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柳斷塵雖然對這一家並無好感,但是也真沒必要交惡。
人家主動上前要送自己,這還真不好拒絕,於是便連同許顯榮一起跟著孫宏林上了他的車。
前面司機駕車,孫宏林做到了副駕駛,而柳斷塵和許顯榮坐在後座之上,一路之上孫宏林連聲對著二人又是致歉又是感謝。
很快車就停在了許顯榮的相館門前,孫宏林為許顯榮拉開車門,兩人在車下又攀談了幾句,隨後孫宏林並未再次坐回副駕,而是坐在了後排柳斷塵身側。
汽車再次發動向著柳斷塵的臨時住所開去。
“今天我請許大師前來也是想多加有一些保障,還希望柳大師您勿怪。”
汽車剛剛行駛沒多久,孫宏林就開口說道。
“孫先生言重了,許大師畢竟是我的長輩,您請他來絕無不妥之處,我可以理解。”
柳斷塵淡淡的說到。
“今天幸得柳大師出手,保住了我侄女的性命,這份恩情我孫家一定記在心中,以後柳大師如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孫宏林幫忙的,千萬不要客氣,一定要開口才是。”
“只要不違背黨性和原則,我一定傾盡全力!”
孫宏林現在真的很想好好跟柳斷塵結交一番,無論醫術還是這些玄術,都讓他對覺得應該趁此機會結識下這位大師。
柳斷塵也覺得雖然自己不喜歡跟他們多接觸,但是能得到市局副局長級別的人物作出承諾,以後真要是有什麽事情需要,也可多條門路。
“孫先生客氣了,以後如若真要有了麻煩,我一定會去找您的,如果您有什麽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也定當出手相助。”
孫宏林聽後心中大喜過望,但表面上只是微笑點頭。
“能得到柳大師的承諾,孫宏林甚感榮幸啊!”
隨後兩人言談逐漸融洽,不在像一開始那般拘束,很快車就停在了柳斷塵的樓下。
“今天多謝孫先生相送,房間雜亂我就不請您上去坐了。”
柳斷塵對送自己下車的孫宏林說到。
“今天天色也很晚了,我也就不上去叨擾了,請大師留下一個聯系方式,改天我再給您打電話,如果大師有時間請一定到我家中坐坐,給我個致謝的機會。”
孫宏林也知道自己今天早些時候表現出來的態度實在不好,雖然一路上極力彌補,但是也不可能立時就奢求對方與自己親密無間,時間還多來日方長。
兩人在樓下留了聯系方式,道別後柳斷塵就回了住處。
而孫宏林上車後並未直接回家,對司機說了一聲回醫院,隨後就在後座之上閉目養神。
回到了病房門口,此時就只剩下孫宏峰夫婦二人,韓朝政一家也早已離去。
孫宏林回來後就拉著自己的大哥找了個僻靜的所在單獨談話。
“沒想到我們今天居然真的看到了神仙手段,我覺得不管怎麽說我們也該有所表示才是,大哥你怎麽想的。”
孫宏峰歎了口氣。
“我們最初是真的小瞧了那位柳大師,等曉冉稍微好一些,我會親自去請柳大師來家中坐坐,我剛才也想過了,預備五十萬的酬金,作為這次人家出手的謝禮,從許大師那裡購買符咒會額外付款,還有就是請兩位大師吃上一頓飯,你我兩兄弟要趁機好好修補一下關系才是。”
孫宏林點頭稱是,對大哥的想法很是讚同。
“我跟大哥你的想法一樣,
如此能人我們定然要想辦法把關系修補好才是,就算不能做到關系融洽,但也決不可交惡與對方,這些人的手段非比尋常,我們還是盡快安排一下,先把酬金送過去好了。” 兩兄弟在醫院之中商討了半天,決定事不宜遲,盡快把酬金備好,早日送去。
他們在醫院如何商議暫且不提,柳斷塵回家之後倒在床上總結起了今天初次除妖的經歷。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一切順利,但是他也發現了一些問題。
首先就是許顯榮的出現,八卦鏡將光華凝聚之後所產生的效果讓他感受到輕松的同時,也讓他明白了很多時候真的不能再靠單打獨鬥了,今天不是因為有人幫自己掠陣,自己想要將這百足拔除,恐怕就要多費些周章,說不得原本準備好的後續手段就要全部使出。
這次除妖難度不大,但沒人掠陣都要自己手段盡出的話,那下次如果遇到更厲害的妖邪怎麽辦?
其次就是今天拔除妖邪的瞬間,那股惡毒氣息也讓他當時悚然不已,這小東西並不是這妖物的本體,恐怕只是那妖物幻化出的一縷妖氣分身,僅僅只是這一縷妖氣分身最後的拚死一擊都會有如此威力,那本體會是什麽樣的情形?這難免讓他擔心不已,萬一這鬼東西找上自己肯定非常麻煩。
雖然自己這次拔除的很徹底,但也難保這些妖物有什麽特殊的手段,自己還是謹慎為上。
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等再醒來已經是天光大亮。
自從師父教導自己每日晨練開始,自己還從來沒睡到這般時分過,看來昨天的第一次除妖還是給自己造成了很大的心裡壓力,雖然可能自己的身體上沒有什麽異樣,但是回來之後心神一松,就感覺到了疲乏勞累,所以今天才會這麽晚醒過來。
將昨天在醫院的一身衣服換掉,又把腰囊在家中放好,柳斷塵回到了學校。
時間很快來到了幾天之後,距離放假前的最後一個周五傍晚,柳斷塵照常走出了學校的側門,剛剛走出校門不遠就看到一群人堵住了自己的去路。
來人正是沈金勝和他的手下, 一群人看到柳斷塵就把他圍在當中。
沈金勝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柳斷塵。
“就是你前段時間把的手下人打傷的?”
沈金勝開口問道。
“哦?你就是李培安找來的那幫混混的頭?前段時間跟蹤我的也是你們吧?”
柳斷塵明顯感覺到了前段時間盯梢自己的就是這一群人中的幾個,再聽對方說自己打傷了他們的人,立馬就明白了前因後果。
“既然你都想明白了,我今天前來就是想跟你討一個說法了。”
沈金勝見對方說出了自己的來歷,也懶得繼續兜圈子。
“你想要什麽說法?好像是你的人先動的手,難道只能由著他們打人,卻不能被人教訓?恐怕天底下也沒有這樣的說法吧?”
柳斷塵嗤笑道。
“我今天不是來跟你磨嘴皮的,既然打了我的人,讓我丟了面子,那我今天就要來討回場子。”
“我只要你兩條腿,這件事就揭過去了,我想你不會反對吧?”
說完沈金勝就用狼一般的眼神看著柳斷塵。
“如果我說我不想把事情揭過去,更不想被你們打斷兩條腿,你又怎麽說呢?”
柳斷塵一副認真的表情,對沈金勝問到。
“這恐怕由不得你了,今天我來可不是征求你意見來的,就算天王老子前來,我也一定要斷你雙腿不可!”
“那我來保下他兩條腿,不知道你覺得我夠不夠格呢?!”
就在這時圈外有人出聲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