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有一個弱點,即便在怎麽偽裝,也不可能偽裝掉,這個弱點就是,當人類意識到自己深處危機,會立即做出行動。
季誠開逃不脫這個定律,晚上他回到家裡,收拾了一些行李,急匆匆的離開了他。
然而他想不到的是,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被王德俊盯上了。季誠開試圖切斷所有的追蹤源,他扔掉了手機,身份證件和一切相關證件,打了一輛的士,匆匆離去。
中途他害怕,又換了三輛車,最後來到了汽車站門口。正是此刻,一個綁著馬尾,身穿黑皮衣的女子來到他面前。
季誠開見到這女子,身子顫抖了一下,咽了咽口水,道:“你怎麽來了?”
女子道:“你準備去哪裡?”
“我已經被警方盯上了,必須得離開,”季誠開道。
“你不鎮定,漏出了破綻,我不會留你,”皮衣女子說著,從腰間掏出一把刀,刺向季誠開。
“噴,”只聽到一聲槍響,女子手中的刀被打落在地。她嘴角輕輕一斜,側身一看,只見王德俊正舉著槍對著自己。
“抱頭蹲地,”王德俊大喊道。
那女子不管,一步步逼向王德俊,道:“警官,我賭你不敢開槍。”
“退後,蹲下,”王德俊心裡一驚,道。
“你沒那個膽,”女子說著,快步上前。
“砰砰”,王德俊連開兩槍。只見那女子一側身,從腰間抽出一根鞭子,往前一掃。那鞭子宛如靈蛇,輕輕起舞,瞬間便將兩枚子彈打落在地。
“警官,怎們後悔無期,”女子說完,一鞭打向季誠開,只在這時,一枚石子飛出來,將鞭子打飛出去。女子一激靈,向後退了一步。只見白曉已經擋在季誠開身前,女子一笑,一躍而起,竄進街道裡去了。
白曉本想追趕,但見王德俊已經癱軟在地,不得不停止下來,他一手抓起季誠開,道:“季總,現在除了我們,沒人能夠幫你,你好好想想吧。”
季誠開點點頭,與白、王二人進了警局。坐在審訊椅子上,他歎了口氣,告訴王德俊,自己想要一杯水。
王德俊招呼身旁的警官,給季誠開送了一杯水。季誠開接過水之後勉強一笑,說了聲謝謝,拿起水來喝了一口,道:“我是一名商人,惟利是圖,也正因為如此,我走上了這條道路。
我們的團隊很大,具體有多少人,我不知道,但是不會少於一百人。頂頭人物叫鐵面判官平一琅,其下四區有一個頭號負責人,賀先生是東城的負責人,西城的負責人叫九先生。這都不是他們的姓氏,是代號。
我的職責很簡單,讓商人們把自己的錢投進能源計劃,完不成任務,懲罰他們的是米秀莉,那個使用皮鞭的冷血殺手。
我們在西城一共拉了七個人入夥,被處決掉了兩個,其他人都得了相應的職位,去其他地方忽悠別人入夥去了。”
“能源計劃的內容是什麽?”王德俊問道。
季誠開道:“以生物技術,催化生成源源不斷的能源,而我們將會控制住這門技術,就會擁有無限的財富。”
“用什麽方法可以找到九先生?”王德俊道。
“找不到,一直以來都是他聯系我們的,他召集我們的見面地點是不定的,有大事才會找我們,沒有大事,一切都是我們說了算,”季誠開說完,王德俊站起來,準備要離開審訊室。
正是此刻,季誠開急了,道:“警官,
我的罪孽不可饒恕,但是我的母親是無辜的,請你們一定要救救她,還有我的妻子和孩子,他們現在正處在地獄中,麻煩您了。” 王德俊道:“這是怎麽回事?”
