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武功雖然高強,但是饒上整個錢塘的百姓,只要是有頭腦的人,沒人願意冒這個風險。”
“我明白了!”風玥長歎了一口氣。
“明白就好,邵氏、茶館,我們都惹不起,但是也不用畏懼他們,交易就是交易。白皞月那邊我會趁這幾天多和她交易一些東西,我相信,她還有更多讓我們驚訝的東西存在。你繼續盯著茶館那邊,只要有消息,立馬告訴我!”
“是!”
······
邵十安從茶館回來後,在書房裡翻找著關於風氏的記載。終於他在一篇名為《龍文》的書上找到了一些記載。
‘龍族風氏宇,誕生於東海極淵,善使風言之術。善禦風而行,所有武功均與風相關。天魔三年,風氏族長定居於錢塘,建錢塘城。錢塘城東三裡處建風氏祠堂,以祭祀風氏族親。’
‘安平六年,風氏族長宇汲錢塘數萬信念,破魔成王。’
‘安平四十八年,宇與鬼氏戰鬥於東海極淵,風鬼二人皆隕。下落不明······’
“風氏竟然是龍族血裔。下落不明?東海極淵是什麽地方,這個突然出現的鬼氏又是什麽人?”此刻很多謎題圍繞在邵十安的心頭!
“看來要弄清楚這些秘密得去一趟天啟城了!”邵十安合上書冊,若有所思。
······
九州大陸有史書記載的朝代共分為九個,魔、聖、龍、殤、雷、瓊、浮屠、安平、天啟。魔、聖時期為上古眾神時期,魔神代歷經三十八萬余年,而後聖人出世,橫掃九州眾魔神,改朝代為聖,又歷經一百多萬年,隨後聖人隕落,龍族興起。
龍族興起不到三萬年,便發生氏族內訌。隨後又漸出現殤、雷、瓊、浮屠,四個朝代,均為龍族,但都熬不過萬年便匆匆消逝。
浮屠之後即安平,安平王共在位三千五百年,錢塘城就建立在安平時期。
安平三千四百九十年,安平王重傷,久治不愈。安平王的幾個兒子開始爭權奪勢,最終三王子龍裕登基,改朝為天啟,而現在正是天啟三十六年,距離龍裕登基不過三十六年。根據邵十安幾年前得到的消息,似乎這龍裕是安平王和某個人類女子所生。九州大陸至今為止很多城池都還掌握在龍族的手中,但隨著龍裕的登基,各方的勢力都蠢蠢欲動,大陸上很多的城池都發生了史無前例的政變。
風賀一直不願意讓白皞月離開錢塘的原因就是他覺得白皞月是一個有能力以一己之力改變整個大陸格局的人,所以他甚至想殺了她以絕後患。
邵十安和風賀在思索著錢塘城的未來的時候,白皞月還在房間裡研究火藥的配比。
她今天已經反覆思索了一個問題數十次,那就是自己是不是點錯了錢塘城的科技樹,她的閱讀器裡至少還有很多其他的技術能夠在這個世界大方異彩,但是自己為什麽偏偏就點了一個一不小心就會要了自己的命的科技點。
‘要不,和風賀說說,換個技術吧!我看他那把劍也不怎麽樣,加點現代的鍛造技術進去,一定可以達到極致···,不不不,不行,打鐵太累了,不劃算!’
白皞月癱坐在榻上,手上、臉上都是火藥的灰燼。
‘算了、算了,明天就把這個配比交出去吧,再‘改良’下去,我人就要沒了。’
白皞月在心裡下定決心,過了明天,自己就算是‘自由’了!
‘誒,我之前不是自由的嘛,
淦,好像是我自己送入的虎口!’ ······
白皞月在床上慢慢的進入夢鄉.
而茫茫夜色中,數十道身影騎著快馬向錢塘城奔襲而去。
······
距離錢塘數萬裡之外的浮屠海上,一座島嶼從海裡慢慢的浮了上來,島上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防護罩一樣的東西,而這個東西的來源都來自於城主府上那一道衝天的光芒。
如果白皞月此刻能夠看到這個景象,那麽她一定會脫口而出:‘這不就是小說裡說的泡防禦系統嘛!’
