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走在街上,他的樣貌實在是引人注目。
走過一個小女孩,小女孩問她的媽媽:“媽媽,為什麽哥哥身上這麽髒?”
小女孩的媽媽看了一樣李普,李普長得算得上是和善,給人一種笑盈盈的感覺,媽媽便說:“哥哥可能是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哥哥可真不小心。”小女孩一本正經地說道。
接著便從母親的包裡拿出一瓶水和一包紙,走到李普面前。
“哥哥,給。”小女孩把水和紙遞給了李普。
李普接過水和紙,道了聲謝謝。
“媽媽說贈人玫瑰手有余香,幫別人就是幫自己。”女孩笑盈盈地看著李普說道。
李普看著眼前天真可愛的小女孩,又看了看手裡的水和紙。
接著又看向不遠處點頭示好的女孩母親。
原來,這個世界還是那麽地美麗。
女孩走前,還撂下一句:“哥哥下次走路要小心哦!”
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李普心想。
回到家,母親在廚房裡忙活,父親在沙發上看報,可以看出,今天店裡應該不是很忙。
“回來了就先看會電視吧,飯菜很快就做好了。”林秀英一邊忙活一邊對著李普說。
李建國倒是完全投入到了報中,沒有注意到李普到來。
李普進去衝了一個澡,冷水澆到李普頭上,瞬間清醒了很多。
把身子洗得乾乾淨淨,腹部還是有些許隱隱作痛,李普心想:這身子還是單薄了點,換以前根本不帶受傷的。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還好只是腫了一小塊,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飯桌上,李普那腫的一小塊還是被林秀英發現了。
“普兒,你這是又出去惹事了?”林秀英的語氣有點不好。
“不是叫你不要和林洋那種人混在一起了嗎?他會害了你的。”
林洋是李普的初中同學,曾帶著李普逃課上網打架,林秀英不知道被叫去學校多少次,李建國不知道批了李普多少次。
“沒有,媽。我只是摔了一跤。再說林洋現在也不在這邊了。”李普對著林秀英說道。
想到林洋家最近搬到了市裡,林秀英也只能暫且相信李普的一番鬼話。
但這不影響林秀英去拿油給李普抹上。
正當林秀英去拿藥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李建國開口了:“普兒,我知道你這是出去打架了。誰都有衝動的時候,但是不要因為一時的衝動毀了前程。”
李建國早就看出來了,哪有摔跤能摔成這樣的?李建國是壓根不信,這種話也就只能糊弄糊弄林秀英。
李建國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林秀英便拿著藥走了過來。
林秀英很快就給李普上完了要,還一直往李普的碗裡夾菜,還叮囑李普說:“下次走路要看路,不要再被絆摔了。”
飯後,李建國找到李普問道:“說說吧,是怎麽一回事。”
李普交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李建國摸著自己的胡子思索道:“就是說,你被誣陷然後還被人找上來?”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我有一點要說,下次覺得不可以這麽莽撞,要是對方帶來刀怎麽辦?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要善於利用自己的優勢,萬一下次的對手更加凶猛,你又該怎麽辦?靠著你的蠻力?”李建國教育道。
李普當時還真沒想到這一點,他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晚上,
李普躺在床上,他知道,這個世上,最愛他的就是父母。 第二天,李普的臉差不多恢復正常。
走到校園裡,還是有些許人對著他指指點點,但他現在不在意了。
說他也罷,隨他們得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路上碰見了陳思雨,陳思雨見到李普正想好好和李普聊聊。
但是李普根本沒有給陳思雨好臉色,畢竟昨天那事歷歷在目。
要說那事和陳思雨毫無乾系,李普打死也不信。
見李普不理睬自己,陳思雨有點失落,但是她現在更能體會到李普的心情。
他心裡現在很不好受吧?陳思雨心想。
李普走在路上,不知道哪個女的呸了一聲說道:“人模狗樣,衣冠禽獸。”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陳冠銘問著李普:“照片裡的是你?”
李普點了點頭,他沒法說這照片裡的不是他。
見李普點頭,陳冠銘對李普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像是失望,也像是厭惡。
陳冠銘是怎麽樣也想不到李普會是這樣的人,李普昔日在他心中的形象一下子便倒塌。
李普好像被孤立了,沒有人理會他,倒也好,這樣他也能好好休息好好聽課。
旁人的眼光,李普也不在意了,隨便吧。
午休的時候,廣播異樣地響了起來。
“大家好,我是初三一班的陳思雨,也是你們最近傳得很火的那個女生。”
“我當時是崴到了腳,李普同學正好經過,是李普同學幫助了我。”
“並不是像大家傳的那樣,我露出難受的表情也只是因為腳崴了很疼,而不是因為遭到了猥褻。”
“大家的傳言對這位幫助我的同學產生了很大的負面影響。”
“好人不應該受惡報,是吧?”
“最後,我陳思雨在此鄭重地向李普同學道聲歉。”
“對不起!”
隨著陳思雨的一番解釋,大家好似迷途知返。
剛才給李普甩過臉色的都來到李普前邊說:“對不起,是我們顛倒黑白了。”
李普只是搖了搖手,說:“沒事沒事。”
李普的大度倒是贏得了很多人的好感。
“我就說李普不可能是這樣的人吧。”有幾個女生開始碎碎念道。
陳冠銘給李普買了一瓶可樂,說道:“李哥,剛才是我對不住了。”
李普其實壓根就沒生氣,他才不和一群小毛娃計較,只是有點不習慣被別人當做壞人罷了。
就在李普要離開學校的時候,碰見了陳思雨。
這次李普倒是沒有視而不見,而是對陳思雨道了聲謝謝。
陳思雨揮了揮手說:“該是我道歉才對,讓你受委屈啦。”
兩人相視一笑,便揮手告別,嘴裡都說著明天見。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路邊的一輛轎車上,一位中年男子正盯著他們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