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女鬼慌了。
黑夜之中,本該是她的主場,日月無光,此刻她卻是覺得那麽陌生。
“我乃幽山老母娥娘娘歸下,放了我。”
她此刻飛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嘗試著商量,借用後面大佬的名字嚇退眼前這人。
至於之後!代幽冥為界,引以為坐標,自然有人過來收拾眼前此妖。
這也是她並未大量蠶食的目的。
一點點積累的人類的恐懼,死氣,再加上她的鬼氣侵染,打開亡靈之門。
到時候就算有人發現又如何。自有強者跨界而來。
大勢無可阻擋!
此計,天衣無縫!
可惜,那些愚蠢的人們,出去的本來就不多,出不去聯系不到外面就算了。
隨遇而安。
明明有集,出不去了就在這附近借住,一點也不急。
都什麽品種?
那麽不擔心?
憑借娘娘最近的緊迫說不定亡靈之界門開的那一日,到時候娥娘娘會親自前來。
此前只是權宜之計。
自有清算之時。
到時候別說這些鎮子裡的人,就是眼前此妖,也必被鬼氣千刀萬剮。
那一翅指出。
她已經完全被自身的鬼氣包圍了,肉眼可見,她一身白色鬼服被黑色鬼氣覆蓋。
黑氣如鏈,左右亂轉,成了一個極其特殊的交叉捆綁。
她是絕對解不開的。
很強。
鬼將。
這種種能力,眼前這翅膀妖是鬼將。
不,妖帥。
眼前此人是妖,按照妖的劃分,妖帥。
她竟然碰到了大佬。她還率先出手了。
但,既然是妖帥,也自然會明白娥娘娘的大名。
尤其是近兩年。
不知為何,娘娘邪氣大漲,整個人卻時若癲狂,再加上強大的實力,何人敢惹?
周邊數妖王鬼王,對此也是敢怒不敢言。
料想此妖。
想必會給娘娘幾分面子,畢竟自己也是在給娘娘辦事。
“你在嚇我?”
聶西法輕笑也在思索,稍微一頓。
“你可知我是誰?”
“我背後是誰?”
“北月妖王知道嗎?”
氣指昂揚!你知道我的背景嗎?我怕什麽娥娘娘嗎?
這話倒是讓女鬼止聲了,北月妖王她沒聽過。
可看那妖將為之自信的模樣,這麽強大的妖相比也不屑於撒謊,再加上對娥娘娘不甚在意的態度,莫不是北月妖王是隱藏在黑山之上的資深大佬?
真正的大妖王中的強者。
自己鬼修不夠,所以不知道?
在嚇我?
看著被鎮住的白衣女鬼,聶西法輕笑。
北月聽過沒。
沒聽過也不重要,北月妖王以後我小號。
我愛好和平!
北月食鬼妖!
至於什麽幽山老母娥娘娘之前沒聽過,莫不是這個世界還真有什麽妖邪之教?
那又如何。
這麽多年都沒聽說什麽事,也沒翻天,看來炎黃還是很給力的。
建國以後不能成精。
要是一國鼎盛且有國運在手,氣運昂揚,何人敢犯!
也許真是這個原因吧!
再說!
事到如今。
他聶西法可不信這人他放回去就能和他化乾戈為玉帛。
既然背後還有人。
還壞了事,必有後續。
敵人。
那就燒乾淨吧!起碼不能留下余痕。
斬草除根!
灰飛煙滅。
想到這裡。
聶西法一揮手,也懶得多說,翅膀上光明陷入永夜。
翅膀仿佛一個世界,世界輪轉之間黯淡無光,唯有黑夜。
周邊。
也隨之黯淡無光。
星月都無存。
本來就被鬼氣影響,周邊黯淡無光,現在更是。
悄咪咪的閃躲。
永夜降臨。
一下子不管是明裡的還是偷看的一下子什麽都看不見。
“夜界!”
他一聲輕喚。
陳賀陽發現變了。
一切都變了。
他還在家?這倒沒什麽不對!
可這是怎麽回事?
炒菜?
白天。
剛才還黑夜現在就白天了?
鬼呢?
聶西法呢?
就這一會人呢。
越想越想不清!
“大夢憶浮屠!”
一聲源自心底的聲音,響徹整個鎮子。
無論是趕集的,在這裡借住,急迫,還是出不去就在家裡待著的陳橋鎮的本地人們,都感覺有點困。
陳賀陽隻感覺只是一場夢!
大白天居然還想再睡一會。
算了,睡吧!
