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落入到那雜碎手裡之後,那雜碎竟想當著我的面對她實施獸行,馮雁秋不堪受辱選擇了咬舌自盡。”
“而我則被挑斷手筋像狗一樣被仍到了臭水溝裡,與我一起的,還有她的屍體……”
朱逸塵聲音逐漸降低,隨後便紅著雙眼咬牙切齒道。
“至那以後,我便發誓一定將那雜碎挫骨揚灰,千刀萬剮,以解心頭之恨。”
“當時我手筋被挑,手掌無力,隻得利用手臂將她背在背上,走了三天三夜去到了一處滿是桃花的山上。”
“我把她葬在了那裡,因為她說她喜歡桃花……”
朱逸塵此時閉上了雙眼,眼淚又順著臉龐滴落在地上。
而秦欽此時也雙眼通紅,神色黯然,出聲問道。
“師傅,後來您報仇了嗎?那雜碎你有沒有殺掉他?”
朱逸塵睜開了雙眼,繼續說道。
“我被挑斷了手筋,雙手廢掉,武道寸步難進,從此只能做一廢人。但是我不甘心!我回到家後,父母散盡家財,想盡辦法為我尋找治療方法。”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搭上了上界之人的線。他告訴我,在天山頂上有一雪蓮,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但是,天山路途遙遠還有著各類獸族盤踞,我隻得尋找以前闖蕩江湖結下的朋友,希望可以得到幫助。”
“然而,那些所謂的朋友要麽閉門不見,要麽見了之後一聽我要去天山,便又將我趕出門外。”
說到這裡,朱逸塵臉上止不住的冷笑。
“那師傅,後來你是怎麽做的?”
“既然朋友靠不住,那麽我就自己上,我一個人獨自上了天上。也許是老天有眼,我命大沒有死在路途當中。”
“我來到了天山之頂尋找了一天一夜,終於在一處峭壁上看見了天山雪蓮,但是雪蓮旁還有一頭獸王守護,我只能等待機會。”
“那頭獸王是一頭蒼鷹,我趁它外出的時候,將雪蓮取下躲到了一處雪洞之中。”
“隨後將雪蓮吃了下去,經過一段時間的消化和吸收,我的手好了,還借此機會突破到了宗師。”
“我沒有急著去找那雜碎尋仇,因為那個雜碎身邊至少有十名宗師,我此時過去也是徒勞。”
“我便在那天山之上,又修行了十年,十年時間我每日與獸族搏鬥,終於我突破到了大宗師。”
“我知道,我報仇的時候到了,這些年的忍辱負重,潛心苦修,就是為了將那雜碎,碎屍萬段!”
“我回到了天波城,趁著夜色將躺在女人窩裡的那個雜碎提了出來。”
“我把他帶到了那處桃山,讓他跪在馮雁秋的墳頭懺悔,隨後我便將他骨骼一塊塊的碾成粉末,將他全身上下的筋一根根的挑斷。”
“然後再用剔骨刀,將他一片一片的切了下來,用提前準備好的參湯給他吊著命,讓他看著自己被一刀刀的凌遲。”
說到這裡,朱逸塵臉上終於有了一些快意,畢竟他多年忍辱負重,就是為了那一刻。
“但是這樣還不夠,我還要滅他滿門!”
“於是我又開始了我的行動,我把當時參與那件事的人全都找了出來,用各種手段去折磨他們。”
“但是好景不長,我的行蹤終究還是暴露了,我被楊府三位大宗師追殺,最後我隻得無奈隱姓埋名來到了這。”
說完之後,朱逸塵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擔一樣。
秦欽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畢竟首惡已經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雖然,如今楊府仍然活躍在天波城,但是他秦欽日後一定會上門為他的師傅討一個公道。
哪怕他如今只是剛入宗師而已。
“師傅,您放心,我以後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將那楊家之人通通滅絕!”
