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八,周一,一片晴空,白曉從床上爬起來,打開窗戶,沐浴了一下陽光,走進洗涑間洗涑去了。
他走出洗涑間,穿上蔚藍色的西裝,站在鏡子前,反覆的瞧了瞧自己的打扮,滿意的笑了笑,戴上手表,準備出門。
正是此刻,他的手機響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楊洋打來的電話,接通電話,道:“哥們,怎麽了?”
“你回東城了對嗎?”
白曉正要說話,楊洋已經開口道:“不管你在哪裡,立刻到我家來,我告訴你,馮慧慧又找上門來了,指明了要見你。”
“好的,我馬上回去,”白曉說完,立即走到自己車庫,將車開往西城。
十點,西城的街角十分熱鬧,白曉走進楊洋的家,楊洋與馮慧慧已經在那等他。本來以為有什麽事要說,誰知馮慧慧卻說,只是想和老同學一起吃飯。
三人吃了飯,馮慧慧告訴白曉,她已經找到一個隱秘的地方住下來了,以後可以不用擔心那些人了。為了保證馮慧慧絕對安全,白曉又加了一把安全鎖,讓楊洋保護馮慧慧。
白曉辭別二人,來到自己的車旁,想要上車離開。角落處突然殺出兩人,將白曉雙手縛住,帶進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期間白曉想試探兩人要帶他去何處,兩人卻不說半句話。白曉無奈,隻得跟著去瞧個究竟。
車行駛了約莫十分鍾,進入了一個大型停車場,停了下來,司機下車,白曉身旁的左邊一人將車門打開,之後按住白曉的肩膀。
遠方走來一個戴眼鏡的人,他走到白曉面前,笑了笑,道:“白先生,以這樣的方式請你上車,實在是抱歉。”
說完,這人扶了一下眼鏡,繼續道:“白氏家族董事長白麒的獨子,畢業於英國劍橋大學,身手敏捷,洞察敏銳,分析力和推理能力都在一流水準以上,不知道能否推測出我們找到你的目的呢?”
“抱歉,幾位認錯人了,”白曉想要掙脫那兩人,誰知那兩人按了一下他的琵琶骨,他瞬間就卸了力。
眼鏡男道:“白先生可否聽過精度生物工程?”
“未曾聽過,也不想去聽,”白曉笑著道。
“這是一個龐大的工程,我們投入了大量的物資和人力,花了三年的時間終於得到了回報,如果將我們的生物種子撒在沙漠上,它們會以四代繁殖的形式,快速的將沙漠變成綠洲,”眼鏡男笑著道。
白曉道:“這可是有利於世界的好事,你們應該可以拿下世界級的獎項了,來找我幹嘛?”
那人道:“不巧的是,我們的種子和文件被人盜走了,盜走種子與文件的人,與世界的恐怖組織有聯系,如果這些種子落到他們手裡,整個世界將會迎來一場惡夢。”
“為什麽?”白曉問道。
“因為這種種子,投在擁有高樓大廈的城市也一樣,他們會快速的腐蝕建築物,讓城市變成廢墟,然後變成森林,”那人繼續解釋道。
白曉道:“所以你希望我能夠幫你們找回丟失的種子和文件,你們別想了,我已經決定不在管這樣的事了。”
那人道:“我知道,白氏將會迎來第六代的董事長候選,白先生的父親希望白先生能夠繼承他的位置,而白先生最大的對手,是自己的堂兄白揚,我們通過幾天的追蹤,發現這個盜竊團夥的首腦,很有可能就是白揚。我們的情報人員得知,他和恐怖組織達成了某種協議,
只要將這精度種子交給恐怖份子,恐怖份子就會給他提供人力,對付白家。” 白曉揉了揉手,一拳打向眼鏡男,這時白曉身後的兩人一起出手。他吃了一次虧,自然不會吃第二次,屏息聚氣,將二人掙脫,跳下車來,笑著道:“我不知道你們在哪裡聽到關於我的謠傳,但請你看清楚了,我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幾位如果沒有其他的事,請放我離開。”
眼鏡男呵呵一笑,給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關上車門,這時遠方來了八個帶刀的黑衣人。
這八人來到車前,一人拔出自己的刀,一刀劈向白曉。白曉閃身繞開攻擊,車裡的三人已經出來,與黑衣人戰到一處。
黑衣人的刀都很鋒利,而且八人都已經下了殺心,刀刀嗜血,很快就解決掉了兩人。那眼鏡男躲過一名黑衣人的刀,一躍而起,將車庫頂的一條電線扯下來。
這時八人同攻眼鏡男,直接將眼鏡男逼到了牆角。白曉看著血淋淋的場面,搖了搖頭,準備離去。這時眼鏡男大喊道:“白先生,難道你對著精度種子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這位先生,很抱歉,我沒有半點興趣,”白曉說完,走向停車場大門方向。走了不遠,白曉回頭,遠遠的看著那眼鏡男被黑衣人一刀刀砍死。
