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驅車來到了南花園小區。
這是位於寒江市西南的一片豪華住宅小區。
將車停放在地下停車場,兩人步行走進了西區的一棟獨棟洋房。
韓卓峰的父母熱情的接待了第一次登門的柳斷塵。
幾人分別落座在客廳中,韓卓峰的父親就熱情的跟柳斷塵寒暄了起來。
“小柳啊,我們多次聽韓卓峰提起過你,說你這次幫了他的大忙。”
“還說這次要不是你,他都不好意思再去籃球隊了,愧對了跟自己一起這麽長時間的隊友。”
“這不,他身體稍微好些就說一定要請你吃飯,表達感謝。”
“當不起叔叔這麽誇獎,韓學長找我幫忙實在是高抬我了,要是我不盡力幫忙,都對不起韓學長對我的信任了。”
柳斷塵謙虛的說到。
“小柳這次來是有什麽事嗎?”
韓卓峰的父親問起了柳斷塵的來意。
正在這時韓卓峰的母親和家裡的保姆端來了水果。
“小柳吃水果,你頭一次來,我也沒什麽準備,都是家裡常備的水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韓卓峰的母親熱情的說到。
“阿姨別麻煩了,我吃什麽都可以,不挑的。”
韓卓峰父母的熱情,讓柳斷塵很不好意思,一想到自己今天所見,更加覺得應該想辦法搞清楚韓卓峰身上那股子邪氣是從何而來,總不能看著韓卓峰就這麽無聲無息的被邪物害死。
“叔叔,阿姨,我確實有些事情想問問你們兩位。”
柳斷塵看著在一旁的韓家的保姆,欲言又止。
韓母是經商的人,一眼就看出了柳斷塵的顧慮。
“趙姐,你先去忙吧,這裡我來招待就好了。”
見韓家保姆離去,柳斷塵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是這樣,我家裡長輩是中醫大夫,我跟著家裡人也學習了一點中醫知識,今天看韓學長的面色有些差了,於是問了下韓學長得病前一些事情。”
“我感覺光靠韓學長一個人說,可能有不詳盡的地方,所以今天特意登門,就是想知道韓學長生病之前都去過哪些地方?”
韓父韓母對視了一眼,不明白怎麽就提起了中醫?家裡為了韓卓峰的病,中西醫也都看過,人家都講究個望聞問切,怎麽突然之間還問起了行程?
“小柳啊,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韓母問起了緣由。
柳斷塵也不隱瞞。
“是這樣,我今天給學長把過脈,又看了看他的表征,根據中醫的診療推斷,我得出的結論是肺氣虛病症。”
韓母看著柳斷塵,笑著稱讚道:“看來小柳是有真才實學呀,醫院的大夫也診斷是肺氣虛,給開了中藥讓卓峰回來服用,不過卓峰更想盡快讓身體痊愈,最後才轉的省院治療。”
韓父也笑著點頭說:“確實如此,小柳真不錯,年紀這麽輕,就有這麽好的醫術了。”
聽著韓卓峰父母的誇讚,柳斷塵並沒有露出高興的表情,因為他明白了自己最開始的判斷沒有錯,中醫診斷確實只能將病症歸結於肺氣虛,但是真正的病因卻絕不是這麽簡單的,於是繼續說道。
“雖然我看的表象是肺氣虛,但是在進一步診查中,我感覺到了不一樣,所以我更想知道他在得病之前去過哪些地方,比如深山、林區,再比如……墳地。”
柳斷塵說出了自己的的判斷。
韓父韓母一聽,
整個人都愣住了,前面兩個還好說,怎麽會好端端的說起墳地? 韓父眉頭皺起,表情也變的嚴肅了起來。
“小柳你仔細說說,為什麽會說起了墳地?”
柳斷塵看著韓父的表情,咬了咬牙,決定將實情說出,無論對方信與不信,都要把事情講清楚,以免導致事態向著更惡劣的方向發展。
“我懷疑韓學長不是得病,而是被妖邪吞噬了生機!”
韓父韓母聽後都很詫異,韓父更是表情冷了下來。
“小柳啊,你怎麽說也是個大學生,怎麽可以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我們是現代人,要以唯物思想來看待問題,這種封建糟粕怎麽可以胡亂相信?”
韓卓峰的父親,是電力工程師,算是高級知識分子,所以對這些怪力亂神的說辭很是厭惡。
但是一旁的韓母確實眼神微動,常年經商的她接觸的人和事更多,所以並未當時就下結論,而是希望柳斷塵詳細的說來聽聽。
“行啦,你也別說教了,不喜歡聽你就回你的書房去,這裡我來招待好了。”
韓母打著圓場。
韓卓峰的父親確實不喜歡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但是柳斷塵畢竟是韓卓峰請回來的客人,自己也不能將人趕出去。
於是自己起身一言不發的回到了自己的書房,客廳中僅留下了韓卓峰的母親、韓卓峰還有柳斷塵。
柳斷塵的表情一臉的尷尬,但是他知道有些事自己不做一定會讓自己寢食不安,於是將韓卓峰對自己說的行程說了出來,再次問了剛才的問題。
這次韓母認真的思考了很久,才再次開口。
“其實也就跟卓峰說的那樣,也沒去哪些不一樣的地方,家裡的親戚都在市區裡,平時也常有走動,之前也沒見如何,過年前的那段時間也沒去過祖墳,更沒去過什麽特殊的景點。”
又想了一下,說到。
“要說不常去的地方也就是南郊的別墅了,本來都是卓峰暑假的時候偶爾去那邊避暑,今年過年他女友一家邀請去別墅那邊兩家人走動走動,正好都在一個別墅區。”
柳斷塵著重問了一下南郊的別墅區都有些什麽。
“那邊就是環境不錯的河邊,樹木較多,但是冬天我們基本不去,那邊冬天河水會上凍,樹也凋謝了,沒什麽景色,不過他女朋友家意思是別墅大一些兩家人在一起可以住下,於是就在那邊安排相聚了。”
“那對方當時有什麽奇怪的表現嗎?”柳斷塵繼續問到。
“我們兩家也算是至交了,兩家的當家的在一起工作了十幾年了,要說奇怪的表現我還真沒覺得。”
韓母如實的說到。
“怎麽?這事會跟女方家有關系嗎?”
韓母疑惑道。
柳斷塵思考了許久,對方沒什麽異常,韓父韓母也今天一見也沒有被侵蝕,獨獨韓卓峰被吞噬的不像樣子,難道是他們兩個還去過什麽地方不方便說?
眼看實在沒有什麽發現,柳斷塵決定回去寫一張驅邪寧神的符咒,讓韓卓峰隨身佩戴,替他擋住繼續的侵蝕,雖然不能讓他立時恢復,但是可以幫他消除身上的邪氣,讓侵蝕不再擴大,這樣就可以靠著他自身慢慢恢復過來。
想到此處柳斷塵起身告辭,韓卓峰出門相送。
兩人走後,韓卓峰的父親從書房中走出,語氣很是不滿的說到:“卓峰怎麽會認識這樣的人,年紀輕輕就用這些鬼神之事出來招搖撞騙,怎麽配上大學的?”
韓母出言勸道:“行啦,人家又沒從你這裡騙些什麽,你哪來這麽大的氣性,回頭讓卓峰少接觸一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