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光。
古朝歌。
一所鄉下小鎮。
聶西法從房子上跳了下來;
上面有雁台,他有翅膀,軟乎乎的躺著看看夜景真的很舒服。
偶爾一次枕風宿也挺好,不是嗎?
體驗一下古人。
那風花雪月的孤寒。
一個回轉,跳到二樓。再緩步下樓,全程很快,身輕如鷹燕。並沒任何人看見。
樓頂可沒有梯子。
洗臉,刷牙至於洗面奶,聶西法表示那是什麽東西。
做飯,還是簡簡單單的小米加上兩個菜。
化簡為繁。主要是沒錢。
一切完了,聶西法敲了敲窗戶,沒有回應他也沒有反應似已經習慣。
自顧自的吃著,看了看手機。
昨天晚上兩點半才發給她的。
自然。
早睡了,她早上醒來才回的消息。
界面上也是很簡單。
“找到了,沒事。”
“她很開心,她沒看見我;我就先走了。”
而手機那一面的回答也很簡單。
“好的,謝謝……”
他笑了笑繼續打字。
燕京。
大學城。
一間宿舍裡,佘小婉看著手機上的信息。
嘴角無聲勾起。
“呦,這是哪個小妮子心動了不是!
要是讓外面那喜歡的牲口門知道,怕不是要哭死廁所借酒消愁愁死不成。”
聲音從上鋪傳來,一個頭倒探出。
她笑嘻嘻的,披頭散發的,倒也清秀。
)隔著燕京大學起碼也是系花級別。
佘謝婉閨蜜蘇貝貝笑嘻嘻的打趣。
都大學二了。
該談戀愛的談了,該分的也分了。
都不是剛出高中那會了。談戀愛太正常了。
哪還有沒談過戀愛的小屁孩,可惜,還真有,她一宿舍,四個。
三個沒談戀愛。
赫然,眼前二女就是。
還都不急。
“gun!”佘小婉看都沒看,一個白眼。
滾啊你。
“聽人家說濃眉大眼的愛背叛革命,沒想到你這小清新也是。”
“唉!愛真的變了。我就一點點看你淪陷。”
“你不是喜歡自由瀟灑、酷嘛!一邊義正言辭一邊還說談戀愛沒意義。”
“我現在才知道,你說的沒意義,是你有目標了。
而不是和我一樣,幸幸苦苦忍耐還真沒找,我太難了……”
唉!
革命不易,靚女歎息。
蘇貝貝做出太不開心了的表情。
這不是濃眉大眼的家夥也叛離了革命。
當然,也只是玩笑。開心還來不及呢。
也是關系夠鐵,才會這樣接二連三打趣,不然,大二了。
誰還肆意開玩笑,現在姐妹之間也是說生氣就生氣。
她閨蜜喜歡的男人要是恰好也喜歡她,那可真是挺美好的,不留遺憾。
“還是老家那邊的?”
蘇貝貝好奇的問到。
“嗯。”
佘小婉也沒隱瞞,除了家長,室友都知道她有喜歡的人,喜歡了很多年。
至於家長。
……她暗想,為了長長久久,時機未到。
想了想,她又在手機上打到“要不這周我回去請你吃飯吧?”
“不用了。”手機那頭也是秒回,看樣子現在不忙。
剛想打出哦,
下次有機會吧。 不開心(┯_┯)
手機上的消息一下子讓她本來有點轉陰小鬧別扭的情緒化解。
柳絮總是想遙望著風,觸摸著。
“我下月過去一趟吧!正好有事,好久沒見了。”
“到時候你請我!”
好。
她有點開心的點頭。
他肯定是想自己了。
不言而喻。
且,男人!
完全沒意思到,手機不是視頻。
也沒有人會看見,眼前這少女間的嫣紅景象。
“滋滋!”
蘇貝貝發出一聲怪響。
這愛情的毒啊!真那麽香?
又一個淪陷。
平常一個自詡成熟酷酷未來不依靠男孩的女孩。
也發出了劇毒。
啥時候自己,呸,她才不稀罕。
凡夫俗子怎能誘惑到她這個清心寡欲的道家高人。
“小妮子要不我給你算一卦,不要錢的。”
想著又手癢了。她可是自家認證資深道長。“我給你算一算你們之間的姻緣,什麽時候可以見面。”
“我測過你的生辰八字,一算你倆之間愛情忐忑,需要有人逢凶化吉,危險!
最後再……”
“……他下周來。”佘小婉無語。
要是換個人,打死!
亂編排!她不喜歡在線。
喜歡隨著時間π_π。
可這是在家閨蜜!
室友跑偏了怎麽辦。
“呃!”
蘇貝貝無言,這個沒算到,尷尬了怎麽辦。
要不,重來?
……
無光。
這個地界常年無光,一座黑山猶如天門。
隔絕了天與地、世與外。
墨黑烏鴉的世界裡,吸血蝙蝠在嬉笑。
孩童在玩耍,拔花生一拔兩拔,樂不思蜀,不知疲憊。
而他們面前的小孩,也笑嘻嘻的拔掉前面小朋友的牙。
彼此對著,互相動手,笑著
嘿嘿嘿。
張開嘴,露出窸窸窣窣摻差不齊的景象。
血淋淋的,他們笑著,卻很開心。
這畫面很詭異。一群很小的小孩。
……亡靈界!
