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喜歡講傳說?
研究歷史典籍的學者?
不,該是街邊算命的先生,只是城市太和諧了,想要找到這些人,實在太困難,白曉初次到南城,所以找了幾個小時,並沒有一點收獲。
他想到了一個人,擁有茅山傳承的成美麗,他撥通了成美麗的電話,很快得到了一個答案,去看著比較破舊的住宅區。
白曉通過電子設備導航,找到了離自己最近的舊城區,在那裡,他終於找到了一些東西,祭拜燒掉的香燭紙錢碎屑。
白曉走進小區,不遠只見一個老婆婆在那裡燒紙錢,她一邊燒,一邊念著些常人無法聽懂的話。
白曉搖搖頭,繼續向前,只見穿著華麗的一男一女從一棟樓走出來,這二人見了白曉,有些閃避。白曉卻不認得他們,白曉搖了搖頭,上樓去。
走了十幾步樓梯,突然聽到一聲叫喊:“年輕人,你找誰。”
白曉回頭瞧去,只見那燒紙錢的婆婆已經來到自己的身後,她不笑,也不悲,就是一張苦瓜臉,顯得與世界格格不入。
白曉想要開口,老婆婆道:“我知道,你想找伍先生,但是伍先生不見得會幫你。”
白曉不說話,老婆婆繼續道:“這孤魂野鬼總是遊歷於大地間,有少許人會沾惹上,你上輩子欠了情債,這輩子該來償還了。”
情債?白曉微微一笑,看著老婆婆,老婆婆順手拿起一把掃把,掄起來,口裡說著輕浮子,就要往白曉臉上抂。
“阿婆,你又認錯人了,回家去吧,你的孫子還等著你做飯呢,”
聽到有人說話,老婆婆心裡一驚,扔下掃把就走了。白曉抬頭看去,見三樓站著一個頭髮有些許發白的男人。這男人一笑,道:“我這裡很少有年輕人來,但是今天來的特別多,小夥子不知是要求姻緣還是驅鬼神呢?”
白曉一笑,與那個男人進入家中。男人家裡擺了三清畫,各方真人,白曉捏了捏眼角,道:“先生是道家人?”
男人道:“人間道,人間理,他們是悟道者,也是正道者,即便我不是這其中的某一派,也該敬重他們。”
白曉揉了揉太陽穴,男人道:“年輕人,你還沒說自己求什麽呢?”
“我不求姻緣,不驅鬼神,只是打聽一件事,不過你放心,我給的錢,不會比他們給的少,”白曉笑道。
“什麽事?”男人問道。
白曉道:“幾天前,南城發生了一件命案,死者的死太過於蹊蹺,太過於詭異,有人說,他的死跟一個傳說有關系,我想知道那個傳說是什麽?”
那人眼睛轉了兩圈,露出笑臉,口裡說著請稍微等一下,起身走進了臥室。白曉警惕的站起來,只見地上突然有些凸起,一個個泥人從地板裡爬了起來。
這些泥人爬起來之後,立刻對白曉發起攻擊,白曉退後一步,一拳打在一個泥人頭上,那泥人的頭瞬間變成一灘淤泥,但很快又合了起來。
白曉驚愕之際,一個泥人竄到他身後,將他緊緊抱住。白曉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已經有一泥人一拳打來,白曉借力跳起,踢碎了那泥人,用腦袋撞碎了身後的泥人,快速的逃到一腳,泥人們窮追不舍,白曉隻得跳下窗戶,奪路而走。
落到地面,白曉抬頭看出,只見一個泥人捉住了那個江湖術士,泥人重重的將那江湖術士從二樓摔下,那江湖術士立即被摔得腦漿迸裂,流了一地。
白曉跑到江湖術士旁邊,
發現江湖術士一拳緊握,立即搬開他的手,只見手上寫了一個“苜”字。 突然,只聽一聲巨響,白曉抬頭看去,一個泥人已經跳了下來,泥人掉落在地上,頓時變成一堆粉末,可短短幾秒之間,粉末又快速合到一起,慢慢的從地上長出來。
白曉揉了揉眼角,快步跑出小區,準備要上車時,突然刮來一道邪風,邪風將白曉包裹,白曉清楚的看見一張臉,一張恐怖的臉,這臉雙眼發紅,一聲呼和,口裡吐出幾個字,“小子,想要好好活著,就別多管閑事。”
風散去,白曉再返回小區,地上的江湖術士也沒有了影子,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老婆婆端著一個木盆慢慢走來,到了白曉身旁,跪在地上拜了三拜,從木盆裡拿出一些香燭和紙錢。老婆婆先燒了幾張紙錢,用紙錢點著香,又點著蠟燭,之後道:“走好,走了挺好的,底下沒那麽多期盼與紛爭。”
老婆婆說完,側身盯著白曉看了許久,一把抓住白曉的兩臂,道:“這孤魂野鬼遊歷於人世間,有少許人會看見,你上輩子欠下的情債,這輩子該來還了。”
“老人家,您在說什麽呢?”白曉笑問道。
老婆婆也不急,在白曉臉上摸了幾下,又摸了摸白曉的手,道:“你不是他,不過你的命不比他的好,他還了情債就可以永遠解脫了,你不一樣,需經歷生死劫,活與不活,你說的不算,一點都不算。”
說完,老婆婆走了,她走的很著急,奈何年齡大了,走起路來不快,白曉三兩步就追上了。
白曉想要開口,老婆婆一笑,將食指放到嘴前,噓了一聲,道:“別問了,回去吧,就算你知道了結果又如何?終究會死的,會死的,而且會越死越多,最後一個不剩。”
老婆婆繼續向前,小區的巷子很長,可是她並沒有走多遠,人就消失不見了。白曉嚇了一跳,追上去尋找,找了許多遍,終沒有找到老婆婆,隻得退出了小區。
回到車上,白曉點燃一根煙,重重的吸了一口,心裡很是不甘,以往的出行,他都會有些收獲,只有這一次,不但沒有收獲,反而讓案子變得更加撲朔離迷,他掐滅煙,啟動車輛準備去找方潔,這是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來電者是心理醫生莫可尋,白曉與莫可尋只是有個簡單的交流,他很好奇莫可尋為何會撥打自己的電話,於是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