季誠開道:“商人眼裡只有利益不假,但是也有良知,這種害人家破人亡的事,沒有幾個人願意去做。九先生把我們的家人都抓起來了,關在一個山洞裡,我們不敢犯錯,誰若犯了錯,他就會懲罰犯錯的人的家屬。”
“這個山洞的位置在哪裡?”王德俊道。
季誠開道:“我不知道,每次我去的時候,眼睛都是被蒙上的。九先生害怕我們記住路線,還會給我們注射麻醉劑。等我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到山洞裡了。”
“我會救他們,你就乖乖的待著吧,”王德俊說完,走出了審訊室。
王德俊走進辦公室,白曉還坐在那裡。他一下將審訊類容說給白曉聽,白曉一笑,道:“這個案子很棘手,想要追蹤到他們,很麻煩,王隊長有沒有想好對策。”
王德俊一笑,道:“沒有,不過再困難,我也不會放棄追捕的。”
白曉一笑,起身離開了警局。
白曉打開門,走進屋中,屋內空無一人,叫喚了兩聲,沐晨雪沒有答應,他跑進房間瞧了一眼,只見桌上留了一個便簽,他拿起便簽看了一眼。
我收到了消息,說有人知道我殺害我爸媽的凶手出現了,大哥哥,你回來之後如果沒有看到我,證明我已經出去了。
大哥哥,能夠認識你我很開心,如果這次我能活著,我一定會好好學習,將來成為造福一方的小企業家。
如果我死了,請你把我葬在我爸爸媽媽的身邊,我想以後都不要離開他們。
沐晨雪留。
白曉心裡暗叫糟糕,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掏出電話來,接通電話,只聽那頭道:“白先生,聽說你的先天之氣至柔至剛,乃天下少有的純勁,我早想與你交手了,奈何沒有機會,想要救這個小姑娘的命,就到葉家村的爛尾樓來,你沒有時間考慮。”
白曉想要說話,那頭已經將電話掛斷了。他立即下樓,開車車往葉家村去。
白曉停下車,走進爛尾樓,樓中站在兩人,一男一女,男的身穿黑色大衣,女的一身皮裝,正是要殺季誠開的女子。
見到白曉,黑色大衣男子哈哈大笑,道:“白先生好準時,不過你還是來晚了一點,那個小姑娘已經死了。”
“你們怎麽說話不算話?”白曉道。
黑色大衣男道:“殺人這種事,一直都是我身邊這位美女做的,她不想那小姑娘活,我可攔不了,今天我隻想與你一戰。”
“要戰,等我解決了那個臭女人先,”白曉說著,猶如一匹奔馬,快速直取皮衣女子。
皮衣女子退了一步,黑大衣男子已經迎上來,與白曉對了一掌。白曉蓄力,一震將大衣男子震退兩步,又擊向皮衣女子。
黑大衣男子想要在來,只聽咻的一聲, 一柄飛刀從他臉邊劃過,定在他身後的柱子上。
一個臉如冰山的女子站在黑大衣男子面前,道:“玄門八極拳葉文通想必就是你吧,我奉勸你不要動,否則我的刀不會再次打空。”
“飛刀冷湘琳,”大衣男子退後一步,不敢再動,他聽過關於這柄飛刀的故事實在太多,他明白,如果自己動手了,就一定會死在飛刀之下。
皮衣女揮舞著鞭子,想要躲開白曉的攻擊,但白曉已經不打算放過她,一拳擊打在皮衣女子的胸口,皮衣女子退了三步,吐了一口血,白曉已經跟了上來,一拳打殘了皮衣女子。
大衣男子往後退了一步,加速跳下了大樓,瞬間沒了影。白曉找到沐晨雪時,這個花一般的女孩已經死了,死不瞑目,脖子上出現了一道拇指般大小的勒痕。
白曉打通王德俊的電話,王德俊很快就趕到了現場,帶走了殺人的皮衣女。
皮衣女交待了自己的罪行,承認自己殺害了六口人,但始終沒有說出背後的指使者,九先生。
王德俊知道路還很長,但是殺人凶手已經歸案,不得不結了案子,不過他不會善罷甘休,心裡發誓一定要將此事追查到底。
白曉回到了東城,連夜趕回的,走之前,他把沐晨雪的遺願告訴了王德俊,王德俊答應白曉,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
逝去的人已經安息,活著的人仍需繼續努力,白曉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夢裡的自己,早將能源計劃忘記得乾乾淨淨,夢外的他卻明白,挑戰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