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
清晨的第一縷光,照耀在他的臉上。
也就這一縷光。
下一刻。
“唰!”
窗簾隔絕了兩個世界。
“呼!”
聶西法猛的起身,被子翻滾,吐了一口氣。
看了一下周圍。
這夢真真啊!
哈哈。
小狐虎,你還是沒奈何我啊!
夢醒了,最後一刻你也沒碰我一根汗毛。
哈哈。
“呱呱!”
“呱呱!”
“你餓了?”某人轉身,眼中閃過慈善的光芒。
一隻綠皮青蛙被困在房間裡,隔這不遠還有另一隻略微小點。
自己可愛的小寵物啊!你又來打擾我。
這是我們相處的第一天,不,加上夢,第二天了。
我怎麽能忘呢!
昨天,我還不小心把你關進來了。
“呱呱!”你說的沒錯。
“你要吃肉嗎?”
聶西法看著牆角的青蛙,皮笑肉不笑。
青蛙也是肉食動物吧權且當是吧,反正沒什麽影響,應該喜歡吧!
感覺挺好吃的!
“呱呱!”好像也不是不行。
“好!”
“我就當你同意啦!”
“你放心,你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我怎麽能餓著你呢!”
“呱呱!”
……
洗刷刷,洗刷唰。
“這肉還挺肥的。”
臉都還沒洗,聶西法先動起廚藝了。
只見刀光閃爍。
旁邊一個盆接著。
一雙青綠色的小短腿赫然成型。
“呱呱!”
“想吃嗎?”
“呱呱呱!”
“我就知道你想吃!”
“……”
最後。
聶西法還是沒殘忍的把這剁成醬,然後沾滿蠅身。
釣呱需謹慎。
蛙生本就不易。
何況,迷茫蛙海,同時被他關進一間屋子,也是一種緣分。
他怎麽能不成全,怎麽能殘忍。
主要是這呱看著也機靈。。
呱呱有什麽錯呢,很善良的,她只是給鄰居的貓加了份餐。
畢竟,他不太喜歡吃。
蛙生珍貴,且行且珍惜。
可惜,一開始還想研究兩棲動物之間的繁殖呢!
都怪“大頭”太饞了。
“呱!”
……
角落的蛙現在也不動彈了,眼神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紅色的。
“害怕了?還是憤恨?”
“那就進我夢裡啊?我們繼續啊?”
聶西法一邊刷牙,一邊頭也不回的說。
夢裡繼續呀!
“呱呱呱…呱,呱!”
“你說門怎麽關著?”
“害怕曬著你啊!外面太熱了。”
“你說你有可能不是真正的蛙,但我是真的狗!”
“你還真是聰明啊?”
“呱呱……”
“你又罵我?”
“……”
看著笑嘻嘻的聶西法,周圍瞬間無聲了。
“好可惜啊!還想給你加餐呢!”
“那還有一個腿啊!”
“……”
“你怎麽不說話?”
“我就當你同意了!”
“……呱”
“呵呵,你又罵我!”
……
洗漱完了。
顛著一雙蛙腿,
一抖一抖的,聶西法又來了。 “喵!”
“給你的,活的!只不過甩暈了,他罵我!”
“喵喵!”
“慢慢玩,別一下子吃了……”
聶西法越走越遠。
大頭也準備繼續享受大餐,緩步向前。
肥胖的身軀。
鼻子向前聞了聞,又是他最愛的魚醬味。
“喵!”
呱呱!
貓到最後也不知道,都要開始動嘴啃了他是怎麽暈的。
聶西法知道。
他就在門那邊看著,笑著。
這不就動了,暈什麽暈。
呱呱。
呱呱看見了他一身的夢魘,揮了揮手!
呱呱!君呱報仇,百年不晚。
自此,海闊天空。
你待我學一身本領,人類,仇人,有緣再見!再見之日必是我還仇之時。
想罷!
某黑頭青蛙一甩一甩跳走了。
“哈哈哈哈!”有緣再見,期待。
等你呀!
……夢啊!
不得不說。
男生都是有自戀傾向的,就像聶西法他越看越好看。
鏡子裡的他似乎也與平常不同,帥還是一如既往的帥只不過更邪性。
“這小玩意,還挺別致。”
“看著硬硬的,摸著沒感覺啊!”
