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來到一家咖啡館門口,白曉示意司機師父將車停下來,將一筆錢付給司機之後,白曉帶著方潔李永貴進入咖啡館。
三人分別叫了一杯咖啡,白曉一笑,道:“李先生,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東城紛陵白氏董事長白麒之子白曉。剛才聽了齊先生的話,真是心血澎湃,只是不知李先生在做哪一項技術研究?”
李永貴道:“主做芯片研發,而且已經小有所成,我有信心在未來兩年之肉將芯片做到世界領先水平。”
白曉鼓掌道:“若真如此,這科學獎章有一枚定然是李先生的,只是我怕李先生你活不了那麽久啊。”
李永貴站起來,有些急了,白曉道:“李先生先別著急,令兄剛逝,凶手不會那麽著急對付你的。”
“白先生這話中有話,莫不是查到家兄身死的秘密了?”李永貴不愧為商人,很快就鎮定自若了。
“令兄之死,關於某種傳說,他觸碰了某種禁忌,得罪了神靈,我敢相信,你們兄弟不止他得罪神靈,很快就會輪到你們了。白曉今日請李先生喝咖啡,就是想告訴李先生,想要得到投資,必須得活著,如果三個月之後你還活著,我會向白家申請三個億支助你,”白曉說完,看了看手表,道:“李先生,我還有些事,就不陪你喝咖啡了。”
出了酒店,白曉帶著方潔走了,他不會去跟蹤李永貴,因為黃彰平的人不會讓李永貴走丟的。
白曉帶著方潔回到朝潯酒店,給方潔倒了一杯紅酒,遞給方潔。方潔一氣,推開酒杯,道:“你這樣,豈不是會打草驚蛇嗎?”
白曉搖晃了一下酒杯,將方潔的手拉過來,握住酒杯,道:“白曉從來不會打沒把握的仗,起初我覺得李永貴很面熟,後來我想起來了,我在舊城區見過他,那時他和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一起去的,後來我上樓,還被那個術士施法攻擊了,若非我福大命大,只怕此時已經丟了性命。”
方潔道:“所以你要投石問路?”
白曉道:“聰明,不管是不是他啟用的活祭,之後都會有所動作,只要他有動作,我們就能抓他現形。”
李永貴喝了一口咖啡,慌忙走出咖啡廳,叫了一輛計程車,往李永富家去。他不知道,一切在他身後,正有一輛車跟著。
到了李永富家門口,李永貴下車之後,左顧右盼,不見有人,直接上樓。他在門口敲了三下,一個女人打開門。
進門之後,李永貴脫下松掉領帶,換了拖鞋,道:“還記得我們在符師父家樓下見到的那個人嗎?”
女人點點頭,李永貴道:“他叫白曉,白氏集團董事長白麒的兒子。”
“那又能怎樣?”女子不解的問道。
李永貴道:“他可以是任何人,都不能是白曉,白曉號稱千面神探,這個人嗅到一點味道就可以給你擼出整個事件的人。”
“那又怎樣,你大哥又不是我們殺的,”女人撒嬌抱怨道。
他們的愛情不能見光,可他們還是相愛了。這事還得從那年的冬天說起,李永富整天在外面忙,她生病,是李永貴在細心的照顧她,後來她愛上了李永貴,在那個夜晚,他們做了最糊塗的事。
那之後,他們都很後悔,幾次想要斷絕關系,可最終還是騙不過自己的心。
黃彰平很快就上門了,他是一個優秀的刑警,這一切都不可能逃過他的眼睛。結果,只是輕微的詐了一下,女人就說出來了。
將二人抓捕回去調查,
只是不久,黃彰平就將進展說給方潔聽了。方潔將故事轉訴給白曉,白曉一點也不驚訝。 “難道有錢人家都喜歡這些勾當嗎?”方潔不經感歎。
白曉一笑,道:“愛情,誰又能說得準,誰又可去把控呢?他們坦然承認了關系,說明他們不是凶手,那麽他們去舊城區幹什麽呢?”
白曉問出了問題,方潔不能回答,白曉卻有了答案,因為他們心裡有鬼,李永富又死得太蹊蹺,所以他們去求保命符。
審訊室裡,李永貴又說了一些事,李永富死後,他們都接到過陌生電話,電話裡的人,知道他們的秘密,那人說話很冷,很滲人,就像李永富的鬼魂回來找他們了一樣。
這些件事很快傳到了方潔這裡,方潔知道了,白曉也就知道了。他倒了一杯酒,走到窗戶前,思索了一番,道:“我想我知道答案了,只是這個答案還需要證據去佐證。”
方潔並不明白白曉的意思,但他很相信白曉,因為白曉想通的事,往往就是整個事件的答案。
白曉與方潔一同來到刑偵總局,找到黃彰平,他需要調看所有有關於李永貴三兄弟的行徑監控錄像,很快他得到了一個答案。
事發前一個星期,李永富很喜歡跟李永紳待在一起,他們分開之後,就會去借酒消愁。
李永紳很快就被抓捕,抓捕他時,他還一臉無辜,面對審訊室眾人,他隻一個勁要找律師,眾人拿他毫無辦法。
白曉在審訊室外,盯著李永紳看了許久,之後叫來黃彰平,讓黃彰關掉審訊室的窗戶,之後撤出所有警察。
等了十五分鍾,白曉推開審訊室的大門,盯著李永紳看了一眼,道:“你放心,我不是警察,只是單純的看你一眼而已。”
李永紳用惡毒的眼神盯著白曉,白曉也不管他,只是微微歎了口氣,道:“現在的人呐,為了金錢觸碰禁術,真是愚不可及。”
說完之後,白曉看了一眼李永紳,發現李永紳還那般盯著自己,只是齜牙一笑,道:“你放心,我沒說你,就你這膽量,也絕對不敢觸碰禁術。”
李永紳還是不說話,白曉突然變臉一笑,這一笑陰森恐怖,就像地獄裡的幽靈一般,笑完之後,白曉走到李永紳旁邊,低頭靠在李永紳耳邊,道:“我知道你用了什麽禁術,而且我還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家也用了,三十多年前用的想,沒有人比我清楚,用了禁術之後的後果。”
說完,白曉走了,他來到審訊室的窗口,示意黃彰平打開窗簾,他不相信李永紳可以鎮定到連自己性命都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