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還有人在看著小落的文吧! 上官雲現在,雲卷決已然有了三雲之境巔峰的修為,體內的三朵雲彩,已經能夠形成了三彩。這次墨魚門兩個老頭的山門之戰中,也算是因禍得福,穩固了內功的底子,離了正式登堂入室,只有了一步之遙了!
現在他怒而拔劍,出手就是華山君子十劍第五劍,白虹貫日。
雲卷決配合第白虹貫日,正是相得益彰,能夠充分發揮了這白虹貫日的威力。
只見上官雲手中,一柄白色長劍,劍刃上白氣氤氳,含而不發,隨著上官雲刺出的長劍,忽然散發出炫目白色光彩,籠罩了墨雲飛全身。
墨雲飛渾身一個激靈,一眨眼,自己就徹底籠罩在了那胖子劍勢下,這胖子也不是個簡單人物!
忙不失迭,墨雲飛腳踩七星,身子急速後退幾步,彎腰,拔劍。“
“哐啷“一聲,兩人的長劍撞在了一起。
上官雲長劍劍勢忽然一變,沿著墨雲飛手中長劍劍刃,迅速滑落,在刺耳“噌噌“聲中,長劍削向了墨雲飛雙手。緊接著,上官雲手中長劍忽然彈開擋住自己長劍的墨雲飛劍刃,劍刃劃出一道白線,籠罩了墨雲飛的身前,正是一招白雲出岫。
墨雲飛大驚,長劍不及收回,忙不失迭的,倒踩七星步,從上官雲劍勢籠罩下,退了出去。
忽然頭皮一涼,墨雲飛眼前,一撮頭髮,隨著上官雲的長劍,飛落了下來!
墨雲飛摸了摸頭皮,還好,沒有傷著頭皮,只是削落了一撮頭髮!
墨雲飛眼中如同噴火,瞪大了牛眼,看著前面持劍而立的上官雲,眼中噴出的怒火,隻欲將上官雲給融化了!
上官雲嘿嘿一笑,剛才寫在臉上的憤怒,忽然都一哄而散了,持了長劍,看著扭曲了臉孔的墨雲飛,胖臉笑成了一朵花兒。
上官雲本來用刀,上次山門前一戰後,嶽不群忽然改了方法,逼著幾個弟子,都改了兵器,無論之前用的什麽兵器,現在都要用了長劍。
上官雲棄刀用劍,固然有些不大情願,不過師兄有命,也隻得從了。練了長劍大約有了半個月時間,上官雲終於把這一招白虹貫日,練得有些熟練了,這才敢拿了這招來顯擺!
“師兄,我這一劍,還可以吧?”雖然有了戰果,上官雲還是有些忐忑的求教了嶽不群。
嶽不群故作矜持,思考了半天,才搖了搖頭,笑著說了,“恩,還好,不過還是有刀法的影子!”
上官雲胖臉一垮,有些氣餒,渾沒了剛才的輕松寫意。看著一旁的墨雲飛和墨飛,不禁怒氣衝衝的說了,“小墨頭,怎麽樣,還要不要再試試你家胖爺的劍招!”
墨雲飛變成了紅色的臉上滿含了憤怒,放下了摸著頭皮的手,目光裡,滿含了冷漠,看了上官雲一眼,就轉過了目光,直盯盯的,看著嶽不群說了,“嶽不群,我爹,是不是死在你手上?”
嶽不群有些錯愕,不過看到華武提著裝了墨天雲人頭的盒子,露出了一半的時候,也就釋然了。
摸了一下鼻子,嶽不群輕描淡寫的說了,“不錯,小墨頭,你老爹,是我殺的!他和墨西烏老頭殺上我華山,要滅了我華山派,不過很不幸,墨西烏老頭一頭撞死在台階上了,而你老爹,死在了我劍下。”
墨雲飛臉色忽然變得扭曲,臉色黑的嚇人,看著嶽不群,冷冷說了,“你好,是你殺了我爹,你好!”墨雲飛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席五臉色慘白,
猶如看了鬼怪般,看著嶽不群。 墨飛臉上,垂涎之色盡去,看著嶽不群的目光裡,如同要噴出了火光來一樣。
嶽不群臉上忽然浮起一絲冷笑,冷冷的看著墨雲飛,墨飛和席五,語調平靜的說了,“小墨頭,今天,我是來滅了你墨魚門的,五年前,我師父一念之仁,卻差點讓我華山覆亡,今日,我不會再犯了同樣的錯誤!”
