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民今天忙裡偷閑,想著來接自己的寶貝女兒。
結果就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幕,看著女兒和那個小男生有說有笑,陳建民心裡癢癢,他想去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又怕女兒怨他。
陳思雨剛和李普揮手告別,就看見自己的父親在不遠處等著自己,但是父親的臉色不太好。
“爸,今天怎麽有空來接我?”陳思雨看見父親還是蠻高興的,父親平時就忙,難得一見。
“這不是想你了嘛乖乖。”看見可愛的女兒,陳建民心裡的怨氣就一掃而空。
到車上,就不停地問陳思雨最近在學校怎麽樣,有沒有受委屈,問著問著就問到了李普身上。
“雨兒,剛才那個小男生是怎麽回事啊?”
“哦,那個是李普,一個朋友。”陳思雨倒是如實回答。
朋友?陳建民這下著急了,要知道自己的心肝以前從沒有說過自己有過男性朋友。
見陳建民臉色不對,陳思雨還關心地問了問怎麽了。
“沒事沒事。”陳建民一臉冷靜。
看著一會陰一會晴的父親,陳思雨倒也是有點疑惑,不過也沒再過問。
今天對陳思雨來說非常不錯,尤其是中午和李普道完歉後,心裡如釋重負。
而後在校門和李普的相遇,李普的招呼更是給她的心上澆了一把蜜。
車子剛開回陳宅前,陳建民就跟陳思雨說自己還有事要去忙。
習慣了父親的繁忙,陳思雨沒有多疑,笑著和揮手告別後,就像一隻興奮的小麻雀。
看著女兒這個樣子,陳建民感覺到了什麽。
他掏出手機給李惠蘭打了電話,李惠蘭這會正忙,手頭的事讓她心煩意亂。
這會陳建民突如其來的電話使得她有點不耐煩。
“什麽事?”李惠蘭的語氣不是太好。
陳建民聽出李惠蘭的心情不好,也不準備和李惠蘭說剛才自己所見到的事了。
“沒事,老婆,今晚記得回家吃飯。”
“沒事我就掛了,正忙著。”李惠蘭剛說完話,電話裡就傳來嘟嘟的聲音。
陳建民思來想去,最後說服了自己:那個小男生和雨兒什麽關系也沒有,只是湊巧碰到罷了......湊巧......
陳思雨見著父親的車一直在下邊,又見陳建民下了車走了進來,不是說好要去忙的嗎?
陳建民倒是一手好廚藝,屋子裡很快就飄滿飯香,李惠蘭這時候也回來了。
“好香。”李惠蘭嗅了嗅說,這是家的味道。
“回來了就洗手吃飯吧。”陳建民端著菜走了出來。
“怎麽,今天舍得回家了啊?”李惠蘭笑吟吟地看著陳建民。
“這不是想你了嘛。”陳建民搓著手說道。
“口花花。”李惠蘭給了陳建民一個白眼。
一家人久違地坐在一起。
平日父親都是在單位睡下,聽說很忙。
母親每次回家都是一臉疲憊,看著父母臉上洋溢著笑容,陳思雨也是很開心。
一家人其樂融融,李惠蘭談起了的生意場:“最近談來了一個大項目,興達的訂單。”
“興達?還是謹慎點好,興達的聲譽不算很好。”陳建民對著李惠蘭說。
李惠蘭讓陳建民不要太擔心,說這次的合作很有保障,不會有閃失的。
陳建民也就隨李惠蘭去了。
第二天,陳建民剛到局裡的時候,
就見著局裡一片熱鬧。 見到陳建民的到來,局裡漸漸靜了下來。
陳建民有些許奇怪,怎麽自己一到就靜下來了。
陳建民到自己座上辦公,剛泡好一杯熱茶,局裡的小王抱著檔案走了進來。
陳建民工作很認真,倒是把來辦事的人弄得詫異。
辦事完小王還尊敬地對陳建民說:“陳局,實在是令人佩服你的敬業精神。”
陳建民倒也沒察覺什麽,笑著說:“為人民服務是我們的職責。”
“陳局您也不要太過傷心,思雨的遭遇我們也很是同情。”
陳建民:???
“那小子真不是人!”
陳建民:
“真是可憐思雨了。”
陳建民:
陳建民一臉懵逼,這是有什麽事瞞著我陳建民?
陳建民把小王叫了回來,問了問發生了啥?
“陳局你不知道?”小王頗為震驚。
我知道啥啊?陳建民心想。
陳建民示意小王繼續往下說。
“聽說思雨在學校裡被一個男學生欺負了,鬧得沸沸揚揚的。就前天的事,我兒子親口跟我說的。”小王對著陳建民說。
小王的兒子陳建民是知道的,和思雨是一個學校的。
“怎麽個欺負法?”聽到自己女兒被欺負了,陳建民心裡一團火。
欺負他可以,欺負他家人絕不可以!
