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沒事了,燒過紙好多了!”林雨荷回答道。
“哦,怪不得你們進來後,我發現燒紙味道的。”凌女士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看著兩個孩子各自回了房間,夫妻倆相視一笑。凌女士一如既往馬上打開餐廳空調,兩個孩子哪晚不在餐桌上挑燈夜戰到深夜?
林雨荷回想剛才那一幕,她的臉上火辣辣的。想起表哥看自己腳崴了著急的樣,她的心裡充滿了甜蜜。再想著剛才趴在表哥寬大的肩膀上,那份幸福更是溫暖她怦然的心房。
長這麽大,他是第二個背她的男人!
回想剛才那幾百米,自己為了不讓胸前那酥軟刺激到表哥,她幾乎用小臂壓在表哥肩頭,由於自己的羞澀那沉重的壓力一定讓他累著了。
房間裡,趙自若心情無比激動。
背著自己心中的女神,如此親近,走這麽遠,趙自若覺得再苦再累也值得,他真想背表妹一輩子,只要雨荷她願意!
他激動得雄性荷爾蒙都在加速分泌,於是,趙自若找好衣服去了衛生間。
打開燃氣熱水器,噴湧的花灑水流如夢如幻,自若將龍頭對準烏黑的頭髮。
望著強烈的燈光,趙自若的心情慢慢平複下來,冷靜下來的他知道,只有自己優秀起來,才能讓表妹關注他。
就在自若洗澡的時間,凌女士拿著冰塊進了閨女房間:“腳崴了,冷敷效果比熱敷好。”
“媽,不要緊的,已經不怎麽疼了。”
“那你哥洗過了,你去衝一下?”
“嗯。”
當林雨荷洗完出來時,她發現餐桌上銀耳湯又出現在自己的視線。
今晚做作業太遲,10:15才開始處理作業。林雨荷和表哥加快處理文科筆頭任務,把理科作業放在後邊再做。
窗外,濱河小區各家窗戶依然透著亮光。莘莘學子為了自己的青春夢想,他們在超越自我。
討論完數學,時間已近深夜十二點。
“表妹,晚安!”
“晚安!”
躺在床上,敏感的林雨荷夜不能寐。晚上發生的一切慢鏡頭在她眼前回放,虎哥的話說的意思雨荷怎能不懂?漸漸長大的雨荷已經不是那個不喑世事的小姑娘了。
自己和自若之間這算什麽?愛情?同學友誼?
她想想自己長大後如果不和表哥在一起,第一個罵自己沒良心的就是虎哥了,天下悠悠之口她哪裡能捂得住?
想著這些林雨荷覺得渾身燥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才緩緩入夢……
“閨女,趙家一家人真心實意地對你,你要懂得感恩!”媽媽的話漸漸重了,“你表哥人品好,這樣的人托付終身是你的福氣!”
“媽媽!媽媽!”雨荷掙扎著、叫喚著。
這聲音太大,心有靈犀的凌慕紫突然睜開眼,果然是雨荷房間裡傳出的聲音,她連忙披上外罩來到雨荷的房門前。
“閨女,媽媽在這!”凌女士大聲地叫著,重重地敲著門。
一陣緊似一陣的敲門聲把睡夢中的林雨荷驚醒,她仔細一聽是凌媽媽的聲音,顧不得什麽,林雨荷打開燈連忙起身開門。
“閨女,做噩夢了吧。”凌媽媽上前把雨荷摟在她溫暖的懷抱裡,雨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剛才夢到我媽了。”
“我可憐的孩子!”凌女士和雨荷一起鑽進了被窩,雨荷向左側身躺在凌媽媽的懷裡,就像一個出生不久的嬰兒,
躺在安穩的繈褓裡一樣。 借著燈光,凌媽媽拭去雨荷眼角濕潤的淚水:“雨荷別難過,一切有你凌媽媽呢!知道嗎?”
“知道!”
雨荷左手手表時針指向了深夜三點,她不好意思地說:“媽媽沒事了,你休息吧。”
“真沒事了?”凌女士萬分關切,那慈愛的目光讓雨荷備覺幸福。
起身送走了凌媽媽,清醒過來的雨荷拿出她珍藏著的全家福照片,淚水打濕了彩色的全家福:“媽媽,女兒是多想你們啦!”
媽媽說得沒錯,趙家一家三口都很和善,凌媽媽把自己當親生閨女一樣疼,這份真摯的愛雨荷時時深刻感受到。趙爸爸盡管不多言語,但是他也沒拿自己當外人,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父愛如山吧。
至於趙自若,媽媽說的是, 他像趙爸爸,平時言語雖然不多,但是,同學三年盡管接觸不多,但是他的人品真沒話說。
特別是自己突然被狠心的舅媽掃地出門,但是趙自若二話沒說,說服父母收留自己。心地敦厚的他並沒有強人所難,更沒有乘人之危。
不是他不懂,不是他不能,而是他不會!
雖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就像爸爸媽媽車禍的肇事者至今逍遙法外,舅媽的六親不認,但是林雨荷零距離和這家人相處,她知道骨子裡的善良是裝不出來的。
想到這裡,她慢慢進入甜美的夢鄉……
“閨女,起床啦!”
“我起來了,媽!”
六點鍾不到兄妹倆先後起身,日複一日的學習生活又開啟了新的一天。
“表妹腳怎麽樣了?”趙自若突然小聲說,“昨晚沒睡好吧?”
“不疼了,你怎麽知道?”
“你眼裡有血絲,還有點熊貓眼,還頭趕緊處理一下。”
“嗯。”雨荷感激地回應,她越來越發覺媽媽昨晚托的夢是那麽真實,媽媽一定在天上保佑著她和弟弟。
“表哥,最近你數學覺得怎麽樣?”林雨荷問,“聽我們班主任說,過兩天高一年級要搞個數學競賽,我們一起加油!”
“最近,感覺還可以,胡閻王數學真心教得好!再加上你的輔導,不好都對不起你了!”趙自若由衷地說。
“估計競賽什麽時間?”今天已經22號了,趙自若順口問道。
“具體我也不知道,反正肯定在元旦之前。”林雨荷自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