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心發毛,將手中的匕首反握住,以便隨時能夠發動最強的攻擊,當然我死死盯著前方的時候,躺在草叢中的金小蟬也醒了。
她翻身一個跳躍,馬尾辮向後一甩,動作非常利落,猶如行雲流水一般,一氣呵成。那隻小巧的弓弩也被她握在左手中,只要輕觸手中的按鈕,立馬就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之勢,擊倒敵人。
可能是我們這邊動作過大了,詭異的白鼠,停止了一系列動作,轉過整個身子,瞪著一雙綠到讓人發滲,還是如先前那般,兩隻前爪在胸前畫起了符咒一般。
在這之後,白鼠衝著我所在的草叢裡吼叫了幾聲,然後就以極快的速度向深山裡跑去,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還沒等我看清它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前後所用的時間也不過就幾秒鍾而已。
金小蟬比我的膽子要大一些,早就衝了出去,手中的弓弩也在她衝出去的那一刻就發射了出去,鋒利的箭頭,帶著冷光,劃破長空,帶起一些罡風,另空中都有一些發響。
只聽“咻!咻!咻.......”
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金小嬋一連觸發了三隻箭矢,每隻箭矢發出的時間,間隔也過0.1秒左右。速度之快令人咂舌..........這娘們也真是夠狠了。
見到金小蟬的一系列動作,我不由的高看了她一眼,心想如果她用手中的弓弩來對付我,我恐怕三秒之內已經死了十回了。
同時也更加的覺得,以後還是少和這娘們交集,我雖然比她大了一些,奈何沒攤上一個好祖宗啊!咱是一個白丁,靠的雙手打天下,一無武藝,二無錢,全靠一張嘴忽悠天下。
別看我平時誰也不服,但是大腦裡對自己的能耐還有幾分認識的,如果有別的路可以選,我絕對不會選擇走上這條路,生活麽.....沒辦法。
金小蟬的身體素質很好,約有百米的距離,而且是山路,她用了十幾秒的就到了亂石崗處,我被她甩在身後,差點沒把自己給跑斷氣了,我發誓,這絕對是我有生以來跑的最快的速度。
停下來後,我不停的喘氣,深秋天氣已經有些冷,呼吸出來的熱氣,不停的往上升騰。
金小蟬並沒有我那麽不堪,她僅是臉上有一些紅潤,胸口起伏了幾下,但很快就讓自己的狀態沉靜在一種平緩的狀態下。
我曾聽過一些奇聞異事,說是盜墓家族中都會修煉各種各樣的功法,使家族裡的人身體素質達標,否則像我這樣的弱雞。
還沒等下墓呢,在路上的顛簸可能都會隨時嗝屁了。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感歎,果然實業工作者確實是最勞累的一行。
沒等我氣息喘勻稱,金小蟬就讓我過去,她站在先前白鼠待過的地方,那三隻陶瓷碗果然還在,看其成色以及做工,不像是現代的東西。
瓷碗很亮,宛如三輪明月,像是碗內本來就有光源一樣,但是我將三隻陶瓷碗拿了起來,也不見有什麽東西。
這三隻陶瓷碗像是清代的東西,不是官窯出品,更像是民間私人作坊出的東西,上面的釉色做工不算很精細,但放在現在也能值不少錢。
除了這三隻陶瓷碗之外,別的也沒有什麽發現,那些紙錢,也都隨風而去,掉落到山澗或是覆蓋在草木之下了。
明明事情沒有發生多長時間,可一切都像是在夢境中一般,讓人覺得不那麽真實。
金小蟬像白鼠逃離的地方望去,
甚至用了“草木追尋法”去測算白鼠逃離的路線,我不由的咂舌,這娘們是真不怕死啊! 我對白鼠的去向並不關系,總的來說,白鼠的出現和老代的消息應該是沒有關系,這隻白鼠可能是在這深山之中活的太久了,通了一些人性,反正邪性的很,還是少招惹的好。
金小蟬有心想追尋白鼠的蹤跡,無奈森林深處雜草很多,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岩石堆積在一起,根本就找不到白鼠逃向了哪裡。
我抱著三隻陶瓷碗,越看越歡喜,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三隻萬能賣上不少錢,如果說是在某個大官的墓裡帶出來的,價錢還要翻倍。
這趟山,沒有白來!
“拿來!”金小蟬沒有追到白鼠的蹤跡,冷不丁的走到我背後,突然發聲。
經歷了之前白鼠的事情,我本就有些害怕,不免的以為又有什麽詭異的生物出現在我背後,手便這麽一哆嗦,三隻陶瓷碗,有一隻沒有拿穩,只聽“啪”一聲脆響。
其中一隻陶瓷碗便摔在了地上,立馬四分五裂。
緊接著亂石崗中的墓地裡傳來了無數的哀嚎聲,那聲音像是有無數的鬼嚎,我立馬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為什麽陶瓷碗碎了,墓地就出現了變故?
我被嚇的立馬把另外兩隻陶瓷碗放下,拉著金小蟬就往山下跑,也不管老代在山上到底留下了什麽東西了,金小蟬原本還有些不甘心,但是鬼嚎聲越來越大,亂石崗內的墓碑都開始振動。
她也就任由我拉著她開始跑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只是抬眼便能看到山腳,也不再能聽見鬼嚎聲,我這才停了下來。
“噗........”金小蟬看著我驚魂未定的樣子,沒忍住的笑了出來:“代宗水的徒弟就是你這樣一個慫包?”
我臉憋的通紅,想反駁她,但是一時有些語塞,也找到任何的理由去反駁,畢竟我之前的表現確實是挺菜的,比菜園子裡的青菜還要菜。
金小蟬見我低著頭一幅蔫了表情,也不在數落我。
她似乎很有見識,她說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爺爺和她說過,如果砸壞了墓主人喜歡的東西,就會惹怒了墓中未消散的靈魂。
這種情況應該叫“屍怒。”
還算你機靈,把陶瓷碗放下了,不然後面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事呢!
說不定那些亂石崗中的墓,有些死而不化,變成了僵屍也說不一定。
我一聽“僵屍”這兩個字,立馬就坐不住了,門外人永遠只是看著熱鬧而已,我進入這行也不過半個月之余,所有的東西自然知之甚少,以前總覺得僵屍這兩字是在影視劇中虛幻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