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光頭老者轉頭對著躺在地上的達江遊兩人輕輕笑道:“你在痛苦,你在害怕,你在恨我嗎?” 達江遊他們自是無法回答他,但是那憤怒的目光已經告訴他了,他們想吃了自己,吃得連骨頭都不剩,而後挫骨揚灰。
瘦弱的光頭老者搖了搖手指笑道:“莫怨他人,怨天怨地怨自己,來世做個明白之人,那麽就不會做這種不明白之事,還有,來世莫要再碰到老夫了。”
達江遊兩人眼內一片赤紅,怒火已經焚燒了他們的理智,但是他們也無力回天,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都顯得如此蒼白乏力。光頭老者鷹爪一般的手一揮,那個羅浮宮弟子的衣物化成灰燼,此時他手裡提著的羅浮宮弟子已經變成赤身裸體,全身毛發全無!
達江遊看到自己的兄弟同伴被人如此羞辱,一口逆血噴出,人事不知,倒也乾脆,暈厥過去好歹看著自家兄弟好友受折磨要好得多,但是那瘦弱老者眼裡一陣清明,沒有一絲異色,在他看來這個被自己剝光光的修士就是個藥材,而且這個藥材不甚高級,自己看不太上眼,但是聊勝於無,姑且拿他入下藥。
老者看著這個被他提在手裡的低階修士,眉頭微皺,輕歎道:“身為修道者,居然六根不淨,腋下腥臭,身體穢臭,腳下生瘡,實在是太失敗了,實屬莠草之屬!等下待我用極陰之水洗滌一番!”
一手拿著他的腳倒提這個羅浮宮弟子,瘦小老者本來就很矮,佝僂著身軀,這個羅浮宮弟子比他高上不少,被他這麽一倒提,頭顱自是砸在暗紅色岩石地面上,頓時就磕碰地鮮血迸濺,這個羅浮宮弟子望著地上的其他三人,一臉絕望,眼色中一片淡漠,看著地上的幾人,像是在話別,此時無聲勝有聲,此處一別,如再能相見,那也是在幽冥地府了。
瘦小老者也不嫌棄那羅浮宮弟子腳上有意味,鄭重其事地將他腳上的腳趾甲一個個拔掉,拔得很是認真,因為他不希望到時候湯藥裡面出現這些惡心之物,鮮血淋漓而下,不過這個羅浮宮弟子早就以麻木了,心靈和肉體都已經趨於一種麻木狀態,不就是一死,神經的麻木讓他漸漸失去了意識,他是硬生生地從痛痛到麻木,痛到不再痛的。
瘦弱的老者回頭對尚自好清醒的另外一個羅浮宮弟子說道:“任何汙穢之物只要經過著極陰之水洗滌都會變得潔淨無比,就是是五髒六腑之內的穢物也是如此。”
說著,提著手裡的人,來到那流淌著泉水的溝渠旁,將他在水裡翻滾一番,果然,所有的穢物經過著極陰之水一頓漂洗,變得潔白如嬰孩,不過手裡的羅浮宮人已經昏迷過去了,臉色慘白如紙,老者手往溝渠一招一道水流騰空飛去,他一把捏開羅浮宮人的口腔,水流綿延不絕的注入到他的口裡,腹內一頓巨響,頓時他腹部鼓脹如鼓,而後一陣劇烈地腸鳴,腸內的穢物都紛紛排泄而出,不過排泄而出的穢物都變成冰晶一樣的物體包裹著,空氣中也沒有揮散出難聞的氣味。
“這就是穢物,汙穢不堪的東西,真正的修者早就不食人間煙火,自是不會產生這種汙濁之物,貪圖享樂身體享受是不能成就大道的。”老者淡淡地說道,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沒有聽眾了,因為余下的一人也精神崩潰昏迷過去了。
“現在就可以入藥了,這個入藥要求掌握的是火候,比如現在這個火候,就已經正好了。”自言自語地說完,手輕輕一甩,那具白花花的人體飛了起來,不偏不倚,正好落入那大黑鍋之中,當頭扎了下去,甚至沒有在滿鍋湯汁之中濺起一絲漣漪,沒入到裡面,冒了幾個大泡泡之後,再無其他反應,本來就是僵直的身體,再經過極陰之水那麽一浸泡,早就僵硬得不能再硬了。
此時達江遊正好醒轉開來,看著自己兄弟被一小拋入到那鍋熱湯之內,目眥欲裂,此時不知道是不是先前那口逆血使得自己能夠說話了,哭吼道:“我操你女兒操你女人,你這惡魔,你這老不死的雜碎,你有種就拿你爹我來試試看,看爹爹我怎麽乾你女人......”
