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黃彰平和陳運香,方潔笑著給白曉捏了捏肩膀,道:“你怎麽看?”
“正如你說的那般,我們出去走走,”白曉一笑,端起桌上的水,一口飲盡。
晚八點,白曉換了一身行頭,一條淡藍色牛仔褲,一件淡藍色夾克衫,他走進瀟湘酒吧,裡面已經有了許多喝酒的客人。
酒吧裡,四周的影響哄哄直鳴,讓他有些而受不了,他環顧四周,找了一個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來。服務員立刻笑著迎上來,詢問白曉需要些什麽,白曉一笑,瀾瀾道:“上你們這裡最好的酒,最貴的下酒料,還有漂亮的美女。”
稍歇,酒菜齊全,兩名妖嬈多姿的女孩兒走了上來,一人身穿白色露腰上衣,長直發,黑色短褲,一人身穿紅色短裙,亦為長直發。
二人走進,坐在沙發上,紅衣女孩兒倒酒,白衣女孩兒一把搭住白曉的肩膀,一手端著酒杯敬酒。
白曉一笑,接過酒杯,喝了一口,一把將白衣女孩的腰攬住,舉起酒杯來,道:“只是我一人獨飲,那多沒勁,你也喝。”
女孩兒嬉笑的看著白曉,一手接過酒杯,道:“那我們一起喝,”。她喝了很大一口,一把壓住白曉,嘴唇慢慢靠近白曉。
這是,舞池響起尖叫聲,歡呼四起,白曉假意嚇了一跳,躲開了女孩兒,又一把攬住紅衣女孩兒,道:“她喝了,你也得喝。”
紅衣女孩兒眼睛輕輕斜視白曉一眼,假裝一笑,端起那杯兒來,喝了一口。白衣女孩撒嬌道:“先生,我們來交個杯。”
白曉一笑,瞧向四周桌台,已經滿了員,獨有一張桌台,空無一人,一笑道:“好啊,”,端起那杯兒來,與白衣女孩喝了個交杯酒,惹得鄰座鼓掌叫好。
喝了酒,白曉道:“你們這酒吧生意真心不錯,人員滿滿,只是為何獨有一桌空缺啊。”
說著,白曉指著那空台,紅衣女孩兒明顯有些眼神回避,白衣女孩兒道:“你說那台啊,是個大老板包的台,他每天夜裡都會來的,不過以後都來不了嘍。”
“哦?”白曉疑問的應了一句,白衣女孩道:“死了,昨天夜裡死的,有人說是車禍,有人說是亡靈索命,總之關於他的死有很多版本。你說這人呐,就是這麽奇怪,昨日還高高興興,出手闊錯大方的,今天就沒了。”
這時,方潔衝進酒吧,直往白曉這邊來,一把揪住白曉耳朵,口裡罵罵咧咧道:“好啊,居然來這種地方喝酒,還左擁右抱的,看今天我怎麽收拾你。”
兩個女孩兒紛紛離去,方潔揪著白曉的耳朵,將白曉帶出酒吧,直將白曉扔到車上,才松手,道:“白少爺見了漂亮姑娘,怕是忘了我這未婚妻還在外頭等著嘍。”
白曉道:“也不算一無所獲,李永富的公司不景氣,只是一個假象,他在酒吧裡包了台,每天夜裡都會去喝酒,昨天很特別,出手比較大方。”
“每天都喝,”方潔說完,一手托腮,喃喃細語道:“生意人有應酬,這很正常,但是不可能三百六十五天都喝酒,李永富除了喜歡喝酒之外,應該還有一個不是很和諧的家庭,這麽說來,他的死的確不是那麽簡單。任務完成了,我們該走了。”
白曉搖搖頭,道:“我們還得等一個人。”
“等誰?”
“一個女人,一個認識李永富,而且願意與我們分享故事的女人,”說完,白曉靜靜的盯著酒吧門口。
凌晨兩點,
酒吧關了燈,在酒吧裡工作的人三五成群的走出來,只有身著紅衣的她獨自一人,這夜孤獨安靜,她也很孤獨安靜。 白曉下車,跑到她面前,一把攔住她的去路,道:“女士,可不可以留個聯系方式?”
她白了白曉一眼,繞開白曉,繼續前行,白曉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她並不叫喊,只是身子輕微彎曲,來了個回旋踢。
白曉擋下她的一腳,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道:“女士好身手,只是想要傷我,卻還欠些火候,今日我別無他求,只是對你一見傾心,希望你能留個聯系方式。”
“你將我松開,松開我就給你,”她掙扎著說道,白曉松了手,這時一輛巡城車緩緩而來,她假意崴腳摔跤,白曉準備去扶,她橫掃一腳,逼退白曉,大喊著:“警察先生,救我,有人欲圖不軌。”
很快,她跑到了巡城車旁,車上頓時跳出兩名巡警。白曉搖搖頭,轉身便跑。
兩名巡警疾步而來,白曉自知不能再跑,隻好包頭蹲在地上。一名巡警上前來,給了白曉一腳,道:“你小子再跑啊,看看我們說不說你畏罪潛逃。”
白曉道:“二位警官,這全是誤會,那女士生得漂亮,我有愛慕之心,所以求個聯系方式而已,只是這半夜深更,被她誤會了。”
“少廢話,跟我們回局裡去,”說著,二人將白曉押到車上。
到了警局,白曉和紅衣女孩被帶到一間小室, 坐到一處,白曉掏出手機,撥通方潔的電話,一步步出了小室,道:“姑奶奶,你趕緊來,不然我今夜怕是出不去了。”
白曉打了電話,回到小室,道:“女士,你真誤會了,我只是仰慕你而已,全無半點歹心。”
“你的話,與警察先生說去吧,”紅衣女惡狠狠的道。
稍歇,一名警察進來,瞧了白曉一眼,道:“呦,穿得挺潮的,說吧,這是犯了什麽事?”
白曉將事情經過說出,警察一笑,看了一眼紅衣女孩兒,道:“事情真如他說的那般?”
“他意欲對我圖謀不軌,”紅衣女搖搖頭,警察一笑,道:“女士,你說這全天下的男人對你有所圖,我都信,包括你說我對你圖謀不軌,我也信,因為你實在是長得漂亮。但是唯獨有一人要對你圖謀不軌,我卻不信,那個人就是這位先生。”
“憑什麽?”紅衣女道。
“就憑他是東城白家的公子,他的家境,想要女人,大把的美女往身上靠。這事我看這樣吧,白公子改日擺宴向女士道歉,而女士你必須得去,如果你不去,我們會告你誹謗玷汙白公子的清譽。
女士,如果你不服,出門時,我會給你寫下我的警號,以及我的姓名,聯系方式,歡迎你告我。
這事就這麽了了,你們都回去吧,”警察說完,轉身出門。
“我也不知道南城有什麽好吃的,不過見瀟湘酒吧那邊有個鮮蝦樓,裝修不錯,明天下午四點,不見不散,”白曉說完,走出小室,隻留下紅衣女一個人在那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