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許動!”
一旁的小乾警有點無語,這塔莫啥呀?
暴徒啊!?
一般的人看著警察那都得哆哆嗦嗦的,這個手裡拿著一遝百元大鈔的家夥見到我們來了,怎麽反而這麽囂張?
一邊那個黑衣服的更凶,盯得自己都有點毛楞了。
等等……他拿的是什麽?!
凶器!
不對啊,凶器哪裡有彎的?
這太黑了也看不清啊,應該是個黑皮管吧,抽人用的。
但顯然,這個乾警和我一樣,在伊季門外這個舞台之上都是小透明,根本不會有人來理會。
“你拿錢幹什麽?”
可能結果是和月空預想的不太一樣,他的氣息似乎不穩。
周免成嘲弄地挑起眉毛,眼中露出戲謔的笑意,打趣著:“你它釀出來以後付錢了嗎?還拿錢幹什麽?”
“真是的,錢包裡不裝錢還會裝什麽?”
他聳了聳肩,向著我身後走去,路過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說道:“放心,什麽問題都不會有。”
“免成你……”
“呦!這不是警察叔叔嘛!”
周免成跨過了我,臉上有些驚訝地看向渾身戒備的警察。
“不要動!”
估計那幾個警察這會肺都能給氣炸了,馬蒂老子在這裡喊了半天,你跟我說才看見。
“子溫你也是,都給人家嚇著了,”周免成一把將那位青年殺神拉到了自己身後,半開玩笑道:“誒!警察叔叔,你可要看清楚呀,我們可都是大大滴良民,這剛才就是玩的有點過,你說是吧祥哥。”
說著,周免成,將還在愣在地上的祥哥一把拽起,還貼心地給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角。
“啊……是是是!”
祥哥雖說是叫哥,但說白了也就是個涉世未深的小混混或者說大學生,哪見過這陣仗啊,連聲附和著。
比起被打,那顯然他是更不想被警察抓到啊!
但這句話他說出來,透過他的眼神,我就能感覺到一種明顯的後悔。他大概也是想明白了,這幾個人連警察都不怕,比起落在警察手裡,落在這幾個人手裡豈不是可怕。
不過周免成哪管你想這個,更是張開了他那溫暖的懷抱朝著祥哥就摟了上去:“實在不對不住啊,祥哥,剛才我們幾個玩的有點過了。”
警察那邊都無語,有沒有這麽不要臉啊,誰看不出來這是你強迫的!
“誒誒誒,差不多行了!”周免成這一系列操作下來,直接就把那個小乾警就給整不會了,他清了清嗓子,打斷了免成的表演,“我說你們……”
不過還沒等他說什麽,卻又是被一個更加年老的聲音給打斷了:“呦!這不是周老弟嗎!”
只見一個穿著警服,體體面面的乾警從眾警察中走出,看樣子他的年齡應該四十來歲,鬢角的頭髮略微禿進去一些,眉毛濃黑兒整齊,一雙眼睛倒是閃閃有神,可能是由於一直坐辦公室,他的身材有些發福,但圓滾滾的獨自卻絲毫不影響他的派頭。
我看不懂警星,但單憑剛才那個小乾警的表情和動作應該大致能明白,這個人是他們的頭頭。
“褚局!誒呦,您可想死我了,想不到在這都能遇到您啊。”
周免成見到有熟人,也是不客氣,上去就和那個什麽褚局打起了招呼。
褚局見周免成走過來,象征性地扳起了臉,
背著手問道:“一碼歸一碼啊,你們什麽情況,這麽大動靜,怎麽還把咱們警察給招過來了?” “您瞧您說的哪裡話,剛才我和我幾個大學同學吃了口飯,這不是就和他倆鬧出來的點誤會嘛,現在都處理好了。”
說著周免成朝我和月空指了指,見那個褚局的眼光朝我們這個方向飄來,我也只能強做了個微笑,和他點了個頭。
那個褚局看了一眼我們,沒有做什麽回復,轉過頭和周免成說道:“那不對啊,剛才電話裡頭那個居民可是說有什麽聚眾鬥毆,還打的相當慘烈啊……”
聽到聚眾鬥毆,周免成的臉色直接就變了,眼睛就像兩個飽滿的橘子,瞪得溜圓,就差把無辜兩個字做成名牌貼在腦殼上了。
“這您可是真冤枉我們了,剛才咱們就吵了兩句,確實可能有點擾民。但聚眾鬥毆那是萬萬不敢的呀!那個人絕對是無中生有啊!”
“嗯?不可能!……”
褚局眉頭也是一皺,隨後又是朝著我們這邊掃視了一圈。
“……嗯, 還真沒有……”
環視一周後,他也是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
雖說其余的學生剛才趁混亂已經跑光,但那個祥哥現在就站在黑衣青年的身旁,臉上的血還沒有乾呢,那個褚局是什麽情況?
1000度近視沒戴眼鏡?
一旁的那個小乾警也是和我相同的表情,青澀的面龐上五官就如同刻在泥塑木雕上的一般,一動不動,也沒想到自家領導眼神這麽不好使。
不過看樣子周免成倒是秒懂,以至於自己笑得更加放肆:“您看我說什麽來著?根本就沒有什麽鬥毆嘛,就是一點小矛盾。”
褚局配合地點了點頭,這兩人一大一小,演的倒是歡脫。
“小蔣啊,既然沒什麽事了,咱們也就收隊吧,”知道周免成在這,褚局倒也爽快,“下回群眾報警這種事咱們可得提前分清,老是這麽跑,多浪費警力。”
那個年輕的乾警簡直是欲哭無淚:“褚局這就走了?”
“走啊,人家都處理完了,咱們還在這幹什麽?”褚局倒是答得理所當然。
“但是褚局……”
“聽我的,走吧。”
那個乾警咬了咬牙,也沒有多說什麽,隻得服從褚局的命令,帶人離開。
“慢走啊,褚哥!”周免成倒是很有禮貌,隨即他又叫過來了黑衣青年,將手中的皮包遞給了他,“幫我送送褚哥,啊對,順便把飯錢付了。”
“好。”
黑衣青年也是會意,帶著那個所謂的錢包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