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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勝離開之後,申屠道臨獨自靜坐了一會。
“還好吧?”小傑見他走神走過來問道。
申屠道臨對小傑擠出一個笑。“還好。沒醉,也不會醉。”
“你當然不會醉了。”小傑笑著回答,“你每次來都隻喝一杯啤酒,挺好的。”
申屠道臨扭頭四下看了看,又轉過頭來對小傑道:
“來你們這酒吧的,基本上都不是來買醉的。”
“是的,都只是來小飲一杯的客人。”
申屠道臨看了一眼牆上的鍾,“都過了十點,得回去了。”
他一向不喜歡夜間在外作過久的逗留。
畢竟一到夜晚,一些非人類的危險東西就開始出來活動。
運氣不好就撞上了。就像一個多月前,遇到的那個狐妖女孩。
如果換作是普通人遇到她,早就成了她的夜宵了,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多余的是小費。”申屠道臨雙手撐在腿上站了起來道,並將付款的現金放在吧台上。
“謝謝臨哥。”小傑收起錢道了一聲謝。
“不客氣。”申屠道臨說著轉身往酒吧出口的方向走。
小傑目送他走到酒吧門口才收回目光。
申屠道臨拉開酒吧的門走了出去,身後酒吧的門‘砰’的一聲又關上。
接著他轉身向左邊走去,順手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上。
酒吧一條街裡,各色的霓虹燈在閃爍著,一明一滅的照在他和喝醉酒的行人身上。
點完煙後,他又習慣性的搖著手腕。
打火機的蓋子一開一合,發出‘噠!噠!’的聲音。
他將煙送到嘴邊,又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慢慢的吐出……
思索的低語道:“地獄界……守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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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段。
新高區,植來公園。
一對三十出頭的妻子正牽著一條柯基犬在公園裡散步。
偶爾會有一兩個夜跑的人從他們身旁經過。
“這一圈走完我們就回去吧。”妻子說著看了一眼身後的小道,“……這個點人太少了有點不安全。”
丈夫笑了一下,明顯覺得妻子是在小題大作,自己嚇唬自己。
就在夫妻兩人經過一片一人多高的灌草叢時,裡面突然傳出幾聲奇怪的響動。
乍一聽起來,有點像啄木鳥啄木頭髮出的聲音。
柯基犬對著灌草叢的方向狂吠了起來。
“這是什麽怪聲啊。”妻子嚇得摟緊了丈夫的胳膊。
“有可能是流浪貓撓樹吧。”丈夫緊緊的摟了一下妻子,“這公園裡流浪貓可不少的,可能是經常有人投喂的關系,這些流浪貓一出現就是一群。”
就在他倆還在猜測時,柯基犬突然朝著灌草叢的方向邊叫著邊飛撲了過去。
妻子沒拽住牽引繩,眼睜睜看著柯基犬撲進灌草叢,瞬間不見了蹤影。
此時,只有不安的狗吠聲從灌草叢中傳出。
“我去把狗找回來。”丈夫對妻子說,“你在這等我。”
“你小心一點。”
“放心吧!”
男人撥開一人多高的灌草叢,順著狗吠的聲音走了進去。
妻子看著丈夫沒進灌草叢,再看看前後小道上一個人也沒有,不免有些害怕。
她等了片刻也不見丈夫出來,此刻柯基犬像是被什麽東西勒住了脖子發出掙脫不開的嗚嗚慘叫聲。
“龍韜,龍韜……”妻子不安的對著灌木叢喊了幾聲。
這時,狗吠聲突然停止了,只有夜風吹著灌木叢發出的沙沙聲。
聽不見狗叫,也沒有丈夫的回應。
女人更不安了。
“龍韜?”她撥開灌草叢,從之前丈夫走過的位置走了進去。
隨後。
一人多高的灌草叢中傳出女人劃破夜空的驚恐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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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道臨擰開鎖走進屋子,見賈斌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玩手遊。
“回來了。”賈斌頭也不回的道。
申屠道臨應了一聲,“你怎麽天天玩手遊?”
“打怪升級,爭做武林第一。”
“得了吧。”
這時,兩人的手機同時響了一下。
申屠道臨道臨點開微信。
三人組微信群裡,杜衡發了條信息:特殊案件,新高區植來公園。
“賈斌,走!”申屠道臨用臉指指門外的方向。
“來嘞!”賈斌收起手機,直接從沙發背上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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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能到植來公園。”副駕駛位置上的申屠道臨問開車的賈斌。
“像我這樣曾經參加賽車拿過獎的人,一刻鍾就能到。”賈斌自誇道。
“車後座是什麽?”申屠道臨掃了一眼車後座又問。
“防護服。全護武裝好,現場就沒有警務人員能認出我們來,我們就當自己是警務人員的一份子。好辦事,辦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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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分鍾後,案發的灌草叢附近已經拉起來了警戒線。
報警的妻子坐在附近的長椅上,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
身旁一個警務人員正在詢問並做著相關記錄。
女人一邊回答,一邊用手擦拭著不停湧出的淚。
申屠道臨和賈斌身穿防護服,跟著杜衡來到案發現場。
他們在死者的身旁蹲下。
只見死者仰躺在地,腦袋被人以一百八十度度強製扭到背後。
胸腹腔被暴力般的掏空,五髒六腑被拋灑在屍體的周邊。血濺灑得到處都是。
那隻柯基犬也被人用它身上的牽引繩勒死並吊在附近一棵喬木的枝丫上。
“腦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胸腹腔被掏空……”申屠道臨看著被害人的死狀面不改色的道。
他又看看四周拋散的五髒六腑,“如果是殺手所為的話,絕對稱得上變態級的殺手。”
賈斌將死者的肩膀抬起一點,“你們看他的臉色,灰白灰白的,完全不像剛死的狀態。 www.uukanshu.net ”
杜衡瞧了瞧,“也有可能是中毒,具體要等屍檢結果出來後才知道具體死因。”
他看著死者胸腹腔的傷口,“被撕裂開,再掏出內髒……”趁周圍忙活警務人員不注意時,他又壓低聲音道了一句,“這不是像人在短短幾分鍾能做到的。”
賈斌透過護目鏡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其他人,生怕別人會注意到他們談話。
壓低聲音道:“確實不像是人做的。”
“我也覺得。”跟著杜衡實習的吳甜突然從他的肩膀上露出一張臉來道。“我覺得有點像動物襲擊。新聞上不是經常報導,有些動物會從動物園裡跑出來,比如老虎呀,獅子呀,鱷魚呀什麽的……前幾年就發生過好幾起呢。”
申屠道臨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誰也沒先開口說話。
“吳甜!”遠處有個警務人員的聲音傳過來。
“哎,馬上就來!”吳甜回頭熱情的應了一聲,又過頭來,“杜哥,有同事叫我,我先去忙了。”
“去吧。”
等吳甜走後,申屠道臨拿下護目鏡道:“看起來確實像動物襲擊。但如果只是普通的動物襲擊的話,哪個動物會無聊到把死者的內髒扔得到處都是?”
“是的,也更不會把狗掛著勒死。”賈斌接著道。
“我們查過了,這裡是監控盲區。普通動物可不會有這智商選這麽好的作案地點。根據被害者妻子的口述,整個案發過程不過兩三分鍾的時間。”
“能做到這一切的只有成妖的動物。”申屠站起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