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工作有些忙,更新質量降低蠻多,各位見諒。這章剛剛寫完,就發了上來,若有不爽之處,各位書友見諒! 嶽不群忽然心底升起一絲忐忑,難道這墨魚門,還有了什麽隱藏的高手!
嶽不群伸手,招來了慕容平,沉聲問了,“老四,墨魚門有幾個二老祖?”
慕容平胖臉上現了迷惑,有些不大確定的說了,“應該有一個吧,師兄!”
嶽不群伸手,在慕容平腦袋上拍了一下,“上次墨魚門攻我華山,還只有兩人呢,不是把本掌門給殺得丟盔卸甲,到底有幾個二老祖?”
嶽不群心底有些擔憂,說話間,不免語氣大了一些,聲音大了,卻是傳入了墨魚門人的耳朵裡。
墨飛舔了一下嘴唇,收回了在寧中則身上逡巡的目光,心底暗笑華山派的棒槌!本門那裡來幾個二老祖,能有一個,就是不錯了!斜著眼睛,墨飛對嶽不群說了,“二老祖當然只有一個了,難不成,還有幾個二老祖來著!”
墨雲飛卻是笑臉微微變了一些,“墨魚門進攻華山?嶽不群,你小子是不是腦袋嚇糊了!我們墨魚門,什麽時候進攻你們華山了?再說了,派了兩個人進攻你們華山,你真當我們墨魚門也和你們華山弟子一樣傻啊!滅門就要斬草除根,兩個人,怎麽夠把你們華山派盡數滅了!”
“只有一個二老祖啊!”嶽不群摸著鼻子,笑吟吟的看著墨飛和墨雲飛說了。
“要是只有一個二老祖麽,那你們墨魚門這次,恐怕真要不成了!”嶽不群依舊笑吟吟的,看著墨雲飛說了。
墨雲飛臉色微微現了疑惑,正欲問了嶽不群,那邊被他派去請了老爹的墨魚門弟子,忽然自墨魚門內,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那弟子在墨雲飛耳旁,慌慌張張的說了幾句,墨雲飛臉色,立時變了顏色。
墨雲飛轉過腦袋,臉如寒霜,看著嶽不群問了,“嶽不群,你是不是知道,我爹他老人家去了那裡?”
嶽不群嘴角一揚,“你爹?我不知道,我跟你爹又不熟!”嶽不群淡淡的說了。
聽了嶽不群說話,墨雲飛眼底,升起一股不知是松了一口氣,還是緊張的表情。
歐陽君忽然走了過來,接著嶽不群的話說了,“我們雖然不認識你爹,不過我知道一個叫墨天雲的老頭,你應該認識!”歐陽君口中帶了戲謔,看著墨雲飛說了。
上官雲胖胖身子忽然跳了過來,口中叫著,“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個一掌把我打的吐血,把老二你打的站不起來的老頭!”
墨雲飛黑臉上,忽然升起一股冷寒,“你們,你們把我爹怎麽樣了?”似是投鼠忌器,墨雲飛說話時,忽然多了一絲平靜。
“當然是有仇報仇,有冤申冤了!”歐陽君語氣輕佻的說了。
上官雲也在一旁吆喝了,“誰讓那老頭把我打的吐了一盆血呢!”
歐陽君卻是飛起一腳,踢在上官雲屁股上,“那是老五你太慫了,看哥哥我,挨了一掌,就是不能動罷了!”
上官雲瞪著眼睛,扯著歐陽君,兩人嚷嚷了起來。
墨雲飛有些哭笑不得,剛剛談論自己老爹呢,這會子,這兩個人,就自己吵鬧起來了。
墨雲飛不敢再冷了臉色,而是語氣平靜的說了,“那敢問二位,我爹他老人家,現在在那裡?”剛才還是色厲內荏,現在就變得軟了下來,這墨雲飛,臉色變得還挺快!
墨雲飛現在一點也沒有身為將要被滅門的門派掌門的自尊,
小心翼翼的,詢問了兩人墨天雲的下落。 “在紙上!”歐陽君停下打鬧,臉上帶著戲謔說了。
“在盒子裡!”上官雲也停下了打鬧,扒拉著歐陽君說了。
墨雲飛臉上升起一股黑線,感情這哥倆就是來搗亂的,一個說自己老爹在紙上,一個說在盒子裡!兩個腦子有問題的人啊!
墨雲飛黑了臉色,看著嶽不群說了,“嶽不群,這就是你華山門下,張口即胡言亂語麽!”
席五也走上一步,在墨雲飛身後說了,“我家門主低聲下氣說話,那是給你們面子,不要給臉不要臉!哼!”
墨飛站在墨雲飛身後,還是一臉垂涎,看著遠處的寧中則。至於剛才找不到二老祖什麽的稟報,他壓根就沒有聽到。還在做著他的美人入懷的美夢!
墨魚門作為華陰城的一霸,不是沒有遇到過類似華山派這樣的挑釁了!
可是那些挑釁,在墨魚門二老祖,老祖宗的威風下,全都如同紙扎的飛鶴,泥捏的小人,轉眼間囂張跋扈的對手,下一刻,都統統被二老祖氣勢壓迫下,變成了低頭王八!