嶽不群平靜說完,忽然左腳一踏,輕飄飄的,就到了席五眼前,毫不猶豫,嶽不群拔劍,刺入席五體內,拔劍,一氣呵成。
嶽不群手持長劍,劍尖斜著指了地面,劍刃上,鮮血滴滴答答的,低落到了地面上……
嶽不群冷冷看著墨飛和墨雲飛,冷聲命令了,“華山門下聽真,我命令,今日盡滅墨魚門,門人一個不留,無論降與不降,殺無赦。”
嶽不群話說完了,那邊,席五的身子,才軟軟的,倒在了地上,嶽不群長劍上,第一滴鮮血,也滴落在了地上。
聞聽嶽不群的命令,五英和身後的十弟子,齊刷刷的,拔出了手中的長劍,在五英帶領下,開始逼向了墨魚門幸存的門人。
嶽不群長劍一揮,沾了鮮血的劍尖指了墨飛,冷冷說了,“墨飛,現在到你了!”
嶽不群手中提了長劍,一步一步,向著墨飛走了過去……
“站住,站住,住手,住手……”一陣紛亂的腳步,忽然向著華山派眾人,圍逼了過來。
嶽不群疑惑回頭,卻是一眾華陰府衙門的公人,穿了公服,腰間玄了長刀,手中提了鎖鏈,氣勢洶洶的,朝著墨魚門門口,衝了過來。
為首的公人,一邊跑了,一變喝了,“大膽江湖人,竟敢在華陰府內鬧事,須知華陰府內還是有王法的,快快放下兵器……”
嶽不群眼中微微現了迷離,“這是怎麽一回事?”
墨雲飛忽然哈哈大笑了,“哈哈哈,嶽不群,你不是厲害嗎,有能耐你和華陰府衙門做對啊!”
毫不掩飾的,墨雲飛指著衝在最前面的公人說了,“華陰府總捕頭,就是我墨魚門弟子,嶽不群,今天,你還是滅不了我墨魚門!”
墨雲飛臉上,滿是對於嶽不群的不屑,“你不是牛嗎!你不是要滅了我墨魚門滿門嗎!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啊!”墨雲飛囂張的,對著嶽不群大聲嘲諷了。
嶽不群臉色一變,朝廷中人,向來不會過問江湖中事!
幫派火並,雖然被朝廷禁止,不過也沒見那個衙門,真來禁止了幫派火並。不過幫派火並,卻也不能當著衙門公人的面。
曾經有一次,有兩個幫派,不把衙門放在了眼中,在衙門前面,上演了一場幫派火並的全武行,不曾想,這一趟全武行,惹怒了皇帝,皇帝一怒,兩個幫派血流漂擼!
看到囂張的墨雲飛,上官雲忽然加速,朝著墨雲飛衝了過去,想要在公人衝到之前,解決了墨雲飛。
嶽不群忽然伸手,攔下了上官雲,語調平靜的說了,“老五,不要著急,在這華陰府,我華山,黑白皆通!想要和我來白道,那我就讓你再一次栽倒了底!”
嶽不群伸手,招來了英周舟,低聲安排了幾句,英周舟會意,解開了面上的紗巾,向著衝了過來的公人,走了過去。
攔住那衝在前面的墨魚門弟子總捕頭,英周舟說了幾句,本來跟著那墨魚門弟子總捕頭前衝的捕快,立即停了腳步,不再向前了。
總捕頭忽然停下腳步,回頭說了幾句,本來已經停下腳步的捕快,又有些猶疑的,看著英周舟,有些猶豫不決了。
嶽不群皺緊了眉頭,英周舟也已經經歷了一次生死之戰了,怎麽還是沒有長大一點呢!憑了自己府台大人大小姐的身份,阻住幾個捕快的腳步,還不是輕而易舉。
末了,英周舟似是急了,忽然出劍,長劍削落了總捕頭的帽子,架在了總鏢頭的脖子上,俏臉上滿是冷厲,對幾個捕快說了幾句。
聽了英周舟的話,本來臉上還有些猶豫的捕快,看到英周舟手中明晃晃的長劍,再看看集體亮出了長劍的華山弟子,立即灰溜溜的,作鳥獸散了。
看捕快都散了,英周舟也收起了自己的長劍,看著總捕頭,說了幾句。
總捕頭似是有些猶疑,不過英周舟閃亮的長劍,再次架在了他肩膀上之後,他一句話沒有說,低了腦袋,也灰溜溜的去了。
看到灰溜溜散去的公人,墨雲飛一臉迷茫,這是怎麽回事,怎麽自己門派的弟子,帶了捕快來保了自己門派,還沒有到眼前,就灰溜溜的散去了。
墨雲飛有些恐慌的呼喊了,“席飛,席飛,席飛,你怎麽回事,墨魚門馬上就要沒有了,馬上要被華山派滅門了,你跑什麽跑,你老婆不要了……”
嶽不群一言不發,冷冷看著墨雲飛在那裡喊了,跳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