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卓峰和柳斷塵踩在小區鋪就的石子路向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韓卓峰一直在思考給自己的父親解釋一番。
“柳學弟,今天不好意思了,我爸爸他是電業工程師,一直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對唯心主義很排斥,他沒有什麽惡意,你別往心裡去。”
“韓學長你想多了,其實我對這些東西以前也很不感冒,但是萬事無絕對,有些事真不能全靠唯物主義來解釋,你說對嗎?”
柳斷塵說到。韓卓峰聽著柳斷塵的話點了點頭。
“確實有很多現在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但是柳學弟,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我們也不能一概都推給鬼神之說,我相信現在無法解釋的事情以後不一定解釋不了,所以我們要堅定的相信科學,你說對嗎?”
見韓卓峰想要勸告自己不要偏信玄學,柳斷塵也是哭笑不得。
如果自己也是個普通人,看不到滿街的亡魂,那他也不會相信這世上有妖魔鬼怪,但是從小到大自己所見卻又由不得他不信。
不過柳斷塵打定主意,就算韓卓峰不信,那自己也要想辦法讓他把護身符咒給帶在身邊,畢竟不能眼看著他就這麽走向死亡。
想了一想,柳斷塵對韓卓峰說到。
“韓學長,世間之事沒有絕對,我想總是小心無大錯,對嗎?”
“我想請韓學長到我那裡坐一坐,我送給韓學長一些東西,希望你能帶在身上,寧信其有不信其無,我們小心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你覺得呢?”
韓卓峰見自己無法說動柳斷塵,也不好再繼續駁斥,於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二人坐上韓卓峰的座駕,驅車來到了柳斷塵的臨時住所。
柳斷塵引領著韓卓峰來到了樓上,在冰箱中取出一瓶飲料遞給了韓卓峰,要他在客廳等候,自己則進入裡間翻找起了腰囊。
這次所見的邪氣不在是以往的陰煞之氣,所以他並沒有拿出聚陽符一類的破煞符咒,而是刺破了中指,用鮮血在符紙上寫就驅邪定神符。
一般情況下,修士都會用丹砂配合符紙寫就符咒,但是這次韓卓峰的情況可以說是萬分危急,於是他才會刺破自己的中指,用含有自身真氣的血液書寫符咒。
用修士的真氣書寫的符咒效果比之丹砂要強上百倍,但這畢竟是會對自身修為有所損傷,鮮血到在其次,其中灌注的真元才是關鍵,每次用自身真元做符,都是對自身修為的一次震動,所以不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修士是不會用血去書寫符咒的。
柳斷塵連續書寫了十幾張符咒,耗費了將近半個小時才終於做出一張可用的定神符。
此時連續的書寫讓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渾身氣血也是耗費了不少。
“自己這寫符的本事真是不堪,看來這次暑假期間要多加練習了,不然就這伐術中最最基礎的定神符都需要耗費如此之久才能做出一張堪堪何用的。”
恢復片刻使自己的臉色稍微紅潤了一些後,又從腰囊中翻找出一片薄薄的玉石,用剛剛寫就的符咒包裹住,又找出一個兩指寬的青色小錦囊,將符咒塞入其中。
做完這一切才從裡間走出,將錦囊交在了韓卓峰的手上。
“韓學長,我希望你一個月之內不要摘下錦囊,一個月後如果不出意外,你就會恢復如初,我知道你有所顧慮,但就像我之前說的,謹慎一些總沒有錯,所以你這次就聽學弟一句勸,千萬不要摘下錦囊。
” 柳斷塵慎重的對韓卓峰說到。
韓卓峰見柳斷塵如此慎重的叮囑自己,也實在不好意思駁了柳斷塵的好意,於是當著柳斷塵的面,將錦囊掛在自己的胸前,對柳斷塵保證一個月內自己不會摘下。
看韓卓峰收下了錦囊,柳斷塵又叮囑道:“韓學長放心,這個錦囊是用特殊的編制手法制作而成,只要韓學長你不去游泳或者泡澡,就算是你要衝澡也無需摘下。”
隨後二人先後下樓,韓卓峰開車送柳斷塵回到了學校。
還好沒到門禁時間,柳斷塵在校門與韓卓峰道別後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日子風平浪靜的過了十幾天,時間來到了六月底。
這天柳斷塵像往常一樣,傍晚時分出了學校側門,奔著雲聚軒而去。
剛走出校門沒多久,就感覺到身後有人亦步亦趨的跟著自己。
等到他回身細看,卻發現正是下班的時間點,路上人來來往實在看不出誰在盯著自己。
一路上這種感覺就沒斷過,這讓他很不舒服。
從這天開始,每次柳斷塵出了校門,就會感覺自己被人盯梢了,不知道是什麽人想找自己麻煩。
七八天過去了,終於柳斷塵忍無可忍,決定將盯梢的人找出來,但是從這天開始,之前所有被盯視的感覺全都消失了,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
這讓柳斷塵奇怪不已。
什麽情況?跟了幾天就不跟了?誰他娘的這麽無聊?沒事做盯著我幹嘛?
他不知道這幾天盯梢自己的, 正是前段時間李培安在校鬧事時帶的那些人。
當初李培安找到了蔣達海,讓他安排人去學校幫他對付一個在校大學生,蔣達海將這件事情交代給了沈金勝去安排,沈金勝就找來他們幾個隨同李培安前往。
他們按照吩咐去了,也按照李培安的意思動手了,結果卻是被柳斷塵打了一頓。
當初柳斷塵出手雖然留了力,但是也給這群平日裡靠著人多勢眾欺行霸市的小混混打的不輕,修養了兩個月才緩過神來。
直到前段時間,一群人恢復的差不多了,才在沈金勝的吩咐下,跑到寒工大門口打探柳斷塵的行蹤。
終於,在蹲點了十幾天后,在寒工大側門,一個小子發現了柳斷塵。
於是一群人開始盯梢起了柳斷塵行動路線,並在今天將事情匯報給了沈金勝。
“勝哥,我們發現那小子了,您說怎麽安排?”
“你們幾個這段時間給我盯緊了,把他家裡情況都給我搞清楚,出入些什麽地方也給我查明白,不要像上次一樣給我丟人。”
“都查明白之後再給我打電話,後面怎麽安排我到時候會告訴你們的。”
沈金勝在電話中對這群混混下了指示。
“是,都按勝哥的安排搬,我們這就分頭去查。”
隨後掛斷了電話,這群人按照這段時間盯梢得到的信息,開始分頭去了老宅,和雲聚軒周邊打探起了柳斷塵的事情。
所以柳斷塵才突然之間沒了被人盯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