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寢室裡齊志同整天捧著手機傻樂。
自從那天齊志同“英雄救美”之後,他和薑悅正式確立了男女朋友關系。
這下齊志同在寢室裡終於可以挺胸抬頭,整天對著還沒有女朋友的徐向非和劉訓吹噓。
這讓徐向非和劉訓既無語又羨慕。
“向非,連齊導這樣的都有女朋友了,為什麽我們沒有?”
劉訓弱弱的問道。
“你問我,我去問誰?”
徐向非無奈的說到。
“這你們就可得好好跟我取取經了,這女孩子都需要一個堅實的胸膛做依靠,我看你們兩個應該鍛煉鍛煉,尤其是小訓,就你這小身板以後怎麽讓別人貼在你胸口?”
齊志同聽到兩人說話,腆著臉靠了過來,發表起了自己的歪理。
正說話間,寢室的門被柳斷塵推開了。
“柳兒,你回來了,快來快來,我正給這兩個迷途的少年講課呢。”
“齊導,你又開始宣揚什麽歪理邪說呢?我可警告你,學校最近抓的嚴,別到時候被當成邪教頭子給抓了去。”
柳斷塵開起了玩笑。
“我這怎麽能叫歪理邪說呢,你看看你和我的身材,再看看這兩個貨,這小身板以後怎麽給女朋友遮風擋雨?”
齊志同振振有詞。
“我說齊導,就你?還給人遮風擋雨呢?不是都讓人打倒了嗎?”
柳斷塵疑問道。
“胡說,我……我那是大意了,沒有閃,他們不講武德。”
齊志同漲紅臉反駁道。
“睜眼說瞎話,我明明看到你抬手反抗結果被人一拳撂倒。”
徐向非張口就泄了齊志同的老底。
這下齊志同整張臉都漲成了紫茄子色,說不出話來了。
寢室幾個室友看著齊志同的表情,都不厚道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同一時間紫茄子臉色的不光只有齊志同,李培安的臉色也是難看至極。
“海子哥,你給我找的都是些什麽廢物,居然連一個在校大學生都打不過!”
此時的李培安正在華府娛樂城的包間之中,看著眼前站成一排的傷殘,對著一個短發男人抱怨道。
被叫做海子的短發男人賠笑著端起面前的酒杯,遞給了李培安一個。
見李培安接下,自己也端起一杯輕輕一碰。
“是哥哥給你安排的人辦事不利,哥哥這裡給你賠禮了。”
說完一口把杯中的啤酒飲盡。
李培安端起酒杯黑著臉,也跟著喝了一口。
短發男人也不在意,放下酒杯說道:“這次的事兒是哥哥做的不妥帖,沒有給你多找些人去,讓老弟你丟了臉面,不過老弟你放心,我會讓手底下的人再去探探那小子的底,肯定給老弟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讓你把這口氣出了。你看怎麽樣啊?”
李培安聽後臉色稍緩,說道:“那個戴眼鏡的手底下有點東西,海子哥你最好找點靠譜的把這件事給我辦了,我也不要多了,打斷他兩條腿,我的氣才能出。”
“可以,老弟想怎麽處置哥哥都給你安排好,對了我在樓上的八號間給老弟你找了幾個水嫩的雛,今天晚上老弟你就住在這兒樓上,想怎麽玩都沒問題,也好泄泄火氣。”
短發男人衝著李培安邪邪一笑。
“那就多謝海子哥的安排了。”
說完李培安站起身拉開包間門走了出去。
一群人中那個因為裝死躲過一劫的小混混,
走到短發男人的身前說道:“海子哥,我們……。” 沒等他說完,短發男人抬手一記耳光甩在了他的臉上,年輕人頓時被打的原地轉了一圈。
隨後短發男人站起身一腳踹在年輕人的肚子上,將他踹到在地,又抄起茶幾上的酒瓶猛的砸在年輕人的頭上。
年輕人當場昏死過去,酒水混合著血水流淌了一地,短發男人從茶幾上的紙抽中拿出幾張面巾紙,擦拭著雙手上的酒水。
“小四兒,你就是這麽教育手底下的人的?”
短發男人斜著眼看著站在身旁人問到。
“對不起海哥,是我教導無方,手底下人沒有規矩,胡亂上前說話。”
被叫做小四兒的年輕人知道眼前的男人本就喜怒無常,但只有真的非常生氣的時候才會叫自己小四兒,於是連忙在旁賠罪道。
“沒大沒小的,輪得到他說話嗎?什麽人都可以踩過你小四兒了?”
短發男人重新做回沙發之上,從煙盒中掏出一根煙。
小四兒主動掏出打火機,給自己的大哥點上。
“我蔣達海一直教導你們要守規矩、懂輩分,不可逾矩,難道什麽樣的人都可以跨過你沈金勝直接跟我說話了嗎?”
