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張油餅將唯一活下來的人嘴巴堵上,盧楠走進房屋。
房屋內一個男人的腦袋在桌上,須發皆張似是死前十分憤怒,地上無頭屍體的手臂正抓著桌腿,應該是想要拿起桌子反抗時被砍掉了腦袋。
一個女人赤裸著身子躺在旁邊一張殘破不堪的床上,身上滿是劃痕,脖子上的淤青配合著臉上猙獰的表情展示著她被掐死前遭受了多少苦難。
兩個孩童在房屋一角落微微顫抖著,他們的喉嚨上兩道劃痕清晰可見。
盧楠快速走上前,與此同時一瓶有著紅色液體的水晶瓶出現在他手上。
捏碎瓶子將紅色液體灑在兩個孩童喉嚨傷口處,看著兩個孩童脖子上亮起的光芒盧楠輕舒了一口氣。
不說廢話的好處再次顯現出來了,如果他剛剛解決掉那三個人後說拖遝一番的話,這兩個男孩很可能就會因為他的廢話而死。
微微思索一番後,盧楠取出一瓶液體澆在薩沙父母已經涼透的屍體上。
伴隨著熱油澆在肉上一般的聲音,薩沙父母的屍體便在上騰的熱氣中化作水漬。
父母的屍體還是不要讓薩沙看到比較好。
盧楠走出房間,薩沙還是眼神空洞的站在原地,她很清楚自己的家人一定遭到了毒手,此時連進屋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盧楠走到她面前微微彎腰與她對視著。
薩沙呆呆地看著盧楠。
他們兩個現在有著一樣無比空洞的瞳孔,就仿佛,繼續在世上存在的意義已經失去。
仿佛,習慣了痛楚。
“兩個弟弟都活著”
聽到盧楠這淡漠的話語,薩沙身子顫抖了一下迅速跑進房屋,抱著兩個弟弟緊張得查看著。
他們的喉嚨上有著兩道駭人的疤痕,但呼吸平穩,看上去並無大礙。薩沙在房間裡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自己父母的蹤跡。
或許父母只是正好外出?
長舒一口氣的薩沙突然聽到房屋外傳來低沉的悶哼聲,踱著步子走到房門口向外探出腦袋。
“說出我需要的訊息,我讓你體面的死。”
男人瞪大了眼珠看著踩在自己身上的這個人,口中五張油餅壓抑著他四肢盡斷之痛帶來的的慘呼聲。
十秒沒有得到回答,細劍出現在盧楠手上,伴隨著一塊血肉從男人的胸口處挖出,他沉悶的嗚嗚聲頓時又大了一點。
又是十秒過去,盧楠再次從男人身上挖出一塊血肉。
比死亡更痛苦的,是生不如死,現世有一種菜品叫活叫驢。就是在驢活著的時候從它身上挖出一塊塊血肉放進鍋裡。
盧楠此時像極了那些聽著驢子慘叫的食客,表情冷漠的從食材上活刮著血肉。
被他踩著的男人臉上青筋暴跳,忍受著劇烈的痛苦抽動著,但是斷掉的四肢和口中的油餅壓迫著他無法反抗只能發出悶哼聲。
看來這個勢力比自己想象中要難纏,一個地位明顯不高的小嘍囉嘴巴卻這麽硬。
盧楠微蹙眉頭,已經從男人身上挖出四塊血肉了,再得不到訊息只能殺了。
“那個....”
身後突然傳來薩沙有些猶豫的聲音,雖然看著平時無惡不作的牙蚩幫眾受折磨讓她心裡升起異樣的快感,但是她還是有些不忍看到一個活人受這般折磨。
“要不要把他嘴裡的油餅拿出來?”
“......”
盧楠看了眼薩沙再回頭注視著活驢。
男人眼睛大張卻不敢瞪盧楠,這種折磨實在是太過於痛苦,他現在連看劊子手的勇氣都沒有。
你不是要情報嗎?你特碼倒是讓我說啊!!嘴裡全是油餅怎麽說!!
“聲音大了的話,你知道後果”
細劍插進男人嘴裡扎在油餅上,伴隨著口裡油餅被扎出,男人咬著牙直抽冷氣。
“我是齊...”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告訴我你們幫眾所在的位置、實力、首領這些訊息”
盧楠沒興趣知道一個將死之人的訊息,對方的名字來歷有什麽故事他並不關心。
那個賣水的老太太的反應就已經使盧楠已經判定了這個勢力的死亡。
獲得乾淨的清水都需要繳納錢幣,甚至每天所得到的利潤都要上交大部分。由此可見這個勢力不是什麽好東西。
而且之前薩沙看到死人沒有什麽情緒波動,說明了這裡死人並不少見。
既然殺過很多人,那麽他們被殺應該也沒有什麽怨言。
“我告訴你的話,能換回一條命......算了,我也早就受夠了”
活驢面露一絲身不由己的苦笑,將自己所知道的訊息告訴了眼前的男人。
他知道對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講的倒是頗為詳細。
牙蚩幫以飼養這個世界一種極為凶猛的生物牙蚩得名,勢力范圍是整個塔爾國度。
因其高手眾多,塔爾國度官方默認牙蚩是全國唯一地下勢力,一直以來也沒施加限制。
因為一旦軍方和牙蚩幫開戰,國家便會大規模動亂,這樣就會給另外兩個國度可趁之機。
平民們每月都需要向牙蚩幫繳納錢幣換取在城市生活的權力。
別的城鎮他不知道,但是對這個城鎮平民來說,繳納錢幣不是最大的痛苦,最大的痛苦是家裡有著姿色尚可的女性。
牙蚩幫所管轄的每個城鎮都有一名一階頂端實力的統領,統領們負責鎮壓有可能出現的反抗。
負責鎮守這個小鎮的統領是牙三一,極其荒淫,每三天要換一個床伴,被換下來的女性基本都被剁碎喂了他的寵物。
他的寵物是一隻一階頂端的牙蚩,據說是牙三一曾經替上級擋刀被賜下的獎勵。
“我說完了,你可以殺了我了,別的城鎮或許沒有很多作亂的牙蚩幫眾,但這個城市的所有牙蚩幫眾都死不足惜。”
活驢一臉光棍的看著盧楠,雖然他算是比較有良心的,但是照樣是殺了很多的人,死了就死了。
盧楠面無表情的舉起細劍。
臨死的懺悔是對自己錯誤的最終認知,盧楠允許他對自己曾經的錯誤表達歉意,但是不打算原諒。
原諒他們是上帝的事情,他的工作是送他們見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