一聲巨響,老者手裡的三戟叉飛過來把柄直接敲落在達江遊的嘴巴處,達江遊整個嘴巴直接被敲掉一大半,宛若破碎的西瓜一般,血肉模糊著,暗紅色的鮮血順著岩石的輪廓在地上蔓延開來,血肉橫飛,兩排牙齒直接敲飛,散落一地,宛如大小珍珠落玉盤,敲打著地面,雖然清脆但是絕不悅耳。
達江遊半邊臉都被打掉,在地面之上嘶吼著,發出的聲音都是來自於喉嚨,還有肺腔的裡呼哧聲,老者慢吞吞的走過來,踏著屍山血海而來,赤裸著雙腳,踩踏在那通紅的地面之上,三兩步就到了,一腳如同擎天之柱一般降落直接踩在達江遊的左腕之上,左手腕部直接被踩碎,碎得不能再碎,半晌,殷紅的鮮血才流出來。
炙熱乾燥的洞穴之內血腥之氣彌漫,一個儈子手在虐殺著一個比他弱上數十倍不止的螻蟻,一臉的淡然,一臉的平靜,因為這事他做得太多了,滅殺一個螻蟻,只是他一個心念就夠了。
達江遊胸腔之內劇烈地呼哧了幾下,便不再動彈,老者又是一腳將達江遊的右手踩斷,緩緩地道:“你難道不知道老夫的女人就是我的逆鱗,觸之便怒!本來讓你光彩一點死去,現在老夫改變主意了。”
又是幾腳,將早已昏死過去的達江遊的腳腕齊根踩斷,赤紅色的鮮血流淌了一地,流到炙熱的岩石之上,迅速化成一股青煙升騰而起,而那燒紅的岩石顏色愈加身後,如玫瑰般綻開地朵朵花朵,此時的達江遊已經變成了一個人柱,慘得不能再慘。
惡魔般的老者轉過身去,拿起那三戟叉往著大黑鍋之內一叉,往上一提,一具慘白的骨架帶著紅色湯汁被提起來了往著洞外一甩,喝道:“搬運小鬼還不給老夫起來去把這垃圾給搬走!”手指往溝渠一點,極陰之水就如水龍一樣從溝渠之內飛出飛到那大黑鍋之內,那粘稠得幾乎成固態的紅色湯汁便變得溏稀起來了。
洞外一直在躺著的僵屍直挺挺的起來,彎腰手指叉起那副慘白的骨架,往著大洞穴外跳去,漸漸地失去了身影。
......
