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午的時候,柳斷塵接到了孫宏林的電話,蔣達海醒了。
下午就坐車趕到了醫院,走入了由警員把守的病房之中,柳斷塵走到床頭,俯視著蔣達海,此時的他躺在病床之上明顯精神不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不住的打著哈欠,嘴角也流出了口水。
柳斷塵明白雖然自己設法保住了他一命,但是百足最後的反撲,也重創了蔣達海的身體,恐怕以後他都會如現在這樣精神不濟,但是這些都跟他柳斷塵沒有關系,而且從內心角度來說,柳斷塵反而感到一絲快意。
之前被百足附身,柳斷塵還看的不明顯,現在沒有了那妖物,柳斷塵就看到蔣達海滿身怨氣深重,恐怕這人之前就沒少做壞事,身上這麽重的怨氣就算沒有百足的侵蝕,估計到了五十歲後,氣血衰敗也會被自己滿身的怨氣侵蝕,最後定然是橫死的下場。
對於這種人柳斷塵可以說是一絲憐憫之心都欠奉,自己這次能保得他不死,已經可以說是最大的仁慈了。
看到面前的柳斷塵,蔣達海艱難的扯動著嘴角說:“大師,您看……您看我這樣還的多久?”
柳斷塵聲音冷硬的回答道:“我恐怕你之後都會是如現在一般了,我做到了我的承諾,去除了那妖物保你不死,作為回報我希望你把你別墅的住址告訴我,另外我還要知道你在別墅附近都去過哪些地方!”
蔣達海聽說自己後半輩子都會像現在這樣,嚇得就想起身,結果扯動了後背的傷口,疼的他直吸冷氣。
“大師,你……你想想辦法,嘶……我……我有錢,只要你能把我……把我治好,多……多少錢我都給你!”
柳斷塵冷冷的看著他說:“你有多少錢都與我無關,我還是剛才的問題,我只需要你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
蔣達海看柳斷塵毫無所動,不免又生出了他那暴虐的脾氣。
“姓柳的,我……我如果好不了,以後你的麻煩就大了,你最好想清楚!”
柳斷塵被他的話氣笑了起來,都這幅模樣了居然還想要威脅自己。
“憑你現在這幅德行,拿什麽來威脅我?蔣達海我跟你說明白,你就算不被這妖物附身,憑你這麽多年做下的齷齪事,五十歲一過必然會為你當年犯下的過錯付出代價,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也算是行善積德了,今後如果你多做善事,還有可能死的舒服些,否的的話……。”
蔣達海看對方軟硬不吃,如果換做平時,自然可以安排手下人好好教訓他一頓,但是現在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門口有警衛把守,自己還是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不由得一時沒了主意,思索了半天還是把柳斷塵的問題回答了一遍,他想先把柳斷塵安撫住,等自己一出院就要找人想辦法把他綁來給自己治好,他蔣達海還不到四十歲,如果後半輩子就這麽癱著還有什麽意思?
柳斷塵完全不在乎蔣達海有什麽小心思,當初他身強體壯的時候都不能把自己如何,如今這幅廢人的模樣就更不要想對付自己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找到了孫宏林,跟對方說明了情況,蔣達海今後算是大半個廢人了,他身上的百足也已經除去,以後不會再有更多的女性因為他而死了,但是具體怎麽對外解釋就是他孫宏林的問題了,柳斷塵可不想跟這些事扯上關系。
孫宏林聽說已經解除了威脅的源頭,自然是高興無比。
“柳大師放心,我們可以用他有嚴重的傳染病來解釋,至於他為什麽會癱瘓,我們也可以說是因為他身體裡的病毒導致的,現在經過醫生的搶救和抗病毒藥劑的注射,已經把問題解決了,這些事情就不勞柳大師操心了。”
柳斷塵聽後很是以外,沒想到居然人家早就有了預案說辭,到是也足可以說明問題了,想了想覺得沒什麽問題,於是跟孫宏林點了點頭,算是把這件事擺平了,隨後匆匆離開了醫院。
之後的除妖可跟之前不同,自己可以不用考慮保人性命,回去之後要多準備一些五行和五式的術法玉碟,到時候定然要讓這頭妖物萬劫不複!
就在當天孫宏林召開了記者發布會,對外公布了最近以來外面傳聞的事情始末,並對事件的進展和結果發表了講話,隨後整個寒江市的各類媒體都爭相對此事進行了報道, 至此這件事算是圓滿的解決了。
之後的幾天柳斷塵都在製作玉碟的日子裡度過,想著早日把所需的東西準備好,下次跟這頭妖物對峙可就只有自己了,除去分身的時候自己還能找來許顯榮幫忙,但是一旦直面這些妖物,還是自己隻身前往比較妥當,這些外門的修士對付陰煞還行,真要對上妖物恐怕只會給自己添亂。
而在他之前去見蔣達海的當日,趙康年的雲聚軒卻迎來了一位許久不見的熟人。
“李先生真是稀客啊,今天怎麽會想起來我這邊了?”
趙康年嘴上叼著煙,一副散漫的樣子盤著腿和李長友對面而坐。
“趙老板許久不見,我今天是特地過來給您賠罪的。”
李長友欠身給趙康年把煙點燃,雖然他是在外面是桃李地產的老總,上市公司的老總,身價近百億的成功人士,但是在趙康年面前他知道自己還真算不得什麽。
趙康年吸了一口,看著李長友似笑非笑。
“李先生有什麽需要來給我賠罪的?我可真是聽不明白了。”
李長友正襟危坐,“趙老板就不要說笑了,犬子無心之下得罪了您手底下的人,我今天來是想看看趙老板的意思,要如何作出賠償才是。”
“看來李先生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了?最開始我還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不過後來查了一下才知道是你李長友家的公子,我還想著如果你不來找我,我就要安排人去請你了。”
趙康年靠坐在椅子上,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讓李長友心底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