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過後,秦欽再次與朱鐵匠與王老伯告別。
他要進入落月森林歷練,一時半會他已經不再打算回來了,上次回來他把銀兩都給了王老伯。
畢竟秦欽不能忘記,剛進遊戲時如果沒有王老伯的幫助,可能他如今不會這麽順利。
走之前他問他的師傅,為何他實力如此之高,還要來到一個小山村隱居。
朱鐵匠當時眼中閃過一絲追憶,隨即面色一暗。
“你的實力還不夠,等你到了宗師我在和你講吧。”
秦欽無奈隻得捏了捏拳頭,此次他定要突破宗師,為他的師傅排憂解難。
一人一馬,一劍走天涯,很快他便到了落月森林。
將馬匹留至驛站飼養,秦欽一人便走了進去。
一年之後,秦欽衣衫襤褸的走了出來,衣服雖然破舊但是卻掩蓋不了他的精氣神。
一月之前秦欽與一頭獸帥級別的雄獅進行生死搏鬥,在死亡的壓迫下,精氣神終於合三為一。
突破成了宗師,隨即將雄獅斬殺。至此,秦欽先韓安安一步成為玩家第一人。
而許墨此時正在第二世界當中觀看滄海桑田般的變化。
經過幾十萬年的演變,在靈氣的滋養下第二世界誕生出了天生擁有異能的生物。
他們有的背生雙翼,有的長有三眼,擁有者各種神異掌握著巨大的能量。
有的會吐火,有的能刮風,有的力大無窮,有的一瞬千裡,他們生而知之,自稱為神魔。
他們每人佔領一塊地方,稱之為領地。
領地之上有著各種生物,有動物有植物。隨著充沛靈氣的滋養,這些動植物漸漸有了神志。
從而開始吸收月華,期盼有一天能夠如同神魔一般。
許墨靠著這一切,滿意的點了點頭,如今這個世界也開始朝著他的想法中來了。
只是不知道距離他期盼的那個世界還有多久。
目光回到秦欽之處,當他突破宗師回到落月城之後,他先是好好的洗了個澡。
畢竟這一年當中,他一直在森林當中沒有與外界接觸,身上早已衣不蔽體同時散發出難聞的味道。
等到修整一番,第二天秦欽便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沒有忘記,他為何要這麽努力修煉,此時他已突破宗師,他可以為他的師傅排憂解難了。
楓香村,鐵匠鋪前。
經過一番跋涉,秦欽終於回到了闊別已久的楓香村。
“師傅,如今我已突破至宗師,可以為您分憂了。”
朱鐵匠看著秦欽,難得的笑了笑。
“傻孩子,你也幫不了我什麽,你如今的實力只是勉強有了知道真相的權利。”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給你講講為師的前塵舊事吧。”
朱鐵匠坐在桌前,拿起一壺酒喝了一口,隨後眼中露出追憶。
“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為師那時候也跟你如今一樣,有著些許修為便渴望外面的世界,辭別父母之後,我便開始行走了江湖。”
“那時候年少輕狂,鮮衣怒馬行走江湖,遇到不平事就拔劍相助。”
“漸漸的,便有了些許名聲,人稱仗劍君子朱逸塵。
“師傅,你確定說的是你?”
隨後秦欽上下打量了一下朱逸塵,畢竟此時的他滿嘴絡腮胡,常年打鐵皮膚也黑裡透著紅。
除了名字之外,再也找不到和君子之稱有關系的東西了,
秦欽忍不住吐槽。 朱逸塵手指微曲對著秦欽的頭就是一記。
“別打岔,好好聽!”
“為師當年也是面色如玉,身著白衣的翩翩美男子,那時候不知多少閨中少女視我為如意郎君。”
“在一次行俠仗義的時候,路遇一位女扮男裝的少女,她叫馮雁秋化名馮彥。”
“見面之後,我們兩人一見如故互相引為知己,一起闖蕩江湖。”
“有一次怎倆寡不敵眾,被歹人砍傷,她身受重傷,由於敵人追擊,我們不敢入城。”
“隻得在山洞之中躲藏,也正是那一次我才得知了,她竟是女兒身。”
秦欽聽到這裡,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所以,師傅你趁人之危把人那啥了?”
這次朱逸塵沒有慣著秦欽,直接上前一記橫掃,秦欽便出現在了外面街道上。
過了片刻,秦欽才捂著肚子走了進來。
“師傅,您繼續講。”
朱逸塵這才繼續開口。
“我們一起在洞中躲避了月余,等到她的傷養好之後,她留下了一句話便離去了。”
秦欽睜大雙眼盯著朱逸塵,這次他不敢在胡亂開口了,生怕又被一腳提出門外。
“她讓我去荊州天波城馮府向她父親提親。 ”
“於是我回家與我父母稟報,希望他們能夠尋找媒人前往馮府提親。”
“雙親對此也是支持的,不日我便啟程出發,爭取早日抵達。”
“但是等我到達天波馮府的時候,才發現此時馮府正張燈結彩,尋人打聽才知道,原來竟是馮府千金出嫁。”
“我當時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細下打聽才知曉出嫁的正是馮雁秋。”
“當時為師也是年輕氣盛,竟跑進去想找馮雁秋對峙,想好好問問她為何誆騙我。”
“等我見到她時,她的眼裡閃過驚喜,隨後便是抱著我梨花帶雨。”
“她讓我帶她走,原來她回來之後才知道,她的父親竟然和久負盛名的楊家定下了婚約。”
“而那楊家,世代都是天波城的城主,其祖上更是在天上任職。”
“我當時沒有任何猶豫的帶著她走了,但是我們卻沒有想到那楊府雜碎竟然用馮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性命做為威脅,讓她回去。”
“馮雁秋沒有辦法,隻得含淚與我告別選擇回去。”
“我當然不會讓她一個人回去,等我們回去之後等待她的居然是滿目的瘡痍。”
“楊府那群雜碎竟然早就將馮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屠殺殆盡!”
“而我們回去之後只是自投羅網,縱然我們拚死抵抗,最終也是無濟於事,我們還是落入了楊府那狗雜碎的手裡。”
說到這裡,朱逸塵已經淚流滿面,他恨他自己無用,恨自己修為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