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熒,老友到了,也不出來迎接一下嗎?”
虛空中,李堯安靜的等待著,但宮殿內沒有絲毫的動靜,大門依舊處於緊閉的狀態。
“呵,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親自動手了。”
說著,他緩緩抬起右手,黑白兩色的氣流匯聚在他的掌心,匯聚成一個太極圖案,當其成型的刹那,周圍的空間都變得扭曲了幾分。
突然,數十道粗壯的金色雷霆猛地轟下,徑直地朝著李堯飛去,似乎想要組織他的進攻。
“無極—吞噬”
李堯緩緩吐出幾個字,隨後,太極圖案從其手心飛出,變大的同時快速旋轉起來,刹那間,一個幽黑的空洞悄然浮現,將雷霆盡數吸收。
“來而不往非禮也,扭轉。”
“轟隆隆”
伴隨著震天動地的雷鳴聲,漆黑的雷霆從空洞中閃現,朝著刻有日月星辰的大門轟去,所過之處,空間竟是逐漸崩潰,威勢比剛才還要強上一倍有余。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光芒憑空出現,將漆黑的雷霆盡數擋下,光芒散去,一個身穿白袍,手持權杖的男子緩緩浮現,他看了眼不遠處的李堯,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輕聲道:“幽熒見過仙師,一別萬載,您風采依舊啊。”
“呵”李堯嗤笑一聲,淡淡的瞥了眼身前之人,“我沒死你應該很失望吧。”
幽熒神色不變,“仙師說笑了,我從未想過也不敢想。”
“行了,廢話少說,你從幽冥界出來幹嘛?”李堯不想廢話,單刀直入地問道。
“為了找到那個地方,得到永生,就像仙師一樣,不僅是我,還有很多人,他們都和迫切,我出來便是收集情報的。”幽熒也不隱瞞,如是說道,只不過看向李堯額的眼神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般炙熱。
“這麽看來,冥主的狀況不是很好。”
“沒錯,按照我主的預估,最多千年,她便會徹底滅亡,其他幾位的情況也差不多,當年那一站對人族來說太過慘痛。”幽熒神色一黯,一五一十地說道,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
“永生?”李堯撇了撇嘴,淡淡地望著眼前的男子,“所謂的永生就是詛咒罷了。”
幽熒恢復如常,輕笑道:“哈哈,這世上我想只有仙師才會認為這是一種詛咒吧。”
“以前沒看出你這麽會拍馬屁啊,行了,我先走了。”
“仙師且慢,冥主在閉關前曾將一件東西轉交給我,說是碰到您的話就給您。”幽熒攔住了準備離開的李堯,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塊血色的玉佩,遞給了他。
看著手上熟悉的東西,李堯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柔媚的臉龐,沉默片刻,道:“行了,轉告冥主,她的請求我答應了。”
“多謝仙師”
幽熒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心中懸著的石頭也算落地了,恭敬地作了一揖後,轉頭看向下方的某一個位置,輕聲道:“看來也需要給出一些誠意了。”
伴隨著太陽自海平面落下,夜晚逐漸降臨,許飛躺在沙發上,仔細回憶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看著手心的玉璧,輕歎道:“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那些人?”
“老許,剛吃完飯就躺下了?身體不行啊。”
許飛白了滿臉揶揄的陳南一眼,起身道:“小陳啊,我可是在修煉一種神功,你不懂。”
說著,他還煞有其事的盤坐在沙發上,食指和中指指尖相碰,雙手房子啊膝蓋上,再閉上眼睛,看上去很專業的樣子。
“喲呵,這才幾個小時眉間,老許就變成了許大師了。”這時,穆明打開房門進來,一臉好奇地盯著許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本以為許飛很快會裝不下去,可半小時過去了,他依舊保持的剛才的動作,一動不動,連呼吸都變慢了不少。
“他應該是太累了,我們先出去吧。”
“我覺得也是,今天就放過他吧,只可惜本想再給他創造個機會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認為許飛是太累了,便也不再打擾他,關燈出門,動作盡可能不發出聲響。
待他們走後,許飛依舊保持著剛才的模樣,房間內無形的氣流被他吸入體內。突然,微弱的白色光芒從其體表閃現,伴隨著他的呼吸明暗起伏。
半夜11點50分,許飛緩緩睜開眼睛,一縷白芒自其眼中射出,隨後消散,他隨意地活動了一下身體,輕聲道:“唔,這一覺睡得可真舒服。”
其實,剛才陳南他們還在的時候, 他本想裝一下,但沒想到動作剛擺好,一股強烈的睡意便湧上心頭,竟是直接睡了過去。
“咦,房間裡怎麽感覺有股臭味?”
這時,許飛似乎聞到了一股異味,下一秒,他便發現自己的皮膚上滿是一些黑色的髒垢,黏糊糊的,氣味十分難聞。
“我靠,還好他們走了,不然我這臉可是丟大了。”許飛一臉後怕的說道,隨即走向廁所,打開熱水器,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照鏡子的時候,不知道時不時錯覺,他感覺自己的皮膚似乎便白了幾分,同時也變得更加有彈性了。
“難道是剛才我不小心開始修煉起《長生訣》了?不應該啊,那些字我一個都看不懂?”
正疑惑的時候,許飛並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空間開始發生變化,房間內的一切開始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高聳的山脈以及綠色的森林。
“咦,這門怎麽...我靠,這是哪裡?”
看著眼前的原始森林,許飛呆立當場,最後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還好把衣服都穿上了,不然可就徹底社死了。”
“旅客12360,歡迎來到鏡面世界,試煉將在一分鍾後開始,倒計時開始:60,59,58...”
聽著虛空中傳來的甜美女聲,許飛楞在原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時間便已經臨近尾聲。
“5,4,3...”
“不是,我還沒搞清楚狀況呢,這裡是哪裡?我要做什麽。”
就這樣,在一片茫然的情況下,許飛開始了屬於他的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