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友很慶幸自己能在今天下了決斷親自前來,如果真等到趙康年找來,恐怕就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了。
“趙老板,我這不是專程前來給您賠禮了嘛,您看……。”
趙康年彈了彈煙灰:“李先生,最近你的兒子帶人把柳斷塵給圍了,你也知道這柳斷塵是我雲聚軒的人,原本之前他找幫手尋事兒,是柳斷塵自己把事情解決的,所以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但是這次他親自出手,我覺得至少讓你的兒子當面給他道歉才是,你說對嗎?這是其一。”
“其二,我想你這個做父親的也應該補償一下,柳斷塵這人不喜歡張揚,正好這裡有幾件物品,是他寄存在我這裡售賣的,你可以出資買下,就當是給他經濟賠償了。”
“其三,他惹出這麽多麻煩浪費了我雲聚軒的資源,對於我雲聚軒你也要給出個交代才是,我想五百萬的價格對你來說不算什麽,就當是花錢買個教訓好了。”
“這就是我開出的價碼,李先生你考慮考慮?”
說完趙康年就靠在沙發上看著李長友,等待對方的答覆。
李長友此時心中滴血,雖然他有近百億的資產,但這些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是靠著自己這麽多年的打拚才有了現在的身家,如今對方張口就是五百萬的賠償,哪裡會有不心疼的道理。
但一想到當年自己因為機緣巧合,讓趙康年幫了自己一把,僅僅只是買了一張符咒佩戴在身,自那時起,自己的運氣突然好了起來,不但連連結交了各類權貴,而且無論做什麽事都一帆風順,最終這才成就了他在寒江地界如今的身份,一想到對方那神鬼莫測的手段和現如今的實力,難免會內心忐忑。
當初對方也不過和自己一樣,不過是一個寂寂無名之輩,現如今自己尚且都可以有今日這樣的地位,那他趙康年這些年來又會有怎樣的成就?別的暫且不說,光是他李長友介紹來雲聚軒的客人,就與他身份相當,更何況那些自己不得而知的關系。
恐怕對方現在想要對付自己,都不需要使出那些玄而又玄的手段,只需要跟那些商賈權貴隨意的交代幾句,自己在寒江就會受到各方的“關照”。
皺眉思索了良久,李長友艱難的抬頭。
“一切都依趙老板所說,那您看我現在就安排下去給您轉帳如何?”
畢竟不是三萬兩萬的小數額,這筆錢還是需要從帳面上周轉的。
趙康年掐滅了手中的香煙:“不著急,剛才我說過了,柳斷塵不喜歡張揚,他的東西在我這裡寄存出售,我現在讓人拿來給你看看。”
趙康年拍了拍手,片刻後會客廳的房門打開,一名旗袍女子端著一個方盒放在桌上,隨後就離開了房間。
趙康年指了指面前的方盒:“李先生,這東西就是柳斷塵寄存在我這裡的其中一件,是一尊鎮宅的玉石像,我做主開價兩百萬,你可以讓人一並轉入我的帳戶之中。”
李長友聽後坐不住了,自己賠償趙康年五百萬是形勢所迫不得不給,現如今自己已經決定低頭賠錢了,居然還要自己再出兩百萬來買眼前這木盒裡裝的東西,這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李長友認投。
“趙老板,賠償您的五百萬我們有錯在先,自然給的心甘情願,但是一尊玉石像還需要我再用兩百萬的價格買下,這恐怕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李長友嘗試著討價還價,在他想來那柳斷塵一無名氣,二無靠山,
不過是這雲聚軒的一個夥計,你趙康年就是再如何護短,開價兩百萬也過分了。 趙康年不但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李先生是覺得我要價太高了?”見李長友一言不發隨即又說:“你恐怕還不知道這尊玉石像的價值,當初我那一張啟運符就可讓你飛黃騰達,你面前這尊玉石像可是比當年那張符咒不知高了多少個檔次,不過要你區區兩百萬,你真覺得我是在以勢欺壓你不成?”
李長友聽後不免驚訝,隨即俯下身打開木盒仔細觀察起了這尊玉石像,他這些年為了在上流社會結交,也開始學著品鑒一些古玩字畫,雖然並不精通但是也粗通一些淺薄的門道。
此時看著這玉石像,明顯不是什麽古物,水種也不非冰種之流的極品,雕工更稱不上精湛,無論如何也看不出有不凡之處,不禁疑惑的抬頭看著趙康年。
趙康年見他這幅模樣,就知道他是以一介凡夫眼神看待了這尊玉石像。
“李先生不如仔細看看這玉石像的眼睛。”
李長友聽後沉下心來,仔細看著玉石像的雙眼,這一看就感覺自己全副心神都被吸引住了,自己腦海之中一陣一陣的發暈,就仿佛再多看一眼自己的魂魄就要離體而出一般, 趕緊別過視線搖晃著腦袋,內心駭然不已!
“這……這是什麽東西?!”李長友緩過神後驚恐的對著趙康年發問。
“這尊玉石像是我店中學徒雕刻,材料和雕工都算不得什麽,但是這其中注入的東西,卻是大有來頭,我想李先生看過之後一定知道了其中的不凡,對嗎?”
李長友連連點頭,他這些年一直覺得對雲聚軒已經有了足夠的重視和高估,此時才知道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的能耐,當年那東西在人家眼中恐怕只是小道而已,此時眼前的東西不知比當年高出了多少個層次!
“這東西最核心的東西就是柳斷塵的物件,此物拿回家中可保你家宅平安,尋常陰物難入家宅,現在你還覺得這兩百萬我要價太高嗎?”
李長友聽後這才真的怕了,趙康年這一句話中的信息量可是不低啊,自己那蠢貨兒子究竟得罪的是什麽人,這要是處理不好恐怕李家的家業恐怕就要葬送在這裡了。
“趙老板!是我李長友太過不識抬舉了,這物件我買了,連同給您的賠償一共七百萬,最遲後天就會轉到您的帳上,還希望您把柳大師的地址給我,我這就帶著家裡那逆子,去給柳大師賠罪!”
趙康年見李長友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也是很滿意對方的態度,隨後把柳斷塵的老宅地址給了對方。
“我想今天李先生會很忙,我就不留您了,請早回吧。”
趙康年下了逐客令,而李長友全沒有覺得怠慢了,連忙將桌上的木盒小心翼翼的抱在胸前,急匆匆的乘車離開了雲聚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