“傻小子,為師的因果我自會去了結,你不要擅自行事,如今我已將心中的鬱結說了出來,心境得到了圓滿,隨時都可以突破到武道金丹,從而去到上界。”
“我之所以將這件事告訴你,只是讓你知道為師為何會來到此地,解開你心裡的疑惑,並不是想讓你替我出頭”
“待我離開以後,你要記得潛心修行,沒有絕對的把握不要與那楊府為敵。”
“什麽?師傅你要離開?”
秦欽連忙拉住朱逸塵追問道。
朱逸塵點了點頭。
“我明日便會前往楊府鬧他個天翻地覆,倘若不敵眾人,我便突破,到那時自然會有人來接應我。”
“師傅你還有朋友嗎?”
“當然不是,接應我的人,來自上界。天帝規定,任何突破到武道金丹境界的人必須進入上界,不得在人間停留。”
秦欽有些疑惑。
“上界?是另一個世界嗎?”
“非也,傳聞上界是被一名為鯤鵬的巨獸托在背上的城池,因為常年飛在上空,所以得名為上界。”
“到時候你若突破,自然會知曉的,現在你先安心修行,不可分心。”
“你先回去休息吧,不必跟著我。”
見到朱逸塵下了逐客令,秦欽回到王老伯家中,又與王老伯聊起了家常。
王老伯多年前喪偶,留下一子,然而卻又在一次跑商途中被山匪取了性命。
星移鬥轉,日月顛倒,此時已經來到了晚上。
朱逸塵一人一劍,騎上快馬消失在黑夜之中。
等到秦欽第二天醒過來去拜訪朱逸塵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是人去樓空了。
秦欽有些悵然,朱逸塵這些年對他如同子嗣一般,哪怕平日裡兩人經常拌嘴。
但朱逸塵那濃濃的關切之意他還是能夠感覺出來的。
秦欽望了許久,最後隻得化為一聲歎息。
“唉,這一別,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師傅你可要好好的活著啊,別犯傻。”
朱逸塵耗費了半個月的時間,途中換了五匹馬終於來到了天波城前。
他打算再休息一晚上,調整好狀態,明日定將那楊府鬧個天翻地覆。
豎日清晨,朱逸塵提著一把長劍來到了楊府門口。
“昔日你滅我愛人滿門,又將她逼死,哪怕你已被我千刀萬剮,但我心頭之恨仍未消除,今日我定要滅殺你的親人,讓你死後也不孤單!”
想罷,朱逸塵便提劍殺了進去。
“你是什麽人?”
守在門外的家丁厲色道。
朱逸塵沒有說話,只是走了過去,寒光一閃兩名守門之人便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
朱逸塵每遇到一個人便拔劍殺掉,很快楊府便屍橫遍野了。
隨著女眷們一聲聲的尖叫,楊府的高手出來了,五名大宗師環繞著朱逸塵。
“你是誰?為何來我楊府?”
朱逸塵沒有回答,只是提著劍提防著眾人。
“原來是你,朱逸塵!”
其中一位老者看著朱逸塵有些驚訝,朱逸塵定眼看了一下,正是當年追殺他的三個人的其中之一。
“束手就擒吧,別做無謂的反抗了。”
一名老頭試圖勸降,然後回應他的卻是一抹寒光。
正是朱逸塵的劍尖!
五人當下各自施展手段向著朱逸塵攻去,朱逸塵邊打邊退,企圖找到弱點。
哪怕朱逸塵此時實力強盛,但是仍不及五人聯手,如今漸漸的落入了下風。
朱逸塵知道是時候突破了,隨即放開心裡的壓製。
此時風雲變幻,頃刻間一枚金丹便在朱逸塵體內出現。
武道金丹成!
朱逸塵突破過後,隨手一擊就將局勢逆轉了過來。
五人對視一眼,隨即分散開來,原來竟是打算逃跑了。
朱逸塵自然不會如他們所願,幾個回合下來便將五人斬殺。
在朱逸塵準備繼續殺其他楊府之人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位身穿金色鱗甲的人族出現。
“停手吧,隨我去上界居住。”
朱逸塵就此停了手,對他拱了拱手,隨後便跟著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