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蜮,十八年前那艘飛船一直在你那,研究的怎麽樣了?”
“嗯,這些年我仔細研究了那艘飛船的整體設計,對於我們來說不過是一個過時的設計罷了。不過那艘飛船上有幾項技術明顯和飛船其他地方使用的技術不一樣。不是他們這個時代應該出現的技術能力。我猜測有人偷偷給他們傳播了一些不屬於他們的技術。”鬼蜮慢慢說到
“你是說,星域裡有內鬼?。”
“不好說,單單從技術端還看不出什麽問題。”鬼蜮搖了搖頭。
“不管他們是什麽情況,我們還有20多年就可以從這個鬼地方回去了,這20多年裡一定不能出什麽大的問題。”
“是!”魏雲闔和鬼蜮齊聲。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錢塘城裡,錢塘城門處,已經排了很長一條隊伍。自從前兩天白皞月給風賀提供了石油的開采技術,錢塘城就開始了戒嚴,嚴格管控進出城的人員。這是風賀對於白皞月的態度,也是錢塘城對於白皞月的態度。
長長的隊伍中幾個騎著馬的人頗為顯眼,清一色的黑馬,馬蹄上滿是泥土。看上去剛從很遠的地方過來。騎著馬的幾個男子身著黑色的衣袍,腰間別著一把三尺長的劍。如果仔細看劍鞘上面還有一種奇怪的花紋。
幾個男子隨著隊伍慢慢的前進。
“例行檢查,你們來錢塘都做些什麽?”
領頭的黑袍男子沒有理睬他,從腰間取了一個腰牌扔了過去。
守城士兵結果令牌仔細的端詳了一陣‘黑色的麒麟紋路,麒麟軍!’。
“見過大人,大人請進!”守城士兵雙手將腰牌遞送了回去,又招呼周圍幾個士卒拉開了攔路的拒馬。將幾人迎了進去。
天下三洲十六城,除了雲海城和浮屠城,麒麟軍在其他十四個城池都是可以橫行的,因為麒麟軍是天啟帝王的直屬軍隊。
這隊麒麟軍在錢塘城內禦馬直行,直到城主府門口才下了馬。
此時城主府內的風賀等人早就接到了城門口的士卒通過旗語傳遞過來的消息,在城主府門口候著。
“麒麟軍軍尉蒞臨,有失遠迎!”風賀尊敬的揖手,內心卻是有一些忐忑。他想到了天啟肯定會派人過來,卻沒有想到麒麟軍這麽快就到了,而且派出的還是季道安,天啟城裡有麒麟軍十二支隊伍,管理麒麟軍的是十二麒麟軍尉。而季道安是十二麒麟軍尉之首。
“風城主,不用多禮,你應該知道我此行來的目的!”
“還請季軍尉明說!”
“鳳城主,來之前陛下說三洲十六城裡你是最懂他的,只要我到這裡,城主就會明白陛下的意思。但是現在看來,陛下也有打眼的時候啊!”
“季軍尉,風某這次確實是難得糊塗。還請季軍尉明示!”
“風賀,你不要支支吾吾的,這一個月來,你做得事,你當你做得是神不知鬼不覺嘛?陛下在天啟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季道安突然厲聲說到
“還請季軍尉明示!”風賀也提高了音量。
“鳳賀,既然你揣著明白裝糊塗,那我也就不廢話了!我此次過來就是奉陛下的旨意過來,帶走白皞月。”
季道安說出這句話意味著風賀已經沒有了轉圜的余地。風賀一直不主動說出白皞月的事就是希望天啟城裡那個坐在龍椅上的陛下能夠糊塗一點。這樣他還能把白皞月藏一藏,但是現在看來,
天啟的密探早就滲透進了城主府裡。 “季道安,咱倆也是十幾年的過命交情了,你跟我說,這件事有多少回轉的余地?”風賀低聲問道。
“這件事,沒有余地,我來之前也是借了死命令的,陛下說了,如果你主動將白皞月獻上來,那麽接下來五年,錢塘城的賦稅都可以免掉。如果你堅決不肯獻出白皞月,那麽不出半月,麒麟軍就直抵錢塘城。”
“你讓我緩緩。”
“我可以給你兩天時間,兩天之後我就要啟程返回天啟了。只要兩天之內你主動交出白皞月,我都可以對陛下說是你主動獻出的······”
最後幾句話,風賀並沒有聽下去,季道安一行人被風賀安排到了驛站休息。而風賀則是緊急的把風斯、風玥、風零喊過來開會。
“城主,白皞月在我們手上只要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將來踏平天啟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旦白皞月脫離我們的控制,那麽將來那個老皇帝看我們不順眼了,想滅了我們錢塘,也不過是捏死一隻螞蟻的事情。我們何必將自己的性命交到別人的手中呢?”
