地說明了各自的作用。
《心法》煉心,增強控制,《功法》生魂,提高能量,至於這兩種修煉法門的來歷則是由立志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的大科學家們共同研究而成。上古的神話傳說是有一定的真實性的,也就是說有很多功法也是有所傳承流傳的,只是之前沒有靈氣無法修煉,所以在漫長的歲月裡不被重視,
大多破損殘存,許多傳承更是在戰火中徹底斷絕,實在令人扼腕! 現在倒是可以修煉了,卻又沒有了曾經不被重視,甚至是被棄之如敝履的各類法門了,剩下的法門也更多的被各大修煉家族所把握,作為收買人心的資本。
而這所謂的《心法》和《功法》嚴格來說不能算是傳統意義上的修煉法門,而是更加科學的呼吸和鍛煉法,再加上林林總總的各種技巧的匯總,沒有總綱,失了盤膝打坐就能提升的能耐,卻又更加的科學高效以及泛用,更像是一門學問,而不是傳統的玄之又玄的玄幻。
所以說這其實就是結合收集到的功法殘章中關於修煉提高,修心養性之理開創出來的適合沒有任何基礎的人的修煉法門,或者說是新型鍛煉方式,而它最大的優勢也就是它沒有任何門檻,是可以普及的!
聽林子豪科普了這麽多,時成是聽得有些頭大,倒也不是聽不懂,只是要正正經經整理成自己的理解確實還要花點功夫,不知怎麽的離開了這個房間,看到了外面等候的陳哥,以及旁邊指著他批評的一位老同志。
老同志拿著掃帚和灰鬥,把陳哥批的還不了口......不對,以時成對陳哥的了解,這家夥大概是沒辦法還口,因為說真的陳哥其實是一個有點認死理的人,自己不佔理就是要挨打站穩,不然以他的尖牙利齒能把對面的老同志給霍霍了。
“你說我要不是看她上了年紀,我非要和她好好分辨一番,我都把煙給熄了還能怎麽樣?把已經吸進去的再吐出來嗎?我真的是......”一路下樓陳哥很是喋喋不休了一番,時成則是冷眼旁觀到他自己不好意思說為止。
“哈哈,行了行了,不再說那些了,話說我當初也是這樣的情況,感覺這地方不錯吧?”陳哥笑著道,“不過你還是要記得,這些信息不能隨便外傳啊。”
說著他促狹地笑了笑,“女朋友也要保密啊。”
“嗯,我會注意保密的。”
時成沒理會他的口花花,點頭應到。
接著陳哥又交代了一些事情, 大多都是沒有明說的意會言傳的一些“職場經驗”,還是以那種嬉笑怒罵的渾不吝的態度交代的,時成回懟之余,也一一仔細思考記憶,雖然他暫時沒法上班,短時間內還用不著,且由於前兩三年的打工兼職生活,對這些事情多有經驗,但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絮絮叨叨,竟然還覺得不錯。
和陳哥之前倆人時傳授經驗時,像是在閑聊一般不一樣,陳哥講得更加細化,顯然需要的就是時成現在的態度。
倆人一邊閑聊一邊下樓,很快到了樓下大廳,陳哥正在交代著“一會兒你先自己坐車回去,我去辦點事。”忽然停住,臉色也不自然了起來。
他下意識就像轉身就跑,結果一道破空聲以更快的速度飛了過來,一隻保溫杯“鐺”的一聲砸在他的額頭上,把這麽一個大高個子一下砸得後仰過去,直接躺在了地上。
時成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其實自己腦海裡那個“模型”上早已有了情況,只不過被自己忽略過去罷了。
在時成他們剛剛轉過這個轉角,不遠處的前台那裡的情況也已經落入了時成的視線范圍,剛剛和時成說話的溫柔前台小姐姐正一隻手伸出做投擲狀,只是手裡已經空空如也,應該就是那隻砸翻了陳哥的保溫杯,然後時成就看見這個叫小依的小姐姐手一伸,另一個小姐姐很自然地把有一個保溫杯放在她手裡,小依把保溫杯放在手裡掂量了一下,試了試手感。
彈藥補充完畢,她的目光投注過來,時成頓時覺得那對微微眯著,本來顯得很親和很溫柔的眼睛居然那麽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