“入我門者,不可為虎作倀,不可欺凌老弱婦孺,不可倚強凌弱,”
“一切的力量,將代表著責任,強者之所為,盡己本分,鋤強扶弱,”
睡夢中的白曉驚醒過來,打開燈之後,爬起來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酒,端著來到窗戶口,此時已經深夜,窗外的的燈五彩斑斕,很是美麗,他將酒杯放到嘴邊,使勁將一杯酒推入口裡,之後呆呆的看著遠方。
九月十九,周二,朗朗晴空。
天空的太陽灑向大地,這是入秋以來少有的晴天,白曉覺得這樣的早晨有些熱了,他在家中的休息草場跑了一圈,氣喘籲籲的回到房間,把自己泡在冰水裡。
“如果將這種種子放到沙漠,它會以四代繁殖的形式,快速將沙漠變成綠洲,若是將它們投進城市,它們會快速腐蝕城市,讓城市變成廢墟,最後變成森林,”
白曉的腦子裡不斷的閃過這幾句話,只是過了約莫五十幾秒,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窒息了,於是把頭從水盆裡伸出來,這一秒,他開始對自己的堂哥來了興趣。
白揚,一直以來,都是以假想敵的形式存在於白曉的世界裡,白曉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還是母親說的。
白曉下樓來,母親林秀兒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白曉拿起桌上的一塊糕點,坐下之後咬了一口,咀嚼著道:“媽媽,沒想到現在你迷上了相親節目了。”
林秀兒瞟了白曉一眼,微笑著道:“可不是嗎?我這兒子年齡也不小了,本來找著了媳婦,卻分手了,我可為他著急著呢?小子,大中午的,不去公司,在家坐著幹什麽?”
白曉站起來,給林秀兒衝了杯茶水,放到林秀兒面前,道:“我去西城了,本來想去舅舅家看看,可是他們已經搬家了,我沒有找到。”
林秀兒道:“你表弟林可傑有出息了,自然帶著一家人進入了城市,前幾天還和白家簽署了合作合同,想要找他們並不難,曉兒,可別把所有人的關系都淡了,白家這邊,你雖為董事之子,但沒有玩得要好的兄弟,知道嗎?”
白曉道:“我知道了,對了,媽媽,可以和我講講白揚嗎?前段時間聽你提起他,但是那時候不怎麽在意這件事。”
林秀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白揚啊,其實他是一個很好的孩子,只是出生不幸,還在繈褓中父親就死了。那時候你爺爺剛做白氏集團的董事長,就有了你爺爺害死他爸爸的說法,後來你爸爸發誓,將他當做自己親生的孩子來養,才將此事平息。白揚十八歲那年,你還沒回家,你爸爸帶著他出席宴會,多喝了幾杯,就說要把董事之位傳給他,後來你回來了,你爸爸自然疏遠了他,所以他懷恨在心呐。”
“媽媽,這幾年白揚去了哪裡?”白曉笑著道。
林秀兒道:“後來你爸爸將他送到美國去,在那裡上了最好的大學,畢業之後,他申請到中東區任職, 兩年前回紛陵的,這孩子也是有出息,算是給你太爺爺一杯爭光了。”
“媽媽,好久都沒有陪你打球了,我們玩玩吧,”白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於是轉移了話題,最後陪著自己的母親打了一個下午的羽毛球。
夜深人靜了,白曉來到白氏集團總部,他本來想進資料房去找一些資料,可是自己對白氏集團的辦公大樓一點也不熟,隻好放棄這個念頭。
白曉來到車庫,準備開車回家,白揚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白曉本來不打算理白揚,誰知白揚走到白曉的面前,道:“怎麽,想玩知己知彼嗎?我告訴你,整個白家我有五分之二的支持者,這次你輸定了,你放心,到時候我會給你留一條褲衩的。”
“你少得意,想要贏得這場戰役,自身也很重要,不要忘了你的爺爺白鎮猿,他可是活生生的例子,”白曉嘴角輕輕一斜,道。
白揚道:“我做事,用不著你這個紈絝子弟來教,不過這一點你提醒了我,我父親的死,我要你們家血債血償。你給我等著,等我找到了足夠的證據,我會以此彈劾你的父親,讓他晚節不保的。”
“是嗎?你也給我等著,讓我找到了你在中東勾結恐怖組織的證據,我會親手把你交給國家,”白曉握緊拳頭,道。
“既然如此,怎們走著瞧,”白揚說完,翻身走到車前。
“走著瞧,”聽了白曉的話,白揚停下動作,回頭一笑,拉上開車門,驅車離開了。看著遠去的白揚,白曉緊緊的握著拳頭,過了許久才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