“軍師,你說的容易但是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麒麟軍半個月就兵臨城下,我們用什麽去擋住他們,守城將士的性命,難道就不是性命了嗎?”風零反駁到。
“二哥說的對,況且,五年的賦稅,我們可以利用這五年的賦稅好好的修養生息,錢塘城壯大了,自然也不會再懼怕這麒麟軍。”
“誒,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是我還是想把白皞月留下。我和軍師說過,白皞月,我寧願把她殺了,也不願意把她放出去!”
“城主,我有一個計策!”風玥突然出聲:“白皞月我們可以交出去,但是我們可以再想辦法截回來,如果截不回來,我們也可以把她做掉。只要事後我們拒不承認就行。”
“麒麟軍,季道安,你當他猜不到是我們乾的?況且季道安的武功你也是知道的就憑城主府的實力恐怕還留不下他。”風零出聲說到,他覺得這個方案很不穩妥。
“城主府是留不下他,但是黃泉可以,我們用私人的名義請黃泉幾個刺客,半路截殺他們,然後我們趁機找人帶走白皞月,到時候,人是黃泉劫走的和我們錢塘城又有什麽關系,這樣我們也可以偷偷的把白皞月藏起來,神不知鬼不覺!當然要是來不及帶白皞月走,我們也可以把白皞月就地格殺。”
“嗯,這個主意不錯。”風賀點了點頭:“就按這個方法辦,不過這件事就咱們四個人知道。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人出去之後泄露了機密!”
屋子裡風賀幾個人在仔細的叮囑著,屋頂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魏雲闔正躺在那喝著酒。
“這錢塘城的酒還是沒有浮屠城的酒好喝呀!不過下面幾個小娃娃也是真的有趣,真當江南茶館的暗探是個擺設嘛!”
······
城主府裡,白皞月正在收拾自己行李,按照她和風賀的約定把火藥的技術交給風賀之後,她就可以自由的出入錢塘了,她準備先去一趟玉皇宮,看看那個崖刻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此時的白皞月還滿心歡喜,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麽。
風賀今天一反常態沒有來到白皞月的房間,詢問白皞月的進度。
“噠噠噠”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白皞月急匆匆的打開房門,卻發現進來的是邵十安,白皞月歎了口氣。
“白姑娘,看到在下不開心嘛,是不是在下哪裡做的不好?”
“沒事啦,你自己找地方坐!”白皞月揮了揮手。
“白姑娘今天怎麽沒有研究火藥?”邵十安有些疑惑,難道白皞月已經知道了外面的事情?
“火藥已經研究完了,我今天就準備把東西交給鳳城主, 這不是我剛剛以為進來的是風賀,卻沒想到是你。”白皞月有些無奈的說到。
“原來如此!白姑娘如果今天要等鳳城主的話,恐怕要失望了!”邵十安笑道。
“怎了,風城主怎麽了?”白皞月有一些慌張,她還等著風賀檢查完‘作業’就要開溜呢,風賀此時可不能出事!
“鳳城主沒事,只是今天錢塘城來了一隊從天啟過來的麒麟軍,鳳城主此刻怕是正在招待他們,無暇管你。”
“麒麟軍,這是什麽軍隊,你給我講講!”白皞月非常的會‘抓重點’很快就忽略了風賀的事情。
“麒麟軍是皇帝的近衛軍,是整個天啟最強大的軍事力量。一支麒麟軍共有1500個人,而整個天啟共有十二支麒麟軍,共計一萬八千余人。每支麒麟軍配一個正軍尉,兩個副軍尉。今天到錢塘城來的就是十二支麒麟軍裡最大的那個軍尉,季道安。”
“季道安?又是什麽人?”
“季道安,也是從錢塘城出去的。二十年前,錢塘城負責軍事的就是季道安,季道安走之後,風零才接手。”十八年前,北方瓊海城有人起兵謀逆,率三十萬大軍越過天山,直抵天水城,季道安率領三隊麒麟軍,守城三月,逼退了瓊海城的三十萬大軍,而後又率領了一隊麒麟軍,長途奔襲,將叛軍首領斬殺於瓊海城內,把他的頭顱掛在了瓊海城的城門上,平定了叛亂。”
“聽上去,是個猛人。從錢塘出去的,和鳳城主應該是老朋友吧!”
“確實,他們是過命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