多想無益。
大夢浮屠,若醒若夢!想不到,念不出,越來越淡,越記越淺,若斑;如同大夢一場,之後就了無痕。
誰也查不出來。
而這就是聶西法的方法。
也是他睡眠不足之後的辦法。
源自翅膀深處的一個法。
很有用!
雖然他自己的記憶無法抹除,但,睡著還是很香的。
至於其他人?
聶西法隻表示,大白睡的挺香,揪了她幾根貓毛,過了一個小時還屁顛屁顛的過來求喂食,一點也不記仇。
黑夜之中。
“該我們了!”
聶西法看著白衣女鬼。
“你不能這樣。”
“娥娘娘不會放過你的,我來是為娥娘娘的法旨是……”
看聶西法的所作所為,白衣女鬼也明白了。
此事難了。
可她還是不甘放棄,一邊說娥娘娘一邊拚命掙扎。
可奈何,這鬼氣在自己身子裡面那麽羸弱,一出來困自己,無論如何都掙扎不開。
尤其是她自己的力量困於自己。
她用一份力,鬼氣就加一份。
她一個百年女鬼,身體裡一共就這麽多鬼氣。
自己還帶鎮壓自己的,現在真是無力回天。
現在她只能祈禱,自己把大事說出,聶西法能顧慮之下放自己一條生路了。
“死!”
聶西法也懶得等她絮絮叨叨。
管你要做啥。
真假不說,沒那探究的心。
真有事,也不會死那麽明白。
翅膀隨風,一翅劃過,黑光一閃,幽若一指。
砰!
一團黑氣凌空漂浮。
也沒有別人說殺人的惡心感!
也許,這是鬼吧!殺鬼!
犯不犯法?
死了,變成一團氣。
“吃了他。”
聶西法讓翅膀吃。
要不這一團鬼氣爆發,流入空氣水裡這個鎮子裡還不一定會發生什麽。
翅膀之中也傳來喜悅。
不然,他也許會想辦法但不會這麽莽撞。
說吃就吃。
畢竟,現在翅膀和他是一體,真要有事,他就比較冤了。
“呵,有點爽呢!”
怎麽說呢!
翅膀吞噬鬼氣的那一會。
像是那一刹那的愉悅,而比那歡愉了百倍不止。
十分鍾,永夜消散。
這黑衛衣有點小了。
聶西法活動著身體。
哪怕剛才翅膀就撕裂了,可現在還是擁擠。
估計是二次發育,長了三裡米。
現在應該有一米八五?
而更清晰的是自己內在的身體素質。
之前和女鬼相搏,力量絕對比她要強。
碾壓級別。
自從這個黑翼憑空而來,哪怕一動不動,每天身體素質都在提升。
至於現在。
可,現在。
抬手間,聶西法一拳虛空之中陣陣響聲,怕不是這一拳一團黑窩直接爆開。
就是這麽強!
“該走了。”
下去看來一眼。
果然,在另一間房子二樓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個小女孩。
剛才她就在這偷偷看著,膽子真不小。
不是她小表妹妹又是誰。
沒什麽事。
看樣子在這裡住的還挺好。
旁邊還有個小倉鼠。
彼此抱著,也是昏睡。
“大夢一場也好,醒來了什麽都忘了。”
聶西法迎空而上。
剛才也看了,這個小鎮攝像頭極少, 絕對不可能拍到自己。
睡吧,睡著了也好。
一覺醒來又會是明天。
片刻,鎮子門口聶西法乘著小摩托趁著夜色。
沒事就好。
而等聶西法走後。
一黑夜之中。
過了一會,一消瘦少年來到白衣女鬼消散的地方。
眼神之中也不知道思慮著什麽。
蒼白的手上不住的撫摸著照片,至於骨灰壇也已經不見。
隨手一揮,紅影閃過。
周圍所殘留的鬼氣,也被收入袖中。
他注視著。
坐標嗎?
你也要來嗎?
又過了一會。
半夜,一少女醒來。
“完了!”
她看自己躺在地上也無甚反應。
她拍了一下倉鼠頭。“兩天了。又要挨批了。
都怪炸串太好吃,自己兩天沒回去了。
連消息都沒回。
平常也沒有,這一次怎麽這麽饞啊!!”
吞一口小倉鼠。緩緩神。
不對。
自己到底為什麽會怎麽在這裡待這麽久啊?
這裡附近有炸串嗎?
算了,不想了。
“吱吱!”
某個小玩意無奈的發出抗議。用手擺脫那大嘴,可惜並沒有什麽用。
打我,還吃我。
“咦?”
突然少女發現了什麽。
脖子上一個小型相機。她出門都會帶。
上面還在顯示著什麽。
什麽時候開的啊?怎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