鏡子裡他背後赫然有個紋身。
一雙翅膀。
黑色的翅膀。
而聶西法仿佛也沒感覺有什麽不同,夢嘛!
……
“這是哪?”
一片漆黑的天地中,男子躲過後面巨獸的追擊。
穿過一個山洞,洞裡盤旋,倒掛尖銳黑岩,這一條黑色的道如同直通山脈地底之間。
砰砰砰!
爪擊岩石的聲音還在後面。也許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一盤大餐。
男人緩步向前。
未知,他並不急。
起碼在被擊破之前,他還可以閃躲。
穿過一個又一個隧道,一開始以為是絕路。
沒想到這裡別有洞天。
就這高度在這裡容納幾個他絕對是夠了。
寬度嘛,後面那個小可愛過來還可以左右亂轉。
男子不悲不歡。
很大幾率夢罷了!
大不了被吃。
或者,一朝穿越了,這個概率不大。
又穿過一個水潭。
不知走了多久。
擱著水潭旁邊有一個小道,潭子中間那混濁的水,像是一些日積月累的什麽,不由得聶西法有點想逃離。
他沿著小道要跑。
身體的本能。
他抑製住了這個本能,不能向前。
濕潤?
悲傷。
是他還是水潭、在悲傷。
“你在哭嗎?”
風吹過山孔之間每個縫隙,半山腰每個角落都在一遍遍回蕩。
“你還在哭嗎?”
“風鈴草在悲傷,藍絮在飄搖。”
“不要哭了好不好,她在呢,一直都在,她一直都在……”
“別哭!會回來的。”
誰也不知這自然天成的聲音從何而來,是山中的軌跡?更向心底,他好想往前。
擁抱吧!
那是你啊!
內心深處好像有人在說。
艸,不過是鬼窟狼嚎。
可又抗拒。
無從知這感覺從何而起。
而外邊。
一個“凶殘”的巨獸,正在兩個爪子扒著頭趴著,巨大的身軀抖如篩竇。
已不負剛才凶威。
山下,一個一個凶威滔天的詭異。
紅衣娘正在給一個母蜘蛛娘娘匯報,“娘娘,這裡越來越可怕了。
而那道裂縫也越來越明顯了。”
母蜘蛛一開始正側倚坐著猛的她起來了身。
而一開始那紅衣女鬼早就跪癱在地上。
仰望於天南,那是山的位置,好可怕的氣息。
“是他嗎?”
山下各個地落,這樣的情形都在上演。
小孩還在伸起手指,五指指天,像是在炫耀什麽玩具。
不知無數大妖詭異想到了什麽,竟引出如此。
而山上。
一如既往的平靜。
除了某個剛才亂拍洞府的小獸。
他隻感覺大恐怖就在這看著。嚇死獸了。
“你是誰?”
聶西法看著前面那個人。
突然出現的。
和他很像。
只不過一人愛白一人穿黑。
“你看我是誰?”
水面之上, 白衣聶西法水影也笑。
笑這個問題。
悲涼,笑的詭異。
“我看你像一個大帥哥。”
無聲。
水影看著聶西法也不知道回想到了什麽。
“你可以向我提個願望。任何願望。”
“我付出什麽?”黑衣聶西法很平靜。
聽到這個問題,就像是不知道這還是不是夢一樣。
“你的身體。”
水體無形。
白色恍光。
他就站在這個混波潭上。
“你不能奪?那你憑什麽給我換。”
“你很聰明。”
“你也沒隱藏。”
“不如你我做個交易,命運的交易。”
“我予你三次我出手。”
“三次後就是我身體歸你?”
“對,你不虧,三條命換一條。”
“傻逼。”
……
“你會回來的。”
白衣聶西法沒有攔,反而篤定的說著。
背後的水影看天,水潭上面哪有什麽山洞。
是天。
無邊無際的黑暗之天。
“活著吧。”
他喃喃。
聶西法沒有理會身後的雜語,夢罷了!
最近夢有點多。
要不是走錯了了,該去看小狐虎了。
突然感覺他好可愛。
他沿著水潭那個小道,走向未知。
突然。
撲通!
掉了一個翅膀。
“???”
聶西法完全不知道了。
太簡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