“聽我兒子說思雨被那個男的猥褻......”
陳建民是越聽越氣,當聽到李普這個名的時候,心裡更是氣。
這家夥昨天還和自己女兒嬉皮笑臉?自己女兒受這麽大的委屈?
陳建民急得跟李惠蘭打了一通電話,這下李惠蘭也惱火了起來。
自己闖生意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自己的心肝女兒?
女兒在學校被欺負了,我李惠蘭能吞下這口氣?
中午飯也沒吃上一口,兩人就急寥寥地趕到學校。
這時候學校還在上最後一節課,陳父陳母就已經找到了老師的辦公室。
“老師,發生這麽大的事也不和我們說一聲。這種事,非得等到思雨親口跟我們說才好?”
陳思雨的班主任也不知道為什麽陳父陳母為什麽這麽生氣,連忙招呼不坐下。
但陳父陳母死活不肯坐下。
“陳先生,李女士。這是發生了什麽事?”班主任小心翼翼地問。
“什麽事?我女兒被人隨意欺負在你眼裡不算事?”說實話,陳建民很少生氣,但這一次,見到班主任一問三不知,他的火是真大。
班主任想到了前幾天傳得沸沸揚揚的事,便稍微詢問了一下。
沒想到陳父陳母就是衝著這件事來的,聽到確有此事,陳建民氣的直接就去李普的班前。
老師這時候已經不在講課了,班裡正安靜地自習。
“哪個叫李普的?給我出來!”陳建民門也沒敲,便衝著班裡喊。
李普看著眼前的大叔,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走了出去。
李普剛一走,班裡就亂成一鍋粥。
“邊哥這是怎麽了?”大家討論起來,有人說李普偷了人家東西,也有人說李普打死了人。
班裡說法不一,但總而言之就是李普惹上了麻煩。
李普被陳建民拽到了辦公室,然後就被狠狠教育了一番。
李普都不知道陳建民在罵什麽,不過說到李普沒家教的時候。
李普腦子裡也是一團火,他自己就頂撞了回去,管他陳建民是誰?
“我父母教導有方,我發誓我李普絕對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李普的聲音很大,陳建民都被嚇了一跳。
“思想不正,這就是你所謂的教導有方?”陳建民也毫不示弱。
李普和陳建民就這樣吵了起來。
很快就傳到了陳思雨的耳裡,她怕自己的父親對李普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便火急火燎地趕到了辦公室。
李普和陳建民的爭吵並沒有因為陳思雨的到來停止。
見爭執不下,陳思雨便直接站在兩人之間,對著兩頭大聲說著誤會。
兩人倒也是因為陳思雨的阻止,停下嘴來。
這一會的爭吵,兩人都是面紅耳赤。
“爸,你來幹什麽。”陳思雨對著自己的父親問道。
“你被人欺負了,當爸爸的能不來?”陳建民看著李普說。
“是我欺負她了?”李普知道陳父指的就是他,沒好氣地回懟。
見兩人馬上又要開始吵起來,陳思雨趕緊喊停:“別吵吵。爸,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陳建民便把前前後後的全過程都說了出來,最後用有點陰沉的臉色看向了李普。
“爸,這都是誤會,我沒有......”陳思雨知道父親是為了自己才這麽火大,聲音也放輕了些許。
隨著陳思雨的解釋,陳建民看著李普的眼神也從陰沉變得有些許歉意。
“我都說了我沒有欺負她,這下信了吧?”李普還是沒有給陳建民好臉色,也是,無緣無故被人拉來一頓罵,換誰都不好受。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小兄弟。”陳建民意識到剛才自己實在是太過衝動了。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還有,我有父有母有家教!”說完李普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辦公室裡就剩下陳思雨和陳建民父女兩。
“這下好了吧!”陳思雨也是沒好氣地跟父親說。
陳思雨現在是不知道以後該怎麽樣面對李普了,就剛才那一會,怕是李普恨她恨得不得了。
陳思雨也是沒有繼續在這待下去,追李普去了。
這下把人小夥給冤枉了,女兒也被氣走了,陳建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作為一個警察,怎麽能這麽衝動呢!早知道再調查清楚一點了!陳建民在心底懺悔了八百次,還是沒法原諒自己。
這時候李惠蘭打來電話:“老陳老陳,我們冤枉人家了,人家是好心幫了咱女兒,不是像咱們聽的那樣。”
陳建民也是回道:“知道了。”
唉,衝動是魔鬼。
這下女兒要恨我了。
其實李普生氣也就是因為陳建民說他家人不好,心裡正煩的很。
陳思雨這時候追了上來,給李普說了一路抱歉的話。
李普為人算是大度,聽著陳思雨由衷的道歉,心也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