兩個墨老頭出手,解決了不少墨魚門的危機,讓華陰府內的黑白兩道,明白了墨魚門內,有了兩尊,不,是一尊大佛!墨西烏基本不需要出手,墨天雲就解決了戰鬥,久而久之,就養成了墨天雲目空一切的習慣,連墨西烏,也不放在眼裡了。
在過去的數次墨魚門危機之時,墨魚門人,從未見過老祖宗出手,就輕易解決了衝上門來的危機!所以在華陰城內,流傳了這樣一句話,“寧遇華山郎,不惹墨魚雞!”墨魚門的一個小雞,華陰城的百姓也不敢惹啊!
即便是華陰城內華陰府衙門,對他們也是禮敬有加,生怕惹了這群不怕死的**人物。
這就形成了墨魚門的目空一切,在華陰城內,他們就是天上的霸王,說一不二。
現在陡然聽說沒有尋到二老祖,墨雲飛心底,惴惴不安了,這才低聲下氣,詢問了歐陽君和上官雲兩人。不過他終究是一代**梟雄人物,有著自己的脾氣!
“就算二老祖和老祖宗未至,他華山派也不敢滅了我墨魚門,現在的華山,連一個先天高手都沒有,我怕他怎地!再說了,我不是還有他華山不願惹上的靠山麽!”想透了此節,墨雲飛臉上重又拾起了自信。
墨雲飛看著嶽不群,臉上含了得意,“嶽掌門,你我都是一派執掌,任由門下弟子在此胡說,豈不是失了你我大派的風范!”
墨雲飛那眼睛斜瞥了一下上官雲和歐陽君,語氣有些森然的說了,“家父和我二弟的父親,都是跨入了先天境界的高手,若是聽說了華山派在我門前不檢點,若是兩位老人家生氣,我可不認為,華山派能夠擋的住兩位老祖的怒火。”
“恩?”嶽不群有些驚愕,這墨雲飛變臉的速度,真是比翻書還要快,一前一後,銜接的毫無縫隙。
“可是,墨門主,”嶽不群止住了一旁躍躍欲試,想要說了什麽的兩個師弟,“我這兩個師弟,並沒有說謊啊!”
墨雲飛臉上一黑,“嶽掌門,你可要考慮清楚了,我家兩位老祖的怒火,不是誰都能夠阻擋的!”
嶽不群看了一眼兩旁躍躍欲試的兩個師弟,不再禁止了他們兩個說話。
歐陽君一臉戲謔,“我說小墨頭,你怎麽知道我是在胡說,我說你家老頭在紙上,那是有事實根據的,你看!”
歐陽君說完,亮出了手中拿著的一卷紙,展開來給幾人看了,“小墨頭,看好了,這上面的,是不是你老爹!”
墨雲飛定睛看去,看完歐陽君手中的卷紙,冷冷的笑了一聲!
歐陽君展開的紙張,是華陰府發出的一道公文,公文上寫了,“經查,墨魚門頭號匪首墨天雲,作惡無數,現被府台衙門請出華山派高手,已經正法雲雲。”
這卻是嶽不群的手筆了,翻出陳年舊帳,給自己加了保護符!
嶽不群自府衙得到了關於墨魚門的所有資料,其中竟然有了一份墨魚門弟子的通緝令!十分巧合,這份通緝令,正是通緝墨天雲。
第一次看到這份通緝令, 嶽不群本來沒有什麽想法,不過等兩個墨老頭死在華山山門前,嶽不群養傷期間,再次翻閱墨魚門的檔案時,嶽不群發現了這份墨天雲的通緝令!
嶽不群當機立斷,將墨西烏燒做飛灰,將墨天雲砍了腦袋,提到府台衙門,去領了賞銀。
嶽不群這次來,就帶了裝著墨天雲腦袋的盒子,一來,是領了官府的賞銀,二來麽,就是發揮余熱,在墨魚門本就不高的氣勢上,拍上一磚!
“這些不過是陳年舊帳罷了,嶽掌門,官府現在都不敢來惹了我墨魚門,你翻出這陳年舊帳,又能有什麽用處!”墨雲飛瞥清楚了紙上的文字,不禁開口說了。
嶽不群言笑晏晏,不緊不慢的說了,“墨門主,你可是看清了,我師弟說的可對,令尊就是在紙上麽!”
墨雲飛臉上一黑,看著嶽不群的目光,更加不善了,言語拔高了八度,“嶽掌門,那你那個胖師弟,就是他,就他說的,我爹在盒子裡,那你該怎麽說?”
嶽不群還未說話,那邊上官雲已然跳了起來,胖胖的身子,邊蹦邊說了,“小墨頭,你家胖爺說的,也是有根有據的,也能拿出盒子來給你看的!“
墨雲飛黑臉逐漸轉了紅色,惱怒喝罵了,“死胖子,你要是拿不出盒子來呢,你要是拿不出來呢?”
上官雲胖臉一紅,他平素最少忌諱別人叫他胖子!就連英周舟,叫了他胖師叔,他也老大不樂意,現在墨雲飛說他胖,無異於觸了他的逆鱗。
怪叫一聲,上官雲拔劍而出,向著墨雲飛就刺了出去……