隨著島嶼完整的從海中浮上來,島嶼上的城池裡,原本待在家裡的居民都慢慢走了出來,恢復了日常的生活。仿佛剛剛的變化對他們而言就像家常便飯一樣。
這就是浮屠古城。
浮屠古城位於浮屠島的一側另一側是一座海拔並不高聳的山脈,城主府位於浮屠島的中心位置。而浮屠古城的中心位置卻是一顆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古樹。
浮屠島上很少有人知道這顆樹的名字,因為他比很多人在這個島上的輩分都要高,甚至前兩年,還有人說是先有的樹再有的島。
浮屠島確實是先有的樹再有的島,這顆樹其實和這個島同名,叫浮屠古樹。古樹原本是一顆上古時期留下的樹種,後來有人把它種到了一座山脈之上。古樹的生長能力非常的強勁,經過數萬年的成長,它的根系貫穿了這座山脈以及附近的一大片平原。隨後隨著海平面的上升,整個平原和山脈都隨著水流進入了大海形成了現在的浮屠島。
浮屠島在海上漂浮了幾千年,而後被人發現,在島上建立了一座城,一座隨著洋流飄忽不定的島嶼。
數萬年的保護和開發,浮屠島早已不是原來的那座島。現在它更像是一艘在海上自由漂浮的堡壘。浮屠島由三個名震九州的組織聯合管理,江南茶館、碧落黃泉、風雪鬼谷。這三個組織從浮屠島建島之初便開始管理整個浮屠島,三個組織同根同源。
江南茶館,天下第一的情報組織。
碧落黃泉,天下第一的刺客組織。
風雪鬼谷,天下第一的軍火商。
如果說茶館是情報界的‘天花板’,那麽黃泉便是刺客界的‘在天之靈’。茶館每年都會根據天下態勢,排出幾個榜單。九州各大城池的排行榜,各個宗族勢力的排行榜,九州年輕一代的武力排行榜、九州刺客排行榜、九州武器排行榜。
而黃泉和鬼谷,幾乎是霸佔了整個刺客排行榜和武器排行榜。如果不是因為這三個組織平日裡互不干涉,很多人都覺得茶館是在免費給他們打廣告。
······
浮屠古城的城主府裡
“誒,老魏,今年的廣告費結一下啊!”城主府的圓桌上,一個子不高,扎著馬尾的小姑娘對著她對面的魏雲闔喊到,然後只見她頭一歪,轉向另一邊:“還有你,鬼蜮,鬼谷今年的廣告費也該結了嗷!”
“我說珈藍,你茶館也不缺這點錢吧!”魏雲闔提溜著一個酒葫蘆,正在往酒葫蘆裡灌酒。
“就是,就是。”另一邊,鬼蜮鼓著腮幫子,附和道。
“我說你們兩個,今天是來開例會的,不是讓你們來吃東西的。還有你魏雲闔,喝酒就喝酒,怎還順我酒呢?”
“嘿嘿嘿,外面的酒哪有城主府的陳釀好喝,我就帶一點點。不多,不多。”魏雲闔咧開了嘴,嘿嘿的笑道。
“你這叫帶一點嘛?”珈藍吼道:“你這個可是無盡葫蘆!”
魏雲闔顫巍巍的抬頭,只見他身後,已經堆了二十幾個空酒壇。魏雲闔是著名的黃泉首領,又稱黃泉首席大酒鬼。城主府窖藏的幾萬壇酒,這些年,已經被魏雲闔喝掉了七成。以前開會,基本上都是黃泉的副首領過來。這幾年,城主府為了不讓他進酒窖讓鬼蜮專門做了一個密碼鎖。魏雲闔溜不進去,於是現在都主動過來開會,然後乘機讓鬼蜮給他開門。每次都在城主府灌滿喝足了才回去,於是浮屠城例會的時間從一個時辰生生被他延長到了十二個時辰。
“還有你,你為啥又給他開門!”
