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佛法有說。
佛說。
夢是人內心心識最深的一種表現,夢不會騙人,就像人生的一段旅程,一場夢就是一段輪回,就是一段因果。
很多人在生活中,總覺得夢境無比真實,這其實不過是心中的一種執念罷了。執念越深,夢境越真。
夢就是執念。
佛又說:“一個人在人生中的執念越深,那麽他所經歷的痛苦也會越大。這種執念會體現在夢境裡,執念越深,夢境與現實就越難分清楚。一個人要想獲得大自在,一定要懂得放下,從有為法,如夢人生中跳脫出來。”
可佛也做夢。
他不說,是佛。
道家說過:“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道家說,他也做夢與凡俗世間並無不同。
道還做的都是大夢。
而道家最著名的夢,應該就是莊周夢蝶了。
不同於我們是找周公女兒聊天。
周公解夢。
周公說:找蝶。
很貼近自然,道法自然。
這就是道家一種道法自然的表現,天地萬物都是自己的一部分,夢也是,只有道法自然,才有可能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對於道家來說,夢就是道法自然的一種嘗試,夢於真。
甚至夢就是一個世界。
也許夢裡一年,現實才過一天一個時辰。
佛教覺得夢是一種相,虛妄,癡念,狂,所有相,都是虛妄,放下一切這是一種大徹大悟。
而,對於道家來說。
夢是超脫和現實的結合,兩者之間有著很密切的聯系,夢境和現實,不分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兩個世界並不是虛妄。
佛講人生如夢,說的是一切都是虛相,如果不能勘破,到頭來就是一場空。道家講的人生如夢,夢也如真實的人生,要是能夠控制自己的夢,那麽也就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
很多人都說夢,很多人也都做夢。
“我這是在哪?”
“地獄嗎?”
“呵呵!”
黑衣青年突然出現衣縷闌珊,他看著這灰蒙蒙的天。
他面目清秀,透明。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過來的。
身體一點點的凝實。
他走了很遠很遠。
一直不停,可看到的還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並無人煙。
自己這真和記憶中的一樣啊!死亡的模樣,回光返照彌留之際的想象。
那接下來呢。
陰曹地府,十八重地獄油鍋自己都要過一遍吧!
罪孽深重啊!哈哈。
“我不甘啊!”
他低頭,一字一句,風大聲音有點低沉。
“我還想再看一眼。”
“我想知道她過的好不好。”
“我不放心啊!”說著說著他那清秀的臉上猙獰具現。
本就惡鬼死生,何來黑衣書生。
我不甘啊!
哪怕十八重地獄九重玄關也不能洗清我心中怨。
“只剩她了……”
清秀少年抬頭。
也不知道在問誰:“你能幫我嗎?”
“沒有勾魂使者。”
“沒有孟婆,沒有閻羅。”
“你能幫我嗎!”最後幾聲低如喃喃。
你應該在。
……
“看來你需要幫助呀,我幫你呀!”
突然,
一聲嬌笑。 一個披肩長發飄飄身影飛過。
她面容較好,嫵媚多嬌,一身白衣猶如九天之上的神女。
細腰婀娜傾國色,可知帝王深無悔,不愧人間絕色。
她面容無半點人世間的瑕疵。
“你哪裡來呀?”“怎麽來到這個惡魔的領土了。”
她猶如一個天使。
細心的問下面的小朋友。
在這灰蒙蒙的地界,猶如一縷光。
“你是?”
年輕人仿佛看到了一抹夕陽。
“你看我像是誰?”
嫵媚多嬌誤人笑。
一笑奈何縱天竅。
她在笑,他也跟著笑。
笑得很純真。
你看我像是誰!
“仙人!”
他如實說到。
眼神中有光。
有人。
雖然娥多絞不知那眼裡光裡的人是誰!
但料想,就是自己。
自己這出場,一入場,誘惑一個。
慢慢來,不急著套。
大老遠,他就聽見有人迷茫,有人需要幫助。
雖然聽的不甚清楚,但,料想今天晚餐有著落了。
他是何方來?
娥多絞一眼就看出來他絕對不是此界人。
是不是外面那道裂痕偷渡客。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出去。……
想到種種美好,外面的逍遙娥多絞忍不住雙腿夾緊。
興奮到難以掩蓋其神情。
可下面她看出了,就是一亡魂小白她也沒怎麽掩蓋。
太弱了。
“仙人,這裡是仙界嘛!”
年輕人問到。
問心中至高無上的神女。
“我不是仙人,你可以叫我姐姐。
這裡也不是仙界,是個食人窟。”
她嬌笑。
小小亡靈就問你,聽到這個害不害怕?
這可是實話。
“不,你不是姐姐,你是仙人,神女。”
年輕人篤定。
“你這小鬼嘴倒是挺滑,叫我仙人就仙人吧!”她也沒當真。
本來想拉進一點關系,現在這樣也好。
怕不是絕望之際,她給予的那一道光太亮了。
至於這男人之前說的“她”?她沒聽見,也不為意。
一見自己這個仙女姐姐。
哪還有什麽她。
這點自信她還是有的。
“你從何而來啊?為何來到這亡靈界!”
