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的空間內,少年手中長杆輕輕一揮,輕而易舉地擊潰了那來勢洶洶的黑色長矛,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堯。
“什麽人?敢壞本尊的大事。”湖泊中的相柳輕喝一聲,神情猙獰,十幾隻眼睛緊緊地盯著岸上的少年,但不知為何,看著那道身影,它居然有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千玄子見狀,重重地松了一口氣,作揖道:“多謝這位道友,在下道宗落霞峰峰主千玄子,敢問道友名諱。”
李堯擺了擺手,道:“你道宗從無崖子開始就是這樣,總是文縐縐的,好了,謝就不必了,我也不是來救你的。”
千玄子尷尬一笑,但隨即臉色微變,吃驚道:“前輩認識我派開山祖師無崖子?”
“見過幾次,談不上熟。”
“哈哈哈,小子,你真喜歡吹牛啊,道宗立派兩萬年,祖師無崖子更是驚才豔豔之人,但也隻活了千余載,你是何人?能活兩萬年?”湖中的相柳大笑著嘲諷道,語氣中帶著滿滿的鄙夷。
李堯也不生氣,向著虛空一握,頓時位於湖底祭壇的相柳本體隻感覺脖子被一雙巨手握住,渾身動彈不得,強烈的窒息感幾乎讓他難以呼吸,表情越發的猙獰。
“啊...你...我...”
“前輩,還請手下留情,這大妖現在還不能死。”半空中的千玄子見狀連忙求情道。
李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最終還是緩緩松開了手,一把將地上昏迷的許飛抬起,竹竿向著空中輕輕一劃,一人多高的缺口悄然浮現。
“呼,好厲害的威壓,如果再多一秒,只怕我的道心就承受不了。”看著少年離開的方向,千玄子摸了摸額頭不存在的虛汗,一臉後怕的樣子。
“這世間真的有人可以活的這麽長嗎?這位前輩身上也沒有那些輪回轉生之人特有的標記,更不存在奪舍的情況。”說著,他停頓了一下,抬頭望向虛空一字一頓道,“難道,長生真的存在嗎?”
“唔,我這是在哪兒?”
另一邊,長椅上的許飛悠悠轉醒,腦海中一片空白,突然,一件物品從他的口袋中掉落,再度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咦,這是什麽東西,怎麽會在我身上?”看著這圓盤狀的玉璧,許飛一臉困惑,下意識地想要撿起來,但手指剛一觸碰到,一股奇怪的信息浮現在腦海中讓他呆立在原地。
良久之後,他看著手心微微閃爍的白芒,呢喃道:“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許飛,你在這裡啊,嚇死我了。”
“老許啊,你這小子體質真的不行,哥這裡有一張健身卡,你去鍛煉一下吧。”
這時,宋采薇和陳南從遠處跑來,一臉關心地看著許飛。
“沒事兒,剛才可能犯迷糊了,你們也知道我這人是個路癡。”許飛笑著搪塞了過去。
“呼,那就好,走吧,回酒店吃飯了。”宋采薇這才松了口氣,轉身朝著西南方向的酒店走去。
陳南拍了拍許飛的肩膀,小聲道:“老許啊,你怎麽這麽不給力啊,真是浪費了我們哥倆給你創造的機會,平時看你挺厲害的啊。”
許飛尷尬一笑,“意外,這只是一個意外。”
“好了,這件事就先這樣吧,走吧,我都快餓扁了。”
看著遠去的損友,許飛將玉璧放回口袋,輕聲道:“算了,不去管他,現在先好好享受一下假期吧。”
午後,經過短暫的休息後,
許飛等人向著下一個目的地進發。 “哇,明明是夏天,這邊居然還有室外滑雪場,真不可思議。”
纜車上,全副武裝的陳南看著腳下的皚皚白雪,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絲毫沒有注意到許飛那奇怪的表情。
“什麽情況,半空中怎麽有一個巨大的光圈,似乎這雪就是從那裡落下的。”
正當他看得入神之時,一個銳利的視線從他的身後傳來,但很快便消失不見,他迅速轉頭,但除了宋采薇和沐挽青兩人外,並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錯覺嗎?”許飛自言自語道。
“挽青,你看,這雪好白啊,真神奇,明明還是夏天的說。”
沐挽青淡淡地收回視線,看了眼身旁的少女,輕笑道:“是啊,到底是為什麽呢?真讓人好奇。”
“幾位遊客,歡迎來到滑雪場,祝您玩的開心。”
剛一落地,一個長相英俊異常的男人出現在幾人面前,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他肩上的鸚鵡也開口道:“歡迎,歡迎。”
“哇卡,這家夥的顏值都快威脅到我了,你說是吧,許飛。”
“啊”許飛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是...是啊,這人不去當明星可惜了。”
“我靠,這家夥好像不是人啊,什麽情況,這地方這麽詭異的嗎?”
許飛在心裡這般說道,隨後眼睛微微一轉,打了一個噴嚏,道:“我說幾位,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裡很冷,要不我們回去吧。”
“老許,你這也太虛了吧,走,和我去運動一下,穆明那家夥又去鬼屋了,真不知道有什麽好玩的。”
“哎,老陳,你別拉我啊,我會走。”
陳南不由分說地拉著許飛離開,準備好好地練他一練,宋采薇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請問怎麽稱呼?”
“我嗎?”身穿紅馬甲的導遊輕笑一聲,“姓名只是一個代號而已,我早已忘記,你直接叫我空就行了。”
沐挽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微笑著走開。
“挽青,你喜歡這種類型啊,難度很大吧。”
聽著好友語氣之中的揶揄,沐挽青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人啊,總是這麽不正經。”
“嘻嘻,我這不是在替你把關嘛,照我說,長得帥的一般都很花心的。”宋采薇摟著好友的手,一臉認真的說道。
“好了,我現在可沒有這樣的想法,倒是你,最近有些不對,不會是看上某人了吧。”沐挽青不動聲色地反擊道。
“哪有,我們去滑雪吧,好久沒有運動了。”
與此同時,李堯腳踏虛空,看著不遠處漂浮的白色宮殿,輕喝道:“幽熒,老朋友來了,不出來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