另一邊,鬼蜮顫顫巍巍的往嘴裡又塞了一顆棗。
如果說魏雲闔是喝酒的極端,那鬼蜮就吃東西的極端。鬼蜮常年在鬼谷研究製造一些東西,經常很長時間不能停下。於是他停手不做研究的時候就習慣一直吃東西,一是補充能量,二是為下次的研究積蓄力量。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鬼蜮嘴裡滿是棗子,說話顯得有些費力。
“得,你還是別說了,為啥浮屠城出了你們二位臥龍鳳雛!我感覺天要滅我浮屠啊!”
珈藍此刻有些頭大,臥龍鳳雛二位此時還在顫顫巍巍。然後臥龍往嘴裡又塞了一顆棗,鳳雛又抱起了一壇酒···
“淦,魏雲闔,你給我把酒放下!”珈藍站起身,手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瞬間崩裂,桌子對面的魏雲闔眼疾手快把酒壇和葫蘆抱在了懷裡,而另一邊的鬼蜮眼睜睜的看著一桌的美食摔在了地上···
“嗚···嗚···嗚···”看到一桌美食都摔在了地上臥龍先生哭的那叫一個痛徹心扉。
“別哭了,待會讓城主府的廚師給你做一桌滿漢全席!”珈藍不耐煩的說到。
“好的!”原本還在哭泣的鬼蜮,瞬間像換了個人一樣端坐在位子上。與之形成對比的是還抱著酒壇不放的魏雲闔。
“來人,換個桌子,順便把這些酒壇都給我清理出去!”珈藍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幾個侍衛走了進來。
半晌之後,三個人重新坐在了桌邊。這次鬼蜮和魏雲闔都安安穩穩的坐在那。
“今天是我們浮屠城每旬的例會,最近有幾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和大家商量一下!”
“我說珈藍,你決定就好了,我們倆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鳳雛先生有些不耐煩。
珈藍一個眼神遞了過去,然後他默默的放下來手中的酒葫蘆:“你繼續!”
“十八年前,我們監測到有一艘飛船闖入了這顆星球。最後墜入了無涯海。我們定位了那艘飛船的位置,但是並沒有在飛船上找到幸存者。兩個月前,我們又監測到一艘同類型的飛船墜入了這個星球,這次直接墜落在錢塘城的境內,我們第一時間派出了人去檢查飛船,這次依然沒有發現有幸存者。但是我們發現飛船上丟了很多東西。有人在我們之前進入了飛船,並且拿走了一些重要的東西。”
“查到是什麽人了嗎?”魏雲闔出聲問道,此刻他覺得事情有了一些趣味。
“錢塘城傳來消息,要我們查兩個人的消息,一個叫林辰、一個叫白皞月。”
“有什麽特別的嘛?”
“白皞月前十八年都在錢塘的一個小鎮生活,上個月突然就進了錢塘城,並且認識了錢塘城城主。 據邵十安說,她知道飛船的消息,看上去非常熟悉飛船,而且給錢塘城的城主貢獻了兩個技術,兩個足以改變這個世界的技術。”
“看來,她就是飛船的幸存者了!”
“另外一個人呢?”
“另外一個人叫‘林辰’,是錢塘城外玉皇宮的掌門。”
“玉皇宮,我知道,我記得幾百年前我去過那裡!掌門確實姓林!”
“這才是奇怪的地方,根據我們的情報,林辰十八年前開始就一直病重臥床,但前段時間突然就好了。而且他和白皞月在錢塘城主府見面的時候,說玉皇宮後山有一片山石上寫滿了崖刻。崖刻的內容是他不認識,但白皞月認識的文字。但是我們在錢塘的鬼兵拿到的情報是,玉皇宮和附近二十裡地內根本沒有任何崖刻。”
“這林辰是假的?他也是飛船的幸存者?”
“極有可能!”
“那他為什麽隱藏身份呢?”
“我猜,他信不過一些人,或者說飛船上的幸存者裡有他們的叛徒。他們不敢貿然相認,害怕有人想除掉他們。”
“那兩艘飛船裡能裝下號幾萬人,我相信這些人至少有一大半還活著。那麽如何找到這些人,是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
“我覺得可以找他們倆談談,把他們帶到浮屠城來。這樣我們也能確定他們從何而來,來乾些什麽!”
“我需要你親自出手,他們倆現在被很多勢力都盯上了。”
“二十壇酒!”
“成交!來人,給二城主搬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