她說的。
該適當問問了,不過是個十年的小亡魂。
“我,”
“我也不知道。”
年輕男人使勁搖頭,黑衣之上面露痛苦。
“我隻記得,我已經死了。”
“可我為何啊,為何在這裡啊!”
“我是誰啊?我從哪來啊?啊啊啊!”
男人拚命搖頭,拍擊自己頭部,黑色血流不止。
“夠了夠了!”
娥多絞猛的揮手,一道粗獷的白色靈力把年輕人束縛的死死的。
“不要再想了!”
“往事,就當過了吧!”娥多絞撫摸著年輕人的頭。
多麽痛苦的經歷啊!多麽可愛的小白,那痛苦的神色讓她這個八百多年的小妖怪都感覺心顫。
他好悲傷啊!
竟然如此難以想起。
亡魂血都生生被他自己打出來了。
再打下去怕不是要出大事。於她不利。
畢竟,這可是關乎她出去的大事件。
也是,有可能生前沒有一點修為。
現在,也不懂修為,不記得往事,意外來此很正常吧!
反正,他心中的痛苦,她娥多絞感同身受。
畢竟,在這蹉跎了那麽多年,什麽苦沒吃過。
她學過部分初階佛魔他心通。
雖然這一次有點不靈,居然沒看清全部心聲。
只聽到,希望。
他可不是大能。
這麽微弱的亡靈,心智料想也不會有多堅定,可不能屏蔽她。
心底也。
猶如一開始初見他那絕望一般,越想悲涼。
“不要想了,都過去了,現在有我。”
娥多絞撫摸著他的頭,而青年人也仿佛進到了最溫暖的港灣,哪怕束縛已經沒了,也是一動不動,頭朝下。
“你之前沒有修行過嗎?”
“沒有。”年輕人乖巧的,讓娥多絞感覺。
自己是不是該養個小寵物了。
可憐的小寵物。
聽說萬年的大妖都有寵物。
當然,近千年的妖,她娥多絞沒那麽傻,白給。
之前也沒這種感覺,可至到碰到了眼前這小亡靈。
引狼入室。
要不是眼前年輕人心中那悲傷太過於嚴重,那股傷感何人能不頭疼,要她在那樣的悲傷下也只會瘋狂吧。而在她的撫摸下平靜,對她的依賴也肉眼可見,而且還沒有一丁點實力,她怎麽也不會這麽輕易相信他。
亡魂。
一口吞了完事。
但,現在不行啊!
她怎麽會寂寞?不過近千年罷了。
只不過。
她,娥多絞可是黑夜白仙子啊!
既然有人相信他,她要保護他。
吃掉別的小妖怪。
養他。
她也有寵物了。
至於之前利用,誰還記得啊!再說了,慢慢來。
她要出去逍遙自在。
這才是最重要的。
“你叫什麽名字啊?”她問到。
寵物沒有名字要不要取個呢。
“神女大人,我忘了。”
果不其然。和她感知的一模一樣。
“你就叫,夢苦吧!諧孟音,少年魂蒼子血孟的孟!”她還真認真思考了一番。
撓了撓發梢。
好看的臉龐上複雜,取名字,這有點為難妖啊!
“之前都是夢,苦過了,就過了。”
“這裡壞人多,你就先跟著我吧,我帶你慢慢找家!”
她娥多絞真的要幫他找家。
她可是天上的仙女姐姐啊!
找到找不到就不怪她了。
找到了,她對外面還是很期待的。
……
“好!我叫苦夢。夢醒了,就不苦了。”
他點頭。
頗為讚同。
“夢苦!不是苦夢!還有是孟不是夢!”她認真的糾正。
她幾年的妖怪文化不是白學的啊!
“奧!”
看他懵懵然的樣子,娥多絞一下子心軟了。
甚至還有點不好受。
自己這是幹嘛啊!這麽嚴肅,嚇到他了怎麽辦。
她可是神女姐姐啊!
這不還是這些年受到傷害太大了,一個亡魂也不知道受到了什麽才飄到了這裡,現在還靈智傻傻的。
這頭越揉越上癮,起碼娥多絞這樣感覺。
比那一口吞感覺好多了。
“沒事,以後有我啦!”她做出了保證。
妖諾千金。
雖然,之前的好像沒實現過。
“神女大人,你要帶我走嗎?”
“對呀,開不開心。”她還是揉著,越揉越上頭。
果然,讓他當小寵物這選擇沒有錯。
帶他一起飛。
“等,我回去就給你一些好吃的,你吃完頭就不這麽痛啦!”
“你不要這麽輕易相信人啊!”
“怎麽,擔心啊?這不是你嘛?”她笑了,倒是不以為然,反而更加放心,主動提及著,此小倒是沒多少心思知恩圖報。“再說了,我可不是你個小亡靈,我千年大妖。”
“這麽厲害啊!可,外面壞人很多的。”
年輕人低著頭說,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在膽怯,她不以為然揉著,自豪。
也有點心虛。
“那是!”
八百年也算千年大妖了吧。
“等我回去,就給你好吃的,把你養的好好的。”
“你不是要給我找家嗎?”
“不急不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