王邁邁昏睡之中,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四周一片滾燙,好似被什麽東西包裹起來了一樣,但是又很舒服,四周熱力往自己周身每一個毛孔灌入,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股令身心愉悅的陣陣能量灌入,這種能量王邁邁從沒接受過,能量的種類很是駁雜,但是只要能進入這種能量的濃鬱和吸收程度,比那蒼帝木皇道訣吸收而來更要多上數倍,而且這個能量之精純程度比王邁邁自身的靈力品質還要高上幾分。
王邁邁猜測到了自己也許就在那個鐵鍋之內,自己周身縈繞著的是那不明粘稠的液體,至於自己身邊這些紅色液體為什麽具有這麽多能量和駭人的生機,他就無從知道了。
只怕是比靈力還要等級高的能量類型才能有這種現象吧,王邁邁心中無解,他很是想睜開雙眼,但是無論自己如何努力,自己都無法將自己沉重的雙眸睜開,既然沒辦法醒轉過來,那麽既然自己心思能活躍,看不到身邊的東西,而且連神識都被屏蔽了一樣,那現在就不要睜開了,不過自己能夠聞到這湯藥的味道,有些腥味兒,也有些馨香,很是兩種腥香味交雜在一起,味道極其的怪異。
那麽就默默地吸收這些強大精純至極的能量吧,反正自己目前跑是跑不掉了,落在著殘忍變態的老家夥手裡現在先要保住命再說,如今自己沒死,那麽就好好的活著,先活著再說,把實力提升上來,事不宜遲,多一份實力就多一份生還的希望,如此方能逃出生天。
王邁邁此時心中一驚盤桓了一番,有了一個想法,希望如此能夠為自身逃出這個隕落之地吧!說做就做,心中蒼帝木皇道訣運轉起來,本來那自發往自己身體裡湧去的能量此刻就像瘋轉起來,身體外面暗紅色的湯藥翻滾起來,沸騰起來,那一大鍋精純至極的能量顯著找到了一個薄弱點一樣往著王邁邁身體裡瘋狂的宣泄過來,王邁邁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無底之洞一樣,永遠填充不滿,就像是一個塊海綿一樣,抽取著身邊湯藥的裡的藥力和能量。
那些能量一進入王邁邁體內,王邁邁蒼帝木皇道訣自發的進行一系列的工作,但是這種能量倒是很怪異,進入王邁邁經絡之內居然很是容易就變成王邁邁身體裡同等存在的靈力,很是簡單,王邁邁體內的靈力也跟隨著水漲船高,迅速著往著聚氣期第八層衝去,王邁邁哪肯輕易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驅使著體內的紫綠色火焰火力全開,瘋狂的工作起來,紫綠色火焰自從得到了上次的變異之後,效力和威能比先前綠火形態要大上不少,有了足夠的靈力夠它揮霍,此時的紫綠色火焰才是最真實它,在一個個竅穴之內升騰淬煉,頓時那竅穴很快就被撐大淬煉到極致,而且從外界大鐵鍋之內湧入身體的能量和血脈生機迅速地滋潤著這個竅穴,讓他變得更加堅韌。
紫綠色火焰在自身的竅脈之內穿梭,宛若一個不知疲倦的蜜蜂一樣,為王邁邁身體內每一個竅穴服務著,這種凝練速度很是驚人,比以前豈止是快上幾倍,甚至十來倍,而且王邁邁感覺到身邊現在熾熱狂暴的液體湧入進來的生機改變著自己的身體,甚至王邁邁感覺到了還有血脈之力湧入進來!對,沒錯,就是血脈之力,至於為何會有血脈之力,他自己也很疑惑,而且這些血脈之力很是駁雜,不知道這種結果時好時壞,因此王邁邁講那些血脈之力調取去改造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朝著一個變態的方向發展著。
在不知不覺中,王邁邁身體的血脈也攜帶著這些未知的力量,王邁邁祈禱著,只要自己的血脈沒被剝奪,屬於自己的血脈還在,那麽有其他駁雜的又有何妨呢。
隨著這些龐雜的能量湧入到體內,王邁邁聚氣期第七層,在不知不覺中便被衝破,直接踏入那聚氣期第八層,與那聚氣期第九層只有一線之隔,這鐵鍋之內的能量絲毫未見少,由此可見這大黑鍋之類所蘊含的能量絕對超過自身的相信,既然這個老頭子要自己晉級,把自己當做藥爐,好在自己元嬰之時取自己的血液當藥石來用,那麽說,這裡面的能量足夠一常人達到元嬰期,那麽自己在鐵鍋之類放肆的汲取也估計是他可以安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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