一所富麗堂皇的宮殿屹立於斷崖之上,整體呈現黑岩石狀。宮殿口的牆壁上還有紅色點綴,散發著逝者強大的氣息。
繁華的大殿,一路平坦。
而宮殿最內部,黑色的寶石,紅色的絲棉,無比柔軟的絲綢床榻。
一紅衣女人側躺在上面身姿妖豔神態婀娜,閉著眼。
手上拿著一杯透明鮮紅色的飲料。
時不時晃著,和嫩白的肌膚相照應。
可惜,此情此景,無人可見。
雙目之間柳絮丹鳳讓人我見猶憐,又似有幾分憂愁在期間。
哀怨!
她不睜眼。
卻讓人知。
若得見一眼。
果真,好一女子非凡間。
“娘娘!”
忽然,一道紫衣人影忽遠忽近。
她飄忽而來,似隨風。
似移似閃。
“娘娘,事情有變。”
床榻之上的女子睜開了眼。
那是怎樣一眸子。
雙眼之中黯淡無光,似乎只有黑暗久遠留存。
現如今,沒有一絲希望。
這是她如今的狀態,癲魔。半入瘋魔。
雖癲魔卻無人敢惹!
何人不知娥娘娘丟失了一件至關重要之物!找盡亡靈界幾近瘋狂。
卻沒人知道是何物!只知道沒有妖尋到。
有妖說那是娥娘娘最大的寶物,讓她得以以幼年一飛衝天,一直到今天,得到就可以得道妖仙。有妖說,那是妖邪之邪之中最後的一絲善念,刻骨銘芯,幼時的愛戀。
有命令妖王之功效。
反正傳的各式各樣的都有。
誰說妖邪不傳謠言?
那一段期間,八卦飛天。
問題是還真有妖敢打了主意。
曾經有過不要命的妖王不開眼去挑釁!也不挑時間,上門就說叫出寶物。話音未完就被生生在斷崖前一掌掌毫無還擊之力被打的魂飛魄散,屍體現在還被掛在絞林,亡靈都不得輪轉。
亡魂日日被圈養的血娥撕咬,求死不能。
那一日,也讓此間所有妖邪都明白。
亡靈界天變了。
又多加了一座“天”。
隸屬黑山眾大妖王洞府以外的大妖王。
妖王何其之珍貴,一身血肉大補之物,食一年,免百年妖行!豈是凡品。
就是同為妖王也不得不起貪念!
可就是這就在那掛著,無論何等膽大妄為之輩,卻無人敢取,鎮住了心神。
大妖之上明明不允自相殘殺,死了一妖王,而上面卻也無人怪罪。
想必。
同為妖王,也是因為兩者之間的差距太過懸殊。
王不可辱!
地位已拉開,挑釁那死不足惜。
如此情況之下,尤其是那人疑似已經陷入瘋狂,何人敢惹?
怕不是當那掛在絞林的屍身~是擺設不成,當真命大?
“哦?”
聽聞此言,她不以為然。
“在那邊,我安排的人沒了。
魂飛魄散!一點痕跡都沒有!”
沒了?很正常!魂飛魄散,也是簡單!
可一點痕跡也沒有!
“怎麽,沒了?”
她突然起身,不複癱軟。
凌厲堂皇,還有一種仇恨。一種妖王凌駕於億萬之上的氣勢突然展開。
此天地間,何人可擋?
塌上紅袍掩蓋大好風光一片。
而此時,她也沒在意這些細節。
一個小鬼,沒了就沒了,可也沒那麽簡單!
畢竟去的地方不一樣。
那裡不應該, 一點痕跡也沒了?
是他?
“疑似被妖所殺!”女子解釋。哪怕她,在眼前這人面前也是心驚膽戰。
“或者被鬼吞噬!”
自從十多年前,那人走後,娘娘就愈發可怕的。
哪怕,她也陪伴多年。
“可是他乾的?”
“沒,應該不是。那位大人一般不會管這些事。
尤其是還是一小鬼!”
就怕!
而這話她沒有說出口。
她知道,說出了她必死無疑。尤其是提及一些敏感!
“那你喚我作何?”
而聽聞此言,想來也是。
那人的性格她最了解。無用功不會做。她不經意的撇了一眼下面跪著的女子。那一眼嚇得後者顫了顫。
一下又感覺自己在娘娘面前毫無遮掩。
這眼神。
好像之前。
到底是?
“都不在此界,你又能如何!”
“時間長了,一個個心也變了!”
聽聞這言,來不及多想,下面的紫衣女妖顫抖的更很了。
連忙跪下來叩頭,哪有外面的威勢權利滔天。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她生害怕下一秒一個巴掌扇過來,自己亡魂不複。
雖然明知道眼前這不是在說自己。
可這事不是沒有。
眼前娘娘不開心了或者想念誰了,她不說,就是犯餓。
端的凶險,伴君如伴虎。“最後一次!”
她不喜歡有人提。
想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