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斷塵對附近的環境查看了一番,覺得滿意。
隨後對孫宏峰說到。
“這間蠻可以了,現在我就要探查一下究竟是什麽東西附在了你女兒的身上,恐怕還需要兩位女眷幫忙。”
吳淑惠和陳桂芬當時就傻眼了,怎麽這事還需要自己幫忙?我們兩個可是什麽都不會啊。
柳斷塵此時反而臉紅了起來。
“是這樣,我雖然可以看到陰邪之氣附著在她身上,但不把她身上遮擋之物去除,我也不能確定具體位置,所以需要你們二位把她身上的被蓋和穿著的病號服脫掉,我才好仔細查探。”
一群人一聽說要把孫曉冉衣服都脫掉,頓時尷尬的要死。
吳淑惠更是不停的搖頭。
“不行,不行,我姑娘沒嫁人呢,怎麽能讓你把身子看光?我不同意!”
柳斷塵急忙解釋到。
“不需要全部脫光,保留她身上的內衣即可,如果別的地方都沒問題,實在不行才……。”
說到這柳斷塵卡殼了,是啊!萬一別的地方都沒事怎麽辦?難道自己真要看對方的全裸嗎?柳斷塵陷入了迷茫,是看還是不看?這!是個問題!
隨後趕緊說到。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先找到附體元凶,你們先將衣物脫去留下內衣我先查看,之後的事情我們走一步看一步,時間不等人!”
兩個女人聽他這麽說都不知道怎麽辦了,吳淑惠更是看著孫宏峰等著他的決定。
最後還是孫宏峰勉強答應了下來,一幫男人都出到了走廊之上,等著裡面準備就緒。
片刻後,吳淑惠才在裡面喊了聲好了,柳斷塵這才重新走進病房,而孫宏峰和韓家父子那好意思進去,於是都站在門外等候。
此時的孫曉冉裸背朝上爬伏在病床上,柳斷塵緩步上前。
不得不說韓卓峰品眼光不錯,這一身白皙的皮膚配合上烏黑的長發,確實給人不小的視覺衝擊,再加上那高挑的身材,果然是能讓男人沉淪其中,也難怪他對人家姑娘如此死心塌地。
雙眼直視著雪白的肌膚仔細查看,除了籠罩著她的黑色邪氣之外一無所獲,於是就讓兩個女人將她的身體反轉過了,就在身體被翻動的瞬間,似乎在脖頸之上隱約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逝,連忙喊停,將翻身的動作停下,重又背部向上。
柳斷塵伸手撥開覆蓋到肩背部的長發,就看到後腦海到頸部之下,一條長長的黑影在不停的扭動,皮膚之下的陰邪之氣濃鬱至極,只是被頭髮遮掩,自己居然沒有看到。
連忙囑咐兩人將衣服穿好,自己則反身快步出了房門。
出了房門,柳斷塵就對等在門外的眾人說到。
“東西我看到了,布陣之事我可以自己來做,現在我需要幾根結實的牛皮帶將她的四肢固定在床柱之上,一旦動手她必然會拚命反抗,到時候需要你們幾個幫我按住她,不然要是因為她的反抗導致那東西入了腦,就會瞬間要了她的命。”
幾人聽說這麽嚴重,都不免內心惴惴,但事已至此也沒法多說什麽。
韓卓峰出門買來了用於捆縛手腳的牛皮帶,吳淑惠又把自己女兒的頭髮隨意的盤好。
“幫我找一組針灸用的銀來。”
柳斷塵又對孫宏峰吩咐道。
孫宏峰隨即買來了一包新的針灸用的銀針,柳斷塵取出最長的三根,將符咒纏在銀針之上,僅余針頭在外,隨後從腰囊之又取出各類符咒和道具,
按照房間朝向開始擺放起來。 這時跟院長寒暄了一下午的孫宏林才姍姍來到了病房。
一進屋就看到滿屋的牆壁和地面之上,或貼或擺的放置了一大堆東西,當時就愣住了。
“你們這是在幹嘛?”
看到自己的弟弟站在門口,孫宏峰連忙拉著他來到了走廊的僻靜處。
“二弟啊,這柳大師說小冉是中了邪,現在正要擺陣驅邪呢。”
“荒謬!大哥你怎麽就會信了這小年輕的話?”
孫宏峰看著弟弟臉上的神色,心中也是歎息不已,人家將自己家姑娘近來的動向和表現,說了個明明白白,由不得他不信啊?
但是這些話自己真的能對弟弟說明白嗎?一個公安局的副局長會相信鬼神之說?
“大哥,你可不要被一些裝神弄鬼的騙子給蒙騙了,他們無非弄些詭異戲法騙取錢財,看這人如此年輕哪可能會什麽驅邪之法?你可千萬要謹慎啊,若是讓他這麽瞎來,倒不如我給你找些靠譜的人來,也好做到心中有數。”
“???”
孫宏峰聽弟弟這麽說頓時瞪大了眼睛!什麽時候自己的二弟還和這些個大師打上交道了?自己還以為對弟弟說這些事,一定會被他反駁呢。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的弟弟對這些事也有所了解?
“宏林,你……你剛才說什麽?你能幫我找來靠譜的人?你知道這些事?”
孫宏林微微一笑。
“大哥,我好歹是公安系統的, 什麽人不都得打些交道不是?但是這幫人一般都是一些裝神弄鬼之徒,大哥可不要讓他們騙了。”
“之前經人介紹,我到是真認識了一位有道行的許大師,不如我給你聯系一下對方,請人家前來給看看吧?”
孫宏峰自然信得過自己弟弟的話,連忙就讓孫宏林聯系上了對方。
隨後孫宏峰又讓自己的司機親自去接了那位大師前來瞧瞧。
柳斷塵這邊布置完畢看了眼時間,不過下午六點多一些,距離子時還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於是想著先吃些東西,就對著房中的眾人說到。
“都先出去吧,暫時不會有事,等到晚上我來啟陣,現在都去休息一下吧,我恐怕晚上會耗費很多體力。”
房內眾人紛紛走出了房間。
此時就看到孫宏峰和孫宏林站在電梯門口處閑聊,似乎在等什麽人。
眾人走上前去,孫宏林看著柳斷塵,滿眼的審視態度,就好像多年前自己審訊犯人一樣的眼神。
柳斷塵看著對方的眼神一愣,隨即挑了挑眉毛。
什麽意思?剛把你大哥弄服帖了,你這當弟弟的就想要抖威風了?真當我沒脾氣嗎?
兩人互相對視,針鋒相對!
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了一個年輕的男人,正是孫宏林的司機,在他身後緊跟著走出了一個老者,柳斷塵一眼望去就看到了熟人,居然是顧常旬的師弟許顯榮!
就見一身天師法袍的許顯榮邁步走下了電梯,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後的柳斷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