沈金勝臉色陰沉,走到躺在地上的人面前,對著面門就是狠狠的一腳,地上之人頓時鼻血長流。
“把他給我拖出去,來人給我把地面收拾了,髒成什麽樣子了。”
隨後沈金勝對著站在一旁的小弟吩咐到。
幾個小弟戰戰兢兢的將人抬走,又找來拖布將地面擦拭乾淨。
“都給我滾出去。”
沈金勝看了一眼之後,發話到。
很快所有人走了個一乾二淨,包間中就只剩下坐在沙發上的蔣達海和站在一旁的沈金勝。
“小四兒啊,這次怎麽就失手了呢?”
陳達海彈了彈煙灰,對站在自己身旁的沈金勝問到。
“是我辦事不利,沒有打聽清楚,給海哥您臉上抹黑了。”
沈金勝沉聲道。
“小四兒啊,不是你海哥不體諒你,本來嘛,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這都很正常,但是這件事是李培安那小子親自來找的我,你說事情沒辦好,我該怎麽辦呢?”
蔣達海似是自言自語一般的問到。
沈金勝一咬牙,對著自己的臉上反反正正抽了十幾個嘴巴,是真下了死力,嘴角流出了鮮血。
蔣達海看了看沈金勝,遞過去紙巾,沈金勝接過,擦拭著嘴角的血跡。
“無規矩不成方圓,做錯了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次你辦事不利,看在你也不是有心之過,掌過嘴後就這麽算了吧。”
“多謝海哥,海哥大人大量。”
沈金勝含糊不清的說到。
“不過我們不能就這麽平白吃虧了不是,你去給我安排人查一查,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來頭,如果沒什麽背景,你自己就看著解決。”
蔣達海看著沈金勝說。
“是,我這就安排下去,盡快查清楚那小子的底細。”
蔣達海點了點頭:“你下去吧。”
沈金勝退出了包間,將門關嚴。
蔣達海坐在昏暗的包間內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對於有人正在緊鑼密鼓對自己展開調查這件事,柳斷塵並不知情,依舊過著尋常的日子,每天清晨與蘇秋月的甜蜜的晨跑,上午度過充實的學習時間,到了下午便努力的練球,晚上抱著手機跟蘇秋月聊聊微信,小子日過的甜蜜又愜意。
齊志同三人對此頗為不滿,因為柳斷塵跑步時間在不斷延長,這直接導致他們吃早餐的時間越來越晚。
“柳兒,你變了,以前都會準時把早飯買回來的,現在有了女朋友,我們三個早上都快吃不上飯了。”
齊志同抱怨道。
徐向非和劉訓也隨聲附和。
“不好意思,那我明天早點回來,把早餐打回來。”
柳斷塵很是不好意思,原本就因為自己要晨跑,導致幾個室友最初很不適應,經常被他清晨就洗漱的聲音吵醒,後來柳斷塵就包攬起了寢室早餐的重任,這才將幾個室友的情緒安撫下去。
現在自己整天都想著跟蘇秋月泡在一起,這直接導致他回寢時間越來越晚。
幾個室友的飯卡還在自己手中,也不怪他們抱怨。
“其實這都沒什麽,但是你最近變得越來越像齊導了,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不會到時候還要我們給你輔導功課吧?”
徐向非擔心問到。
“我怎麽了?別又拿我找話茬啊。”
齊志同顯然不想讓人拿自己舉例。
“你還說怎麽了,這幾天斷塵都跟你學壞了, 天天捧著手機,晚上也不像以前會看看專業書籍了,這樣下去我真怕他會跟你一樣,落下功課。”
徐向非據理力爭,劉訓也在一旁點頭。
“我看你們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怎麽?見我跟柳兒有了女朋友羨慕了?”
齊志同嘚瑟道。
徐向非無奈道:“就剛確立了關系,你至於這麽嘚瑟嗎?”
“還有,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人家薑悅是財經系的學霸,現在是跟你處的如膠似漆,但是以後熱情褪去,看到你還是這麽不知上進,保不齊就把你給甩了。”
徐向非的話讓齊志同不免一愣,仔細思索了起來。
“向非你放心,我有認真學習功課不會落下的,至於齊導嘛,那可就難說了。”
一旁的柳斷塵落井下石道。
當天晚上,齊志同罕見的沒有捧著手機跟薑悅親親我我,而是坐在了自己的書桌旁仔細思考起了人生。
很快時間又到了周末,像往常一樣柳斷塵來到了雲聚軒繼續跟隨顧常旬學習應變之法。
這段時間柳斷塵所提出的問題讓顧常旬越來越感到驚訝,很多問題讓他這個有幾十年除煞經驗的老手都感覺到難度頗深。
這時候的顧常旬才明白到了,內門與外門所學的差距。
現在顧常旬不會再直接把自己的辦法直接說出來,而是會讓柳斷塵、左舟、常春兵先說出自己的應對之策,而後逐一點評不足之處。
這讓自己師弟的兩個弟子,進步飛速,顧